哪一种都不对。
所以他选择不说。
刘皓又看向贺铭和张家兴，语气更加诚恳，
“贺铭你的站位没问题，是治疗没跟上。”
“张家兴你被那个流氓缠住，也是我的问题，我应该早点回援的。”
贺铭“嗯”了一声，没多说。
张家兴倒是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不怪你，那个流氓确实邪门。”
“我打了这么多年职业，就没见过这种打法的。”
“是啊。”
刘皓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慨，
“兴欣这帮人，确实不好对付。”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孙翔。
孙翔还是那副样子，盯着屏幕，一动不动，像一尊随时会炸开的火药桶。
刘皓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孙翔的肩膀。
“孙队，别想太多。”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那种我理解你的表情，
“今天这场，对面明显是研究了我们的。”
“那个流氓就是专门派来盯你的，换谁被这么针对都不好打。”
“下次咱们调整战术，肯定能赢回来。”
孙翔的肩膀僵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了刘皓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被打断思绪的不耐烦，有输了比赛的不甘。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看着刘皓那张写满了“我都是为你好”的脸。
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刘皓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抖下去，转回头继续盯着屏幕。
刘皓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但他很快收回手，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我理解”的样子。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训练室里的几个人。
“大家今天都辛苦了。”
他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那种“我是副队长我来扛”的气势，
“我去和老板说明情况，一会咱们再复盘。”
说完，他转过身，朝训练室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那儿的孙翔。
然后收回目光，推门出去。
嘉世训练室的门被刘皓从外面带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
把房间里本就稀薄的空气又砸实了几分。
但贺明反而放松了一点，仰头灌了口水。
然后把瓶子往桌上一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得，又输了。”
他说这话的语气，不像抱怨。
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无奈是有的，但也就那么回事。
张家兴在旁边“嗯”了一声，把键盘往里推了推，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过了几秒，他突然开口，带着点自嘲，
“孙队，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一提起那个包子入侵就上火了。”
孙翔没有理张家兴，张家兴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并没要和孙翔继续攀谈的意思。
孙翔来了几个月了，他的脾气大家都知道。
这时候硬上去攀谈只是自讨没趣。
反倒是贺铭转过头看他，
“怎么说？那包子真那么让人头疼？”
“那不是头疼，那是真想死啊。”
张家兴说得很认真，
“你知道被他锁喉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我在想，这人到底会不会玩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