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帝香车,还是水母灵姬,这其中的任何一件事情,那位薪都将是其中的巨大变数。
这样看来的话,他现有的力量大大不足,或许不得不冒一些险了,这一次或许会刺激到合道哑炫。
不过再大的刺激,那也比不得那位薪,合道哑炫应该有点包容度,变相的来说,他也是在帮合道哑炫铲除一颗大毒瘤。
“羲王,我要你帮我完成一项法事。”
羲王有种不好的预感,已可以想象到这位仙家为了同那位薪掰一掰手腕,将要做一些疯狂之事。
“什么事?”
“来一起打开异世界的大门。”
...............
元秀市郊外,烂尾楼。
这里的混凝土框架长久的裸露在风中,钢筋从断裂的梁柱中探出,像一根根枯骨似的。在这些楼层的下面,还堆放着大量建筑垃圾和杂草,墙面上涂满了褪色的广告。
这本是寻常的地方,更是一个寻常的夜晚,却有不寻常之物降临。
一头卵石状的巨大生物悬在楼顶,底部平滑的打开一条细缝,一个身影从中降下。
宽大的黑色袍子将其身形完全遮住,只露出一双赤裸的脚掌。
他走下楼梯,脚步很轻,没有一点声音。
烂尾楼的楼梯没有护栏,他走在边缘,身体微微前倾,重心压得很低,像是在随时准备应对着什么。
他停在一根承重柱前,黑袍从身上滑落,露出下面的躯体,那是一具半透明的赤壳,类似甲虫外骨骼,可以看见壳下分布均匀的肌肉群,其中的纤维排列整齐,像一捆捆钢丝,随着呼吸而起伏。
在头部,那是竖起的瓜子状。
顶端是尖的,底部是圆的,表面同样是半透明赤壳。
而在这个构造的内部,隐约可见一个胎儿,眼、鼻、口、耳等等,所有的都缩在一起,如同刚刚才分娩下来一般。
他走到一个不起眼的易拉罐前蹲下,将地上的那件黑袍轻轻一抖,一台精密仪器从抖动的袍下出现,变魔术一般。
那仪器巴掌不过大小,布满了细密的按钮和指示灯,在被打开后,仪器从中心向外翻折,露出内部的凹槽,这凹槽的直径和深度刚好能够容纳那个易拉罐。
“我主已久不在人间,同许多仙古一般神隐在外,不知这一位人物为何到访他的乐园?
难道在天上地下之内,已有那等到大神圣者识破此星之真妙,故而在这数十年间,竟是先后有真仙造访。”
在拿起易拉罐后,他自言自语一般的轻声说着。
他知道此星之中的合道哑炫,有那先于天地、内在于万物的混成力量,其无形无名,却是一切形名的根源,用自己那位上主的话来讲,合道哑炫已是存在‘道通为一’的天性,就是对上主来说,合道哑炫也有许多值得感受的妙谛。
因是如此,就算哑炫极力排斥,上主也一直小心呵护这里,而他则是上主在哑炫之中选出的使者。
这样想着,他将易拉罐按进凹槽里。
“还不够。”注视仪器良久,他在空荡荡的楼内说道:“还得再寻一些崔大山用过的物品,才能用这件「牌箱」测算出他过去的重要信息,真正的看清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只希望别又是一个涡海慈雨,上主不会再允许一个外人藏在他的乐园中,享受合道的至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