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这里已来五仙教、桃岫洞、南姥神山、霄烛金庭、神竹观、小石魔教。
东边来的是藏灵派、紫霞门、东海龙湾、木宗、甲真观。
中土的有还水剑派、丹霞山、青岩谷、赤沙门、万亡窟、玄冰府、太华别院。
西边的仙都、芙蓉仙城、阴素教、西荒诸异派。
北方二州的大纯阳宫、太武山也来人了。”
来得太多了,多到让元飞感到痛苦,不想再认下去,何况其中还有一些他认不得的,比如天上的来人。
痛苦无力的元飞被丹鸾神女唤到楼前,一位太平山的道童来此,将一根旗幡交托于神女和朱陶,口中吩咐着神女这位天腾山掌教在接驾过程中该做的一些事情。
那童子泥丸里透着一股罡气,看样子是鹤观所出。
这童子貌虽恭敬,但那不过表面文章,骨子里是那种理所当然的高人一等,最让元飞可恨的是楼中子弟仿佛默认此情一样。
童子正要离去时,元飞将其叫住,“听说这场朝贺,乃是太平山那位石尊督办。”
童子诧异的看了元飞一眼,转身过来,肃然道:“正是我们如意观主来办,不过观主说了,若有人问起,需说是那位灵贶上仙带头,有其背书,咱们才能在南海设下仪法,邀来四海八荒之客。”
童子轻飘飘的驾鹤飞去,丹鸾神女无奈地看了自己这位亲传一眼。
她没说什么宽慰之语,只道:“按你一贯理念,现在不过是成王败寇四字,如何患得患失一般。”
朱陶瞥了元飞一眼,他向来瞧不起这满腹阴郁的小真人,一眼看出其心思,“成王败寇倒也罢了,最怕就是见到此番盛事,满肚子阴谋全然粉碎,连那点道心都甩出脑后。”
“咱们...咱们如此,同太平山的媵妾有何区别?”
“什么太平山,就算是媵妾,咱们也是小圣的媵妾。”
朱陶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也不避讳楼上的威德老母,“你看天上那些个神仙,不都是穷尽所能的钻营关系,上赶子来给小圣提鞋,等小圣证了无上混元正果,想提鞋你都找不到脚后跟。
天上地下,神神鬼鬼,仙是屁,佛也是屁,说穿了不都是那点事。”
“老师,你也无怨?”
丹鸾神女笑了笑,指了指那仙光神辉交织的长空,“你知道在今日,那上面有多少仙家能见小圣一面?”
元飞怔住了,一直仰头望着,他忽然感觉自己不想知道这些事情,这样还能有些幻想,存下一些狂妄的心气。
一直到被神女塞了那杆旗幡,他才回过神来。
“走吧!
太平山众真来至,鹤观安排天下诸宗群道去夹道欢迎,这是来定下正道霸主之名实,咱们不可驳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