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再年轻个几岁......”她忽然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遗憾。
经纪人的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
来了来了又来了。
自从上次在彩排现场第一次见过Aryn之后，这位姐就总是这样。白天看起来一切正常，工作状态专业得无可挑剔，但一到晚上睡觉，就原形毕露！！
经纪人至今忘不了那些夜晚，她睡在酒店套房的外间，半夜被里间传来的声音吵醒。一开始以为是志玲姐做噩梦了，轻手轻脚推开门想看看情况，结果就听到床上传来含含糊糊的梦话。
“Aryn...宝贝......过来嘛，让我吃一吃......”
吃什么啊？！做的什么春梦啊？！！
那个声音，那种语调，那个黏腻的程度，简直和她白天端庄优雅的形象判若两人，这不纯纯是大龄梦女吗？！
经纪人当时站在门口，进退两难，最后默默关上门，回到自己床上，用枕头蒙住了头。
后来这样的情况又发生了好几次，她已经学会了自动屏蔽，甚至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建议志玲姐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但转念一想，Aryn这种男人，能让成熟知性的志玲姐都变成这样，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那确实是Aryn啊。
经纪人叹了口气，拍了拍志玲姐姐的手臂：“姐，收敛一点，你眼睛都快冒光了。”
林志玲回过神，优雅地收回视线，轻轻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恢复了那副端庄得体的模样。
“我什么都没说。”她微微一笑。
“是是是，您什么都没说。”经纪人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林志玲嗔怪地瞪了经纪人一眼，又把目光投向远处的林以桉，他刚刚结束最后一组合影，正礼貌地和那些依依不舍的女孩们道别。
“走吧，我们的节目也快到了。”她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演出服的裙摆，“别在这里站着了，越看心越痒。”
经纪人看着她故作镇定的侧脸，嘴角抽了抽。
心痒？姐你确定只是心痒？你这分明是魂都被勾走了吧，要是这里就只有你们两个人，你怕都能控制不住上去给他办咯！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对于守在电视机前和手机屏幕前的观众来说，春晚是一场漫长的陪伴。聊天、包饺子、刷手机、抢红包，节目一个接一个地过，偶尔抬头看一眼，偶尔低头笑一声。时间在瓜子壳落地的声音和主持人的串词中悄悄溜走。
“快到了快到了！！！”
“《天地龙鳞》！！Aryn欧巴！！！”
“姐妹们准备好了吗！！！”
“我从八点就开始等了！终于！！”
“我已经把全家人都喊过来了！！”
“我爸我妈我奶我爷我姑我舅全在电视机前！！”
“弹幕护体！！弹幕护体！！！”
弹幕的密度达到了开播以来的最高峰。五彩斑斓的文字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根本看不清任何一条完整的内容。有人开了“精简模式”，下一秒又被新的弹幕淹没。直播间的人数在短短几分钟内暴涨，技术团队紧急加了服务器，才勉强撑住没有崩溃。
贵州，郭凛秋原本窝在沙发角落刷手机，平板上开着春晚直播间，弹幕开着，声音关了。她的注意力一直在手机和平板之间来回切换，时不时吃一颗葡萄，时不时回一条微信。
而当再次瞟了一眼平板后，发现满屏都被弹幕给遮挡住了，她猛地坐直了身体。
手里的葡萄被扔回果盘里，平板“啪”地往沙发上一扣，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茶几下面摸出自己的眼镜盒，抽出眼镜戴上，然后整个人往电视机方向挪了半米，离那块液晶屏幕更近了一些。
凛秋你干嘛呢？”郭妈被她这一连串动作吓了一跳。
“别说话！欧巴要来了！”
“什么欧巴？”
“Aryn！就是你那个未来的女婿！”郭凛秋头也不回地说。
郭妈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但看到女儿那副“谁拦我我跟谁急”的架势，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郭凛秋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客厅里散落各处的十几号亲戚，用力拍了拍沙发。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炸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她。
“欧巴要来了！”她的声音又尖又亮，带着压抑了一整晚终于爆发的激动，“爷爷！你说你也期待的那首歌！马上就要来了！”
原本半眯着眼靠在沙发上的老爷子，听到这句话，缓缓睁开了眼睛。
“就是那首......什么龙鳞的？”老爷子坐直了身子。
“《天地龙鳞》！”郭凛秋用力点头，“央视给的配语是，‘紫禁之巅，龙鳞再起，民族血脉又几万里’！”
老爷子重复了一遍那句话，他当了几十年兵，对这种大气磅礴的词句有着天然的敏感。他确实想听听，这个被孙女夸上天的男人，究竟会唱出什么样的歌。
客厅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七大姑八大姨停止了闲聊，嗑瓜子的手悬在半空，打游戏的凛米也放下了手机，他虽然嘴上不承认，但Aryn的歌确实太火了，不得不说他每首都听过。郭爸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投向了电视。
不管平时追不追星，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电视屏幕上。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当所有人都期待某件事发生的时候，气氛会自然而然地感染每一个人。
电视里，上一个节目刚刚结束，几个穿着喜庆服装的舞蹈演员正从舞台两侧退场，红色的灯光渐渐暗下去，主持人康辉和朱迅走上舞台，两人的表情都带着一丝不同于之前的郑重。
“接下来的这个节目，”康辉的声音沉稳有力，“是一首全新创作的歌曲，而创作这首歌的歌手，他用音符书写家国情怀，用旋律传递民族力量。他的音乐作品，在全球范围内赢得了无数荣誉和掌声，但他从未忘记自己根植的土地。”
“这首歌，唱的是我们的紫禁城，唱的是我们民族的血脉，唱的是每一个中国人骨子里的骄傲。”朱迅接话，声音温婉但字字清晰，“紫禁之巅，龙鳞再起，民族血脉，绵延万里。”
“让我们——”两人齐声，“唱响东方巨龙腾飞之势，唱响《天地龙鳞》！”
舞台灯光骤然熄灭。
在掌声中，整个演播厅陷入一片黑暗。
安静了大约三秒......
“咚~”
一声鼓响。
不是那种震耳欲聋的炸裂，而是一声沉到骨子里的闷响。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脉搏，像是某种沉睡已久的巨大生灵翻了个身，那声鼓通过环绕声场从四面八方涌来，震得人胸腔发麻。
“咚~”
第二声鼓，比第一声更沉。伴随着鼓声，舞台正后方的巨型LED屏幕缓缓亮起，那是一扇正在缓缓打开的朱红色宫门，门上的铜钉排列整齐，门环是两只衔着铜环的椒图，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古老的青铜色。
“咚~”
第三声鼓。
宫门开到一半，门缝里透出刺目的金光。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沉睡了六百年，终于等到了苏醒的时刻。
随后，大门轰然洞开。
金光如潮水般涌出，照亮了整个舞台，而在这片光芒的正中央，一个身影从舞台下方缓缓升起。
黑色唐装，金色云纹，身姿如松，光芒落在他身上的瞬间，丝绒面料上的金线同时亮起，云纹流转，龙鳞闪耀，像是一件被唤醒的活物。他的侧脸在光束中轮廓分明，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微微垂下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前奏伴随着一声风铃的声音响起后开始缓缓流淌。
不是传统的国风编曲，而是电子音色与民族乐器的融合，古筝的轮指如流水，笛子的缓缓飘响，以及最绝的中国鼓在打着节奏，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
林以桉缓缓举起麦克风，镜头推近。
“这江山我起笔~民族血脉又几万里~”
“几世纪六百年里~龙的传人历经风雨~”
林以桉气势磅礴唱响的那瞬间，台下的观众都情不自禁地张了张嘴巴，尤其是台下的那些老人，不由得坐直身子竖起耳朵，而各大平台的直播间弹幕更是响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倾泻。
“卧槽！！”
“鸡皮疙瘩起来了！！”
“Aryn的声音里有江山！！”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手机......”
舞台上，林以桉迈开了第一步。
不是随意的走动，而是踩在这鼓点上的步伐。每一步落地，鼓声就响一下，人声与编曲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
他身后的LED屏幕上，紫禁城的画面开始流动，从太和殿的汉白玉台阶，到乾清宫的藻井彩画，从交泰殿的铜壶滴漏，到御花园的曲水流觞。
六百年紫禁城的风云变幻，在他身后徐徐展开。
“这龙鳞却曾经~”
“铿锵落地犹如碎冰~
“一片鳞一寸心~
“故事飘摇我不忍听~”
他的声音从低音区开始爬升，带着一种压抑的张力，唱到“碎冰”两个字的时候，尾音忽然炸开，像是一块巨石砸入冰面，裂缝向四面八方蔓延。
舞台两侧，一群身穿黑色劲装的舞者从暗处涌出。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挥臂都与鼓点精准咬合，不是传统中国舞的柔美，而是带着武术底子的刚劲，弓步出拳时衣袖带风，翻身跃起时身轻如燕。
“人守礼心守静~”
“悠扬古琴弹君子心~”
“我清醒等回音~”
“盘旋泱泱华夏文明~”
客厅里面，从第一声鼓响开始，就再也没有人说话了。
郭凛秋双手攥着沙发垫，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嘴唇微微张着，郭妈端着的果盘停在半空，郭爸手里的茶杯悬在嘴边。七大姑八大姨们的闲聊声彻底消失了，连嗑瓜子这样下意识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而老爷子也在沙发上坐直了，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撑在膝盖上，那双被岁月磨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此刻亮着一种很久没有出现过的东西。
电视里面，在间奏过去之后，林以桉的声音还在继续。
“敬过去我落笔~东方辽阔的黄土地~”
“山水里泼墨抹去~只见嶙峋华夏骨气~”
“紫禁城神武门~多少沧桑铸造中华魂~”
“我继承文化深耕~突破变局去扭转乾坤~”
唱到“扭转乾坤”几个字，即将进入副歌的时候，他的声音拔起，像是一支穿云箭直冲云霄。
与此同时，舞台灯光骤然炸开——无数道金色光束从穹顶倾泻而下，在他的唐装上折射出万道金光。那条绣在衣服上的五爪金龙，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龙鳞随着光束的角度变化而流动，宛若真的在蜿蜒游动。
“这个光效！神级舞台！！”
“龙活了！！真的活了！！”
“这首歌必须上教科书！！”
“词曲唱三位一体！！全是神！！”
“民族血脉又几万里！！我哭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安静了几秒，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八十多岁，腿脚不太利索的老爷子撑着沙发扶手，缓缓站直了身子，他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个微微低头演唱、胸口起伏的年轻人，嘴唇颤抖了几下，然后用力鼓起掌来。
啪，啪，啪。
苍老的手掌拍在一起，声音不大，但每一下都带着分量。
“好啊，好啊！”老爷子的声音很爽朗，有些激动，“好啊好啊！这首歌不仅写得好，唱得也好啊！”
他顿了顿，抬起手，指了指电视屏幕上的林以桉。
“你喜欢的这个小伙子啊.....”他说，“真的很有脊梁啊！”
电视里，林以桉的声音达到了最后的高潮部分。
“将民族的命运~昂首抬起再次复兴~“
“游天地寻龙鳞~龙的血脉蔚然成林~~”
最后一句，他的声音炸开，带着一种压抑了六百年终于喷薄而出的力量。
与此同时，舞台正后方的LED屏幕上，那条五爪金龙终于完全成型。它从紫禁城的红墙金瓦间腾空而起，穿过云层，直冲九天，龙身蜿蜒盘旋，龙鳞在阳光下折射出万道金光，龙首昂起，俯瞰着这片古老的土地。
舞台上的金色光束在这一刻全部汇聚到林以桉身上，他站在光芒的中心，身上的金龙与屏幕上的巨龙遥相呼应。
音乐戛然而止，鼓声落下最后一锤......
会场里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歌曲尾声的几声“wuwuwu~”似乎还在每一位中华儿女的胸膛之中回荡着。
各大平台的直播间里仿佛彻底失控，密密麻麻的让人眼花缭乱，叠在一起让人看不清发的到底是什么。
“这首歌太震撼了！从头皮麻到脚底！！”
“民族的才是世界的！这才是中国的声音！！”
“有没有人注意到那件唐装上的龙？灯光一打真的像在游动！！”
“Aryn的造型师是谁？出来挨亲！！”
“......”
一号演播厅后台，表演结束的林以桉在助理帮忙擦汗的同时，朝着周围的伴舞们弯腰道谢，自己也轻轻鼓掌，这才回到了休息室准备更换衣服，开始下一首歌的准备了。
虽然说着一首是十点左右的黄金时段，一首诗快十二点的压轴，但将近十二点是歌舞和倒数钟声的特别节目安排，所以说将近十一点半之前林以桉就要上台表演第二首歌曲了。
李恩语把水递到了林以桉的手里，又再次仔细拿毛巾帮他擦了擦汗，毕竟等会还得换衣服。
“太棒了，太棒了。”她用韩语连说了两遍，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完美，真的完美，哪怕我听不懂歌词，但能感受出来那种磅礴的气势，真的比任何一次联排都好。”
林以桉接过矿泉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的气息平复了一些。
“努娜先别急着夸，还有一首呢。”他说。
脱下唐装递给助理，让她给挂到衣架上，然后他才把自己扔进沙发里，化妆师过来帮他补妆，造型师则是给他开始换造型，这一个小时里需要改变很多，毕竟是两首不同类型的歌曲。
靠在沙发里，闭着眼睛，让化妆师帮他补妆，额前的碎发被造型师用夹子别起来，露出饱满的额头，粉扑轻轻按压在T区，吸走薄汗，又补了一层透明的定妆粉，虽然他觉得自己不需要化什么妆，但毕竟是春晚的镜头，还是上一下淡妆。
“以桉，你看这个。”李恩语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因为你的原因，春晚在海外的热度也很高。”
林以桉睁开眼，接过她递来的平板。屏幕上是Naver的热搜榜，满屏都是他的名字，#Aryn中国春晚#、#Aryn《天地龙鳞》#、#Aryn唐装穿搭是GUCCI的？#、#Aryn舞台表现力#......十几个词条整整齐齐地挂在榜上，前十里他占了七个，一位的词条后面跟着一个血红色的“爆”字，实时讨论量已经突破了百万。
他划了一下屏幕，点进#Aryn《天地龙鳞》#的词条，实时讨论区里，韩文、中文、英文、日文、泰文、西班牙文......各种语言的评论像潮水一样涌出来，翻译功能自动开启，把那些陌生的文字转成他能看懂的内容。
“西八，这首歌太震撼了，虽然听不懂歌词但是那种气势直接让我起鸡皮疙瘩！”
“我是学中文的韩国人，这首歌的歌词太绝了，唱的是紫禁城六百年，唱的是民族血脉，那种大气磅礴的感觉翻译都翻译不出来！”
“Aryn不愧是格莱美级别的音乐人，编曲把中国民族乐器和电子音色融合得太好了，那段中国鼓简直绝了。”
“我在阿美，我周围的华人朋友全在惊叹，全在哭。”
“不懂中文但觉得表现力很震撼，音乐是没有国界的，而Aryn是没有创作瓶颈的，真是什么歌都会创作啊......”
“CGTN的直播画面太糊了，有没有高清版啊求求了！”
“已经有时尚博主在扒那件唐装了，有爆料说是GUCCI定制款，真的假的？”
“GUCCI你能不能搞快点上架！！我真的狠狠喜欢中华文化的唐装了！Aryn穿在身上太帅了！”
“......”
林以桉把平板还给李恩语，从她手里接过自己的手机，锁屏界面上，消息提示密密麻麻地叠在一起，微信、kakaotalk、Instagram、微博私信......每一个应用的右上角都挂着触目惊心的红色数字。
他先点开kakaotalk，置顶的聊天框里，每个人都发来了消息。
裴珠泫发来的是轻轻的一段语音，还有几张他刚刚表演的截图，语气里面说着什么“唐装真的很好看啊，我妹妹她都被你迷死了，都怪你搞得这么帅干嘛......”之类的话，但到最后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停顿，林以桉还以为是她的声音变小了，又或者是她忘记松开按着的录音键了，但他还是决定听完，将手机放在耳边。
事实是，确实声音变得很小，但却在背景音是春晚的声音里，传来了她的一声很轻的“撒浪嘿~”，然后就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迅速结束。
林以桉嘴角弯了一下，回了一个摸摸头的表情包，又看向了凑崎纱夏截图他表演时的三张照片，还有名井南的“桉酱，我好想你啊~”，林以桉都简单地回复，然后发了个表情包。
林娜琏也发来了一张图片，不过是她手写的中文“小兔统治世界~”几个字，歪歪扭扭的但很可爱，还有两段文字：
“我偶妈今天问我，Aryn跟你传的绯闻是不是真的？我说是我喜欢你，然后我偶妈说我眼光不错...哈哈哈！”
“哼！就算你是个花心大萝卜，我偶妈还是认可你了呀，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就是我的啊！老公，我们别闹别扭了好不好.....你都不怎么回我消息了。”
林以桉看着这消息也是心里有些不舒服，他回复：“没有闹别扭的，我也是因为很忙啊，我们家小兔大明星要统治世界的，肯定得要再认真工作啊~”
金智秀的消息很简洁，说“我妈也觉得你很不错，还问我之前跟你的绯闻真的不是真的嘛...我都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她了。”
干干净净，没有撒娇没有抱怨没有多余的修饰，就是一句陈述，林以桉笑了笑，回复了一句“帮我和阿姨说声新年好呗~”
“......”
还有其他女亲的消息，包括不是女亲的女孩发来的消息，林以桉肯定是没有时间一一去看去回复的，有时候认识太多有感觉的女孩真的挺麻烦的，但没办法......
切出去，点开周子瑜的聊天框。
“我看完了！好好听好好听好好听！！”
“你那件衣服好好看，黑色的，金色的龙，穿在你身上真的好帅，我偷拍了好几张，你不要生气哦。”
下面跟着三张照片，都是从她坐的角度拍的电视屏幕，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来她拍得很认真，每一张都试图抓住他最好看的角度。
“家里好大，我一个人有点怕，但没关系，我可以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等你。”
“......林以桉，这还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过年呢。”
林以桉看着这些消息，回了一句：“我这边马上结束，然后接你去吃年夜饭。”
退出kakaotalk，点开了微信，他们的那个绿卡务工群里今天也挺热闹的，还有不少人发红包，林以桉看了不少人都在夸自己的春晚舞台，他发了个大红包聊了两句后，就发现宋雨琦在微信上不久之前就给自己发了消息。
[林以桉，我也回京城过年了！你在京城是不是一个人啊？！]
[今天晚上我们家看春晚，你舞台太帅了，我妈还叫我学学你呢...说你很厉害，很帅，拜托，我要是像你这么厉害也早solo了......]
林以桉刚想回复，就发现宋雨琦又恰巧在此时发来了一条消息，应该是看到自己在务工群里说了话才知道自己在线，不过这..又来了一连串的几条消息......
[你待会儿表演结束后，十二点要不要出来一起放烟花啊？]
[我可以等你的，你要带朋友来也可以啊，人越多越热闹嘛~]
想着自己待会要吃饭，还得带周子瑜，所以这肯定是得...拒绝......
[我可是好久没有回家放烟花了，我下很大决心恳求你的，你拒绝我，那我可是会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