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石道人刚想辩解,却发现整个二楼能站着的只剩下他、燕赤霞、十五郎和钟玄寥寥四人。
哦不,还有裴家家主也安然坐在椅子上。
燕赤霞佩服地看了裴家家主一眼,真是老当益壮,不服不行。
其他人要么抱头鼠窜,要么蹲在地上互相依偎着壮胆。
“就是说啊,你这么搞,我们还怎么做生意?
你看看,楼下的顾客全都跑了。”
“好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这次千万拿好,别乱玩了。
就算是想玩也找个没人的地方,丑话说到头里,把自己玩伤了可怪不到我。”
钟玄重新把盒子塞进了松石道人的怀里。
“这……都是贫道的错,还望恕罪。”
松石道人态度好极了,甚至有些惶恐。
不仅是因为他不占理,更是因为钟玄的那面令牌威力实在太大了。
岂止是变态,简直就是变态。
这种堪称神器的东西任何门派都会当做至宝,钟玄却轻易地交给了他,浑不在意的模样就像是塞给他一捆子蒜薹。。
松石道人现在恨不得直接跑到别驾府上,让别驾好好讲一下,什么叫TMD冒充道士?
什么TMD叫TMD冒充TMD道士?!
用自己真名能唤来天雷的人,还需要冒充道士?
哪个天师敢否认钟玄的身份?
是不是嫌自己门派太平静,传承太久了?
怀里揣着重宝,松石道人感觉别人看自己的眼神里都是贼光。
“您的话我一定转告给师兄,要是没有别的事,小道就先告辞了。”
松石道人抬腿就想走,甚至懒得和拿他当枪使的别驾计较。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令牌送回都城,其他的都是小事。
没成想刚走两步,便被钟玄拦下:
“等等。”
松石道人心头一紧,抱着盒子的手臂下意识收了收,不甘道:
“您,您反悔了?”
“倒是没反悔。
只是你把我的望湖楼搞成这样,不打算赔偿一下吗?”
钟玄指了指洞开的窗户,冷风正呼呼地往里灌。
“啊?呃,哦!”
松石道人连忙开始翻衣服,没一会便翻出几锭金银放在桌上。
“这次出来的匆忙,身上只有这些。
若是不够,我一定再让人送来。”
“够了,用不了的。”
钟玄只瞥了一眼,就估算出大概的价值。
这些钱把二楼重新装潢都够了。
“多出来的算是贫道给望湖楼的贺礼。
都城路远,贫道要早点启程,不知……”
松石道人眼神询问,满脸期望。
钟玄展颜一笑,摆了摆手:
“去吧。”
松石道人对着钟玄施了一礼,转身下楼,只留下一连串的踩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