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雪一向习惯早起,即便昨日才刚刚成婚,兮雪也很早就醒来。一睁眼,见到的就是凌泧那张绝美的脸,此时凌泧还没有醒来,俊脸贴着兮雪的脸,还挂着温柔的微笑。
凌泧一向是一张温柔浅笑的脸,但谁都能感觉到他笑容之下的冷漠疏离,而此时,兮雪能感觉到凌泧真心的笑意。扫了一眼新房,还挂着大红的绸缎,烛臺上的龙凤红烛还没有燃尽,火光跳跃,更添了几分浪漫喜庆。
看了一遍新房,兮雪把头往凌泧的怀裏轻轻地蹭了蹭,靠着热源,正准备再次闭眼休息,眼前突然展开凌泧那张如花笑靥。兮雪想起昨晚某些羞人的片段,不由的把头埋得更深,不敢看凌泧含笑的脸。
凌泧看这不安分的往自己怀裏乱钻的兮雪,不由感嘆,这丫头到底是在勾引他?还是勾引他?难道她真的以为经过了昨晚的洞房花烛夜,自己还能抱着她坐怀不乱?只是想到兮雪到底是第一次,舍不得她受累,凌泧伸手把在自己怀裏乱拱的脑袋掏了出来,道:“雪儿,对为夫的身材,可还满意?”
兮雪瞪了凌泧一眼,背过身子不看凌泧,听着身后传来凌泧低低的笑声,兮雪越发不争气脸红,恼怒道:“你还笑!”
凌泧从身后抱住兮雪,笑道:“好了,再睡一会儿,天还早。”
兮雪不说话,却也没有挣脱乖乖靠在凌泧怀裏,道:“天明了,我们该进宫请安了。晚了,只怕宫中的贵人们要不高兴的。”
“不必在意这些,宫中除了父皇,你都不必太放在心上,我们晚些再去也无妨。昨晚辛苦了,我去给你准备热水,你先休息一下。”凌泧松开兮雪,向凈房走去。
兮雪听到凌泧走开,才掀开被子坐起来,拿起杏香早已准备好放在床边的衣裳穿上,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子,浑身的酸痛才算疏解了一些,忍不住暗骂凌泧过分。
两人梳洗之后,才让人端了早膳来,两人坐在一起吃饭,兮雪才突然想起那日见到的小屋,原本准备问凌泧,后来竟忘了。凌泧一向不喜欢丫鬟在身边伺候,此时屋裏就只有夫妻两人,兮雪不必隐瞒什么,便开口问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可知道,一个叫夏宁晚的人?”
“夏宁晚?”凌泧疑惑地看向兮雪道,“并不曾听过,那是什么人?你若想知道,我让人替你去查便是。”
兮雪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原原本本的告知凌泧,便把那日在宫中所见的都告知凌泧。凌泧闻言,眉头微皱,道:“当日父皇见到你的表情,确实有些奇怪,只是我身为人子,总不好多问。后来父皇找我谈过话,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只是没有丝毫怪罪,反而似乎十分关照与你。”
“他知道?那么,为什么他明知我与四皇子有婚约还亲自为我们主持婚礼?”兮雪不解地问道。按常理,凌泧只是南皇的养子,而凌澋是他的亲生儿子,应该是偏向凌澋才对,只是看样子,南皇似乎跟凌泧反而更亲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