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雪打量了一圈,殿内的人似乎除了南皇皇后和德妃,其他人都并不知道夏宁晚,而从三人的表情,兮雪也能得到一些信息。看上去南皇对夏宁晚的事,并不愿意旁人提起,但眼裏却难掩哀伤,这或许就是南皇特别照顾兮雪的原因。皇后似乎是只知其名不知其人,但看样子就知道皇后是恨极了夏宁晚的。至于德妃,似乎与夏宁晚是相熟的,看上去感情还很深,对待兮雪也并没有恶意。
德妃很快就恢覆了神色,由凌澋扶着上前,拉着兮雪的手,神情有些激动,从腕上褪下一串玉质佛珠,递到兮雪手中,道:“好孩子,第一次见面,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刚刚成婚,我祝愿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兮雪看着德妃,倒也没有推辞,行了一礼道:“多谢德妃娘娘。”
德妃身子病弱,很快就由凌澋扶着坐下,向兮雪摆手道:“你不必与我客气,我能在有生之年见到你,已是十分开心,咳咳——”德妃一口气说了许多话,又是一阵咳嗽,拿出另一串佛珠,喃喃的念着。凌澋嘆了口气,向南皇道:“母妃这些日子身子不好,如今似乎越发严重了,儿臣先送母妃回宫休息吧!”见南皇点头,才像凌泧和兮雪道:“五弟,五弟妹,今日对不住了,四哥先送母妃回去了。”
凌泧点头,微笑道:“四哥快去吧,德妃娘娘身体要紧,改日我们再叙。”
德妃走后,殿中的气氛仍然有些僵硬,皇后连开始的假笑都维持不住,看着兮雪的目光透着怨毒,让兮雪都开始怀疑当初自己娘亲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以至于皇后即便连她的容颜都不曾见过,也恨极了她。
南皇皱眉,看向凌泧和兮雪道:“这边也差不多了,你们去瞧瞧你们母妃罢。”
凌泧猜到其中有些秘辛,却没有多问,牵着兮雪向贤妃的寝宫走去,虽说几乎整个皇宫都知道凌泧与贤妃感情浅薄,但表面上凌泧还是十分尊敬贤妃的。两人缓步向那边走去,凌泧知道兮雪心中必定在想夏宁晚的事,却不知该说什么,握了握兮雪的手,道:“无论当年发生了什么,都影响不到我们。”
兮雪回头看凌泧,勉强一笑,道:“我相信你,只是,我不知道,这件事该不该去查个究竟。”
凌泧牵着兮雪的手,道:“既然这样,就顺其自然好了。当初我知道我的身世的时候,也十分迷茫,是父皇坚持让我留下,坚持不许我去追查这件事,所以我一气之下走上战场,只是这么多年来,我才发现,若非父皇坚持,或许我便会像沈晗一般,偏执的生活。”
兮雪点头,道:“我知道,罢了,不差也罢,时候到了,自然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