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算她将百子千孙图也挂在了魏善宁的床头,其作用也只是能放松身心、达到适合孕育的心境罢了,不可能违背天道强行让男女强行如何。
只要不做小馋猫,吃起来没完没了,她就不会得逞……
“咔嚓~”
长公主望着清脆多汁的大蜜桃,确实担心大狐狸精使诈,悄悄使用真炁探查、确定没有任何副作用后才默默吃了两口。
阿兰若见到目的达成,嘴角情不自禁勾起弧度:
“感谢诸位千里迢迢赶到王都参加典礼,奴家先干为敬。”
“干啦干啦。”
端阳郡主最喜喝酒开宴,正事聊完后便是她的主场,原本稍显严肃的湖心亭,气氛很快便热络起来。
随着酒过三巡,湖心亭传来嬉笑怒骂划拳的动静。
而陆迟望着媳妇们玩的越来越开,也只能被迫一手一个,充当大判官打屁股,惩罚输掉划拳的媳妇。
……
暴雨激荡。
转眼已是午后,苍穹雨势滂沱阴沉不休,而湖心亭中的热闹场面却逐渐停歇,花花绿绿的薄衫儿杂乱的搭在栏杆,随着凉风轻轻飘荡摇曳。
姑娘们穿着贴身内裙趴在酒桌,已经醉意朦胧。
就连冷如冰山的长公主都面颊绯红,显然没少喝酒。
实则长公主并不喜欢这种场合,但架不住大侄女过于孝顺,从酒宴开始针对她到结束,硬是变着花样灌了她一肚子烈酒。
若非妙真途中帮她,恐怕堂堂一品大修士要醉上三天三夜。
而阿兰若作为南疆帝姬,就算为了妖国的威仪也不该跟着喝花酒,但很多事情只有零次跟无数次,自从上次一起喝过酒后,她还真的有些沉浸。
此时红白相间的帝姬宫装都被丢到一旁,只着轻薄飘逸的贴身襦裙趴在酒桌上,沉甸甸的胸襟润得乱颤。
陆迟醉眼朦胧,眼看媳妇们都东倒西歪,自然要承担起身为男人的责任,当即踉踉跄跄起身,想将媳妇们抱回房间休息。
结果刚刚走到大狐狸精面前,就见醉醺醺的坏姐姐突然抬起了眼眸,柔弱无骨的手儿也抵在了他的胸膛,呵气如兰道:
“奴家没事,倒是禾姑娘醉了,公子去照顾禾姑娘吧。”
言罢指尖柔柔滑过健硕胸膛,眼神儿满是意味深长。
“……”
陆迟此行虽然群芳环绕,但是能吃到嘴的就只有昭昭跟冰坨子,结果两个人互相顾忌,以至于他一路吃素。
酒后看到媚态丛生的诸位翅膀,本就有些心神不稳。
此时看到大狐狸精悄悄占他的便宜,妩媚双眸甚至都快拉丝,脑海里便情不自禁回忆起跟大狐狸精的点点滴滴。
从古尸林的互相帮助、不慎摸雪、到后面的并肩作战共经风雨。
因为大狐狸精的性格过于魅惑不羁,陆迟在南疆又风雨飘摇,甚至都没认真想过两人的关系。
直到此时此刻才意识到,那些携手共进的经历,或许早就化作脉脉情谊融进身体、流淌在血液里。
陆迟望着那张丰润的烈焰红唇,鬼使神差就凑了过去。
“嗯~?”
阿兰若本想推开陆迟,让陆大侠赶紧去跟魏善宁生娃娃,但是那张越来越近的脸颊实在太俊太俊,俊得她喉咙发干、心头发痒。
以至于她非但没有躲闪,甚至还睁着眼睛等待靠近。
“滋~”
双唇相贴。
湖心亭中寂静一瞬。
阿兰若早就跟陆迟亲密过,甚至还被亲过蜜唇,但那都是酒后的阴差阳错跟中了幻术后的幻象,如此柔情蜜意顺理成章的亲吻还是第一回。
噗通~噗通~~
阿兰若身体微僵,甚至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冷峻脸颊,心头压抑的野火肆意燎原,本能环住陆迟脖颈,继而身形向后仰去,直接抱着滚到了地上。
外面雷雨大作,亭中黑衫与红衣相融。
妩媚美艳的九尾狐精,如同盛开在荒原的玫瑰,静静躺在地面绽放。
那双修长玉腿透过贴身轻薄的襦裙,紧紧缠在男子腰肢,似乎想将心底那些莫名其妙的情念全都发泄。
“嘶……”
陆迟原本只是情难自抑的亲吻,但没想到大狐狸精回应如此热烈,手掌不由自主地顺着腰肢滑动。
“喔~”
阿兰若若在平时,就算想跟陆迟修行也不可能如此荒唐,可在烈酒的催发跟压抑情念的爆发下,意识真的有些迷离。
结果就在意乱神迷之时,耳畔却突然传来一声娇呵:
“啊!”
娇呵如同惊雷劈过暗淡无光的天际,唤醒沉沦的红尘男女。
继而一张国色天香的脸颊凑到跟前,醉眼朦胧的推了推阿兰若肩膀,语气格外不满:
“你还没有进门,竟敢灌醉本郡主调戏大乾郡马……喊了姐姐再说。”
“?”
陆迟虎躯一震,意识迅速清醒,也不好妻目前犯,便想放开大狐狸精。
结果坏姐姐不愧是九尾狐族,被端阳郡主捉到非但没有害羞,甚至更兴奋了,当即翻身将陆大郡马压制住。
继而就是一阵热吻:
“滋滋~”
“???”
端阳郡主方才只是醉言醉语,也没想真的驱赶阿兰若,可看到死狐狸精如此胆大包天,那点酒意瞬间烟消云散。
毕竟你亲陆迟可以,但是你当着本郡主的面亲郡马,那就是另一层意思。
端阳郡主本想直接将不知羞耻的狐狸妹妹拉开,可想想如此做法有损大妇胸襟,为此就看向睡容恬静的野女人,抬手推搡道:
“家都当面偷男人了你还有心情睡觉,就会窝里横……”
“……”
长公主本就境界高深,醒酒速度并不慢,意识已经逐渐复苏,此时被大侄女一推便直接惊醒。
结果睁眼就看到厚颜无耻的南疆帝姬抱着大乾驸马啃……
而她那只知道窝里横的大侄女,正在旁边眼睁睁看着,一副无能妻子的废物模样。
???
长公主并非善妒之人,可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若在陆家后院如何都好,可现在毕竟是南疆。
就算是为了大乾国威,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大乾驸马被异国公主糟蹋,当即便施法将两人弹开:
“青天白日,你们在作甚?”
呃?
这不明摆着吗……
阿兰若胸襟起伏,狐狸眸还有些小悸动,就连红色折耳都探出发间。
她刚刚本就是情绪跟酒劲上头,此刻突然被强行施法冷静,意识确实清晰了许多,暗道烈酒果然害人。
她差点就稀里糊涂的交代在这,好在长公主施法打断,否则事后肯定悔恨不已。
毕竟就算狐狸精也难以接受当众洞房。
阿兰若暗暗唏嘘,悄悄平复着心底躁动,但面上很是镇定:
“呵呵……禾姑娘看不出来吗?自然是做……爱做的事情呀。”
“你!”
长公主眉头微蹙,有种看到妩媚版观微的错觉,强忍将其一巴掌扇飞的冲动,拉着陆迟便朝着外面走,边道:
“魏棋昭好歹是大乾郡主,此行代表着大乾国威,你跟阿兰若如何我管不着,但好歹找个没人的地方,否则被人看到像什么话……”
陆迟经此一事,也酒醒大半,知道冰坨子在意大国形象,笑呵呵的安抚道: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待会儿我好好跟你道歉。”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