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纱半掩玉人妆,帘影透晴光;莲足轻勾红纱帐,朱唇微启问檀郎,纱外秋凉风瑟瑟,何不帐内共温香?
哗啦啦~~
清润秋风吹乱红色纱帐,肃穆宫裙跟灰白长发摇曳生光。
陆迟向来怜香惜玉,就算正事当前也不能辜负红颜知己,当即抬手握住光洁玉足,顺势撩开红纱坐在榻边:
“赤璃姑娘想说什么?”
阿兰若腿儿稍稍抬起,玉足如同调皮灵蝶轻轻挣脱,柔柔踩在陆迟腰腹下三寸,眼神儿媚的仿佛潋滟三江春水:
“这要看公子想说什么……公子觉得奴家的衣裙漂亮么?”
陆迟被狐狸精踩着,身体顷刻微微僵直,眼神则是看向鼓鼓囊囊的软玉胸襟,一本正经的赞叹道:
“衣裳材质不错,红色娇艳华美,白色也是雪雪白……”
“呵呵~~”
阿兰若掩唇轻笑,狐狸眸掠过一丝狡黠,吃吃笑道:
“那公子想不想解开看看?”
言罢她抬起纤细手指摸向雪腻脖颈,继而柔弱无骨的手儿顺着精致锁骨缓缓下移,最终停在胸襟慢悠悠的画圈儿。
意味深长的话语搭配这种勾人动作,很难令人思绪清明。
陆迟不知道用了多大毅力才没翻身上榻,盯着媚态丛生的大狐狸精欣了赏半晌,才握着玉腿移开视线:
“昨天亲了姑娘,虽是醉酒后的定力不足,但也有情到深处的情不自禁,赤璃姑娘可别瞎考验我。”
阿兰若舔了舔嘴唇:
“公子握着奴家的腿,却又摆出一本正经、正人君子的态度,莫非是跟魏善宁学的欲擒故纵么?”
陆迟早就不是一撩就慌的纯情少侠,闻言将大狐狸精翻了个面儿,对着蜜桃润臀便拍了两巴掌:
“欲擒故纵?如果不是怕你看不清楚内心,我会跟你在这瞎聊?”
啪~~
清脆巴掌声传彻宫殿,阿兰若娇躯轻颤,晶莹脚趾情不自禁蜷起,如兰吐息都稍稍有些急促。
她今天敢如此大胆的引诱道长,实则就是因为昨天的醉后热吻。
妖国风气豪放大胆,互相亲吻便代表着确定关系,事后洞房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不会像人族那般扭扭捏捏的不肯给。
毕竟这又不是待价而沽的筹码,而是两情相悦的印章。
而昨晚陆迟告诉她喜鹊岭的事情,又当场表态会帮她稳住局面,更是让阿兰若芳心怦然不已。
陆迟若是普普通通的散修,想趁机在帝姬面前邀功便罢,可他是大乾帝国的郡马驸马,又是沧海宗、天衍宗、玉衡剑宗的乘龙快婿,他的承诺份量可想而知。
他愿意在继任大典公开帮她站台,这不仅代表着他的赤诚心意,更代表着他背后的势力立场。
此举无疑是无声的向四海九州宣告,南疆妖国此后将跟大乾帝国、道盟缔结千年国约,紧密相连。
阿兰若本就不是矫情造作的人,就算没有这些事情,她也想跟陆迟相濡以沫,更何况是有此大恩。
而按照她对陆迟的了解,陆迟既然亲她,说明已经把她视作红颜知己,发生这种事情是理所当然的过程。
结果没想到气氛都烘托到这种地步,陆迟竟然强忍欲念拒绝。
而其拒绝的原因,竟然是想让她看清自己的内心。
阿兰若笑容微微僵硬,觉得这跟南疆妖国的风气截然不同,她眼底娇媚收敛,抬头看着身侧冷峻绝俗的男子:
“公子觉得,若是没有感情,能不能做?”
陆迟感觉大狐狸精在试探什么,于是认真回应道:
“旁人我不敢保证,但陆某做事向来是感情为重,如果你不喜欢我,这种事情做着也没啥意思。”
阿兰若得到满意答案,红唇笑意愈发妩媚动人,撩起裙摆让陆迟欣赏馒景:
“奴家就知道没看错公子。我们九尾狐向来一生一世一双人,公子虽然不能只跟奴家厮守终生,但奴家既然动心、也便认了。”
“况且公子帮助奴家良多,妖族有恩必报,奴家以身相许又有何不可?”
“……”
陆迟看着大狐狸精脸不红心不跳的撩他,就算想装严肃都有点破功,想了想又重新摸向华美宫裙,解释道:
“我们一直都是互帮互助,就算真要感谢,那也是互相感谢。况且昨日之后,我已经把你当做红颜知己,帮你不是应该的?”
“你若是出于情谊想要,我肯定乐意至极,但我不希望你是出于感激,我陆迟又不是贪图美色的老魔头,不需要自己的红颜知己用身体回馈。”
“……”
阿兰若虽然竭力学习人族文明,但她自幼生活在妖族环境,情感认知终究受到妖国风气影响。
只觉得为了报恩以身相许是很正常的事,从未想过感情不该掺杂恩情。
此时看到陆迟美色当前,仍旧语重心长的让她分清恩情跟感情,阿兰若心神恍惚,觉得这是在妖国体会不到的尊重。
复杂情绪交织下,心中情谊跟与生俱来的欲念得到前所未有的催发。
阿兰若直接拽住陆迟的衣襟,继而手腕儿猛地用力,将他硬生生拽到自己的身上,轻咬红唇开口:
“奴家对公子的情谊天地可鉴,只想问公子一句。公子有信心帮我穿好宫服吗?”
“……我有信心。”
陆迟居高临下望着风情万种的大狐狸精,表面看似正人君子,实则心神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情不自禁摁着双肩询问:
“但外面都在等着,咱们要不……嗯,等典礼结束再说?”
阿兰若玉面霞飞,狐狸眸中是难以掩饰的悸动:
“本宫等到巳时正点才会出席,目前有一个时辰时间,难道还不够公子发挥么?”
“时间倒是可以,但我怕你疲累,影响大典的进程……”
“疲累?”
阿兰若凑到陆迟耳畔,嗓音酥的像是猫儿抓痒:“今天大典危险重重,奴家只有怀揣公子的深情厚谊才能抵挡……就是不知公子对奴家的情谊够不够。”
?!
陆迟瞬间明白坏姐姐的言外之意,当场就倒吸了口凉气,就算想继续装作深沉,诚实的身体都不允许,手掌已经不由自主的摸向纤腰腰封:
“这身吉服应该挺重要的,肯定不能弄脏,我看看怎么解开……嗯,你真是……”
阿兰若环住陆迟脖颈,舔了舔烈焰红唇,娇滴滴地询问:
“奴家真是……骚?”
陆迟被撩的一个头两个大,着实有些吃不消:“诶……倒也不能这么说,应该是风情万种才对。”
“呵呵~~公子不必替奴家遮掩,奴家就是愿意骚给公子看……奴家还特地给公子准备了礼物。”
阿兰若可不是娇滴滴的单纯小姑娘,虽然有些羞怯,但是这些羞怯在万种风情面前早就被掩埋。
言罢便扯开繁琐腰封,华美衣裙如同水流散开,完美无瑕的软玉身段儿登时展露。
上衣肚兜是大乾江南的水云柔,质地非常飘逸轻透,只是南疆王族用料考究,上下仅有手指宽度。
陆迟见惯战袍,还是头次见到一根绳子,低头细细研究:
“嘿……还挺漂亮,”
咚~
完美无瑕的南疆山呈现在窗前艳阳,影影绰绰仿佛春日红樱。
阿兰若环住陆迟脖颈,柔弱语气带着一丝迷离:
“奴家知道公子喜欢这些,早就准备好了,请公子亲亲奴家~~”
“嘶……”
陆迟呼吸急促,就算精神想保持正人君子风范,身体都不允许他瞎装,低头速度比拔剑都要快上三分。
阿兰若抱着陆迟脑袋,眼神儿泛起涟漪,娇娇怯怯道:
“你说南疆那些老骨头若是知道,他们谦卑隆重的等在外面,但是高贵典雅的帝姬,却跟大乾驸马……会是什么想法?”
“唔唔?”
陆迟说不出话来,心底只觉得九尾狐不愧是号称天生尤物的种族,撩汉手段简直跟其他翅膀不在一个维度。
而阿兰若慢慢抚着陆迟的后背,张嘴又是一句惊人话语:
“如果魏善宁知道,表情一定会更加精彩。毕竟她跟侄女在外面等候典礼开始,驸马爷却跟宿敌……呵呵~奴家这算不算报仇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