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子源见到她两上来,笑着走过去:“我听护理说你们在楼下花园里,正要去找你们。万奇,你好些了没有?”
万奇想到简芝刚刚说过的话,对詹子源有埋怨。她看着詹子源对简芝说道:“小芝我回病房去了,你和他好好把话说清楚吧。”
说完自己推了轮椅,经过詹子源身边的时候抬头白了他一眼。
等万奇走了简芝对詹子源说道:“也别站在那儿了,我们回去吧。”说完自己转身往电梯间走。
詹子源听到简芝说要回去,感到惊喜快步追了上去。走到简芝身后,想帮她提包。但站在前面的简芝似是无意的一让,没有让他碰到。他看着空落落的之间,心里忽然像是塌陷了一块露出一个深渊。他感到恐慌,但自己努力让自己平静。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现在是饭点里面都是送饭回去的家属。
简芝走了进去,詹子源则站在她身后小心的护着她。
宽敞的电梯里夹着烟味汗味还有饭菜的味道,这些味道混在一起让简芝不自觉的蹙起了眉头。
简芝身旁站着的一个穿着背心的老头子,瞧着她低首站在那里的样子,提着手上的保温桶往她身边靠着。
站在他身后的詹子源见到,心中怒火上升。假装抬手推眼镜,却刚好打在那老头的手上将他的手挥开。
“你小子怎么回事?”那老头手被打开气冲冲的教训着詹子源。
詹子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斜眼看着他道:“不好意思啊,这地方太小了没不註意。”
那老头碰到詹子源的目光,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哼”了一声老实的站在那里不敢再有动作。
简芝在刚刚詹子源打了那老头的手时就回头看她,现在看到詹子源这样子轻轻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又回过头去。
“刚刚谢谢你了。”出了电梯,简芝对詹子源道谢到。
詹子源不悦的看着简芝:“那老头动作是什么意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不管他想对谁出手我都会去管,更何况你是我老婆。我这么做是当然的,你没必要对我说谢。”
简芝听了他的话没有吭声,提着包慢慢走在他后面。
詹子源发现简芝放慢了步子,自己在心底嘆了口气站在原地等她,却发现简芝也停下了步子。他回头看了简芝,却望到简芝也正站在那里看着自己。
“阿芝,我们回家去吧。”说着詹子源向她伸出手。
简芝看着詹子源,轻轻说道:“子源,我们离婚吧。”
话说出口,简芝心像海绵挤干了水一阵轻松。但当她看到詹子源看自己的眼神时,心中的海绵又吸满了水变得沈重。
简芝的话让詹子源一阵耳鸣,他听不见周围的嘈杂,他只能定定的看着站在对面的那个自己放在心尖上疼的女人。他尽力让自己镇定,看着简芝心平气和道:“阿芝,我们回家去吧。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詹子源话里带着一丝恳求,简芝定定的站在那里看着他朝自己来,牵住了自己的手带着她去取了车子。
看着自己的手被詹子源的大掌包裹,简芝眼眶变得温热。她感受到詹子源手上传来的力道,也感觉到他轻微的颤抖。她曾梦到过自己能被这双手牵着走到白头,但生活告诉她那只能在梦中才能出现那样美幻的画面。
这一刻简芝发现:和自己喜欢的人白首到老,对她来说真的很难……
詹子源一路握着简芝的手开回家,紧紧地不愿放开。
简芝也贪念这这一刻的温暖,也不愿抽回。
到了小区的车库,詹子源才松开了简芝的手。简芝拿回自己的手放在膝上,看了一会儿什么话也没说最后开了车门下了车。
到了家萱姨正解了围裙要出门,她见到简芝没有感到意外,笑道:“小苏回来啦。”
简芝点点头,微笑打了招呼:“萱姨。”
萱姨“嗯”了一声,过来牵了简芝的手左右看了看:“这出差真是累人,瞧瞧出去这一趟果真是瘦了。我呀,昨天接到先生的电话说你今天要回来吃饭,特地一早去了菜场买了你爱吃的菜。你回来了赶快去尝尝吧,外面可没家里吃得好。”
如果自己母亲还在那和萱姨是差不多年纪,所以本身简芝就和萱姨很亲近。现在听到萱姨这关心的话,简芝心头暖暖的:“谢谢萱姨了。”
“不用不用……”萱姨摆摆手,走到玄关拿了自己的包,“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小夫妻两个了。”
简芝和詹子源一块送了她到门口,说了再见。
电梯门关上,詹子源自然地环上了简芝的肩:“什么都等到吃完饭再说吧。萱姨准备了一桌子的菜,别浪费了。”
简芝应了声好,轻轻离开了他去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