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子源看着简芝的背影,转头看到了放在玄关的那只玻璃花瓶,在心底给自己打了打气跟了过去。
吃晚饭的时候,詹子源讲了很多最近自己公司的事。说了些陆意北的笑话,也问了简芝在湾洲的生活。
简芝也都一一答了,这饭吃得像两人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詹子源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吃完饭他在厨房洗碗的时候。看着水池里的泡沫,想着该怎么求得简芝的原谅。
擦干最后一只盘子上的水,把碗碟放进碗橱。詹子源脱下围裙,去了卧室。
“阿芝,现在还早我们要不要出去看场电影?”詹子源走进卧室征求到。
简芝抱了自己的衣服从衣帽间出来,看着詹子源道:“不用了,我回来只是拿走我的东西的。”
詹子源看到简芝脚下打开的行李箱,一阵心慌。他大步走到简芝跟前,一把抓住简芝的手腕,问道:“阿芝,你这是做什么!”
简芝用没被握住的那只手把衣服丢到床上,抓住詹子源的手想从他手下挣开。试了下无果,她微微嘆了口气抬头看着詹子源:“子源,我说过了。我们离婚吧。”
简芝直直的看着詹子源那漆黑如墨的眼睛,看到他眼里的情绪从失落到失望,从无奈到最后的狠戾……她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却被詹子源一把扯住往前一带跌到了他的怀里。
简芝惊慌的要从他怀里出来,却被詹子源抱得更紧。她抬头看他,看到了他眼里的冷漠。
“离婚你别想,我是不会同意的。”说完便钳住简芝的下颌狠狠的吻了上去。
詹子源用了力道,简芝扭头拼命挣扎。被握住的那只手被詹子源握得更紧,她只好用一只手使劲儿的捶打着詹子源的胸膛。
詹子源不为所动,松开简芝的下颌绕到她的后脑按着她的头让她靠近。
简芝挣脱不开,情急之下张口狠狠咬住了詹子源的嘴唇。没被控制的那只手也掐住詹子源的侧腰,揪住一点使劲儿的拧。
詹子源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手,受了痛仍不愿放手。心中更加焦急,也吻得更加用力。
简芝尝到詹子源唇上的血腥,她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最后会走到这样一个互相伤害的地步。这么多天憋在心中的委屈一下子爆发,眼泪不受控制得滑了下来。
詹子源感觉到那苦涩的味道,张开眼看见简芝正在流泪。他一下子慌了神,赶紧放开简芝把她抱在怀里安慰道:“对不起阿芝,阿芝对不起……对不起……”
简芝听到詹子源在自己耳边一声声的道歉,用尽全力推开他,扬起手在他脸颊上落下一掌:“詹子源,你混蛋!你这样只会让我讨厌你,嫌你恶心!”
说完,简芝抹了下自己带着眼泪和血迹的嘴唇跑了出去。
詹子源楞在原地听到屋子里那串脚步声渐渐变小,消失……他踉跄着跌坐到床上,低头插了手指在发间,断了思绪……
许玿珏从物管那边拿了钥匙开门进来,瞧不到屋子里有人。慢慢走到卧室,看到詹子源正横了胳膊在眼睛仰面躺在床上。
詹子源身上还穿着昨天上班穿的那件衬衫,经过昨晚的动作领带已经松散开,衬衣也变得褶皱不堪。卧室里到处都是女人的衣服,看风格许玿珏一眼就知道是简芝的。
他看着詹子源这颓废的样子,想到他是被简芝搞得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心里对简芝刚有的点好感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餵,起来了!”许玿珏狠狠在詹子源小腹上踹了一脚。
詹子源拿开胳膊缓缓睁开眼睛,昨晚没拉窗帘窗外照进来的阳光让他感到刺眼。他用手挡了一下,适应了下才看清眼前站着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詹子源坐了起来,扶额问道。
许玿珏看着他这样子,努了努嘴在床边挨他坐下:“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早上没去公司手机又没人接,生意也不做了。clm总部派人过来和你谈合作的事,见不到你很恼火。陆意北和孟艾正在帮你和对方交涉没时间,只好我这个闲人过来看看你是死是活了。你现在怎么搞成这么一副德行,苏简芝呢?她不是回来了么,怎么把家里搞得这么乱你们两个又吵架了。”
“阿珏,我可能要离婚了。”詹子源交握着双手淡淡道。
“怎么说这个?是苏简芝提出来的?”许玿珏闻言一怔,语气却随意地问道。
“嗯,这回我真的想不到办法弥补了。我明知那样做的后果,却还是做了。如今这样的局面都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阿芝她那么骄傲,我却践踏了她的自尊。这回,真的……真的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挽回了……没有办法挽回了啊……”
詹子源搓了自己的脸颊,把脸埋在掌中。许玿珏看着他这样子,心里泛起一阵阵的疼痛。
他撑着后仰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淡淡道:“别遗憾,离就离吧,至少你和她在一起过。这至少让你那可笑的梦成了真,也没什么不好。”
詹子源听了许玿珏的话苦笑道:“或许从未得过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疼得厉害。”说完他站了起来,当着许玿珏的面随意的脱了衣服去浴室冲了澡。
许玿珏看着地上他脱下来的衣服,长长嘆了口气。从口袋里掏了支烟,划了火柴轻轻点上。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天闷得厉害,学校没空调热得像狗~~
写到詹小狂洗碗的画面,想到了前两天在微博看到的一个学校澡堂忽然停水,男浴室里幽幽传来哀怨的曲调:全都是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