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估值，不是现金。现金在银行里，不是在我兜里。”
“那你去找银行要。”
“你帮我要。”
“不帮。”
两个人拌了几句嘴，旁边的舒唱笑得不行。
华艺的王中磊瞅准时机，端着酒杯走过来。他站在王亮面前，笑容满面，但眼睛里带着一丝认真。
“王导，恭喜恭喜。《哪吒》十亿，华艺自愧不如。”
“王总客气了。”王亮跟他碰了一杯。
王中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王导，华艺想参与《封神宇宙》后面的项目。条件您提，只要合适，华艺都接受。”
王亮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两秒，手指在酒杯上轻轻敲了一下：“王总，天宫影业目前的股东结构是七家，暂时不准备加人。《封神宇宙》第一阶段的规划已经定了，投资额度也分完了。”
王中磊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那第二阶段呢？”
“第二阶段，到时候再说。”王亮笑了，“王总，不是我拒绝您。是规矩不能破。谁陪我们走过最难的阶段，谁分享后面的成果。华艺当初没进来，现在想进，得等下一轮。”
王中磊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举起酒杯：“理解。那等下一轮。”
“好。”王亮跟他碰了一杯。
不远处的于冬看到了这一幕，端着酒杯走过来。他站在王亮面前，开门见山：“王导，博纳也想投。条件您开。”
王亮看着于冬，嘴角微微翘起来：“于总，您跟王总问的一样。我的回答也一样。天宫影业七家股东已经定了，暂时不加人。”
“那什么时候加？”
“等第一阶段的项目做完之后。”王亮想了想，“五年后吧。”
“五年？”于冬愣了一下，眼睛瞪大了一圈。
“五年。”王亮点头，“您等得及吗？”
于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等得及，五年，我等。”
“那五年后再聊。”王亮跟他碰了一杯。
伍克波站在远处，看着王亮跟于冬聊天，若有所思。
他没有上前，他端着酒杯慢慢喝着，跟旁边的助理交代了几句，助理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晚宴。有人在群里发了一条：“华艺、博纳想上车，被王亮拒了。说等五年后。”
.......
庆功宴还在进行中，微博上已经炸了。
热搜第一：#哪吒破十亿#，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爆”字，红得刺眼。
热搜第二：#王亮庆功宴#，也是“爆”。热搜第三：#华艺博纳橙天齐祝贺#，沸。热搜第四：#刘艺菲月亮代表我的心#，沸。热
搜第五：#封神宇宙下一部#，热。前十里面他们占了六个。
网友们的评论像潮水一样涌来，每刷新一次就多几百条。
“十亿！国产动画电影第一次！王亮牛逼！天宫影业牛逼！”
“华艺、博纳、橙天都去祝贺了？当初王亮做《哪吒》的时候你们在哪？天宫影业七家股东在，你们在观望。现在知道来了？”
“天宫影业七巨头：量子影业、中影、上影、万达、光线、坏猴子、水晶影业。水晶影业是刘艺菲的，人家两口子齐上阵。”
“王亮说：上车可以，票钱先付。以前的票也要补。先补票后上车。”
“刘艺菲又唱歌了？上次婚礼唱了一次，这次庆功宴又唱？王亮是不是故意逗她？这夫妻俩太甜了。”
还有网友晒出了自己多刷的电影票根，有人晒了五张，有人晒了八张，有人晒了十张，整整齐齐地排在一起。
评论区里一片“膜拜大佬”“真爱粉”“国漫靠你了”“你是哪吒的真爱粉”。
各大媒体也疯狂报道。
《新京报》的头条：“《哪吒》破十亿，国产动画电影新里程碑，天宫影业七家股东齐亮相。”配图是七人站在湖边的合影，七个人笑得都挺开心。
《南方都市报》的标题：“王亮和他的动画帝国，天宫影业估值几何？”文章详细分析从天宫影业到《封神宇宙》整个IP布局，预测估值已超过三百亿。
《北京晚报》则以“庆功宴变圈内盛会，华艺博纳橙天齐到场，天宫影业七巨头同框”为题，报道了庆功宴的盛况，并配发评论员文章，称“天宫影业的七家股东，代表了中国电影产业的最强力量”。
有记者在微博上发了一段视频，是刘艺菲在庆功宴上唱歌的片段。
视频里，刘艺菲站在小舞台上，月光洒在她身上，串灯一闪一闪的，她唱的是《月亮代表我的心》，声音很柔，很甜，在夜风中飘荡。
评论区的网友们都疯了：“这是什么神仙声音！”“太好听了！”“王亮也太幸福了吧！”“刘艺菲唱歌这么好听，为什么不发专辑？”
........
晚宴进行到后半段，天宫影业的七家股东凑到了一桌。
韩三平坐在主位，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说着。
王长田坐在他旁边，红光满面。叶宁和任仲伦的代表坐在对面。
宁浩坐在王亮旁边，嘴里嚼着烤羊肉串，嘴角沾着孜然。刘艺菲坐在王亮另一边，安静地吃着水果。
“长田，你光线的股票涨了多少？”韩三平问。
“从十四涨到三十二，翻了一倍多。”王长田笑了，“托王亮的福。”
“早知道我也买点。”叶宁摇了摇头。
“你现在买也来得及，光线还能涨。”王长田看着叶宁，“你信我，光线的股价还没到顶。后面还有《姜子牙》《杨戬》《雷震子》。”
“那我明天买点。”叶宁笑了。
“你们别当着我的面讨论股票。”王亮插了一句，夹了一块排骨，“我不炒股。”
“你不炒股，你炒电影。”韩三平笑了，“一部电影顶别人一辈子。”
宁浩把羊肉串的签子往桌上一放，擦了擦嘴：“我跟你们不一样，我不上市，也不炒股。我就是个拍电影的。王亮拉我入伙的时候，我二话没说就投了。我老婆说‘你不怕亏？’我说‘亏了就亏了，兄弟的事，不能含糊’。现在，赚了。”
几个人都笑了。
刘艺菲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偶尔喝一口果汁。她不太插话，但嘴角一直翘着。
“艺菲，你的水晶影业也是天宫的股东，你有没有想过做制片？”王长田问。
“正在学。”刘艺菲放下果汁杯，“王亮说让我试试《秦良玉》。他跟张艺谋导演带着我。”
“那好啊。”韩三平点头，“好项目，好团队。”
.......
九点多，宾客陆续散去。
华艺的王中军王中磊走了，博纳的于冬走了，橙天的伍克波也走了。
他们走的时候都跟王亮握了握手，说了“恭喜”，眼神里都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王亮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站在湖边，长出了一口气。刘艺菲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
“累了吧？”
“还行。”王亮笑了，“今天说的话，比拍一部电影还多。”
“那你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哪些？”
“敬那些没投的人。”刘艺菲看着他，“你真记恨他们？”
王亮摇了摇头：“不记恨。就是觉得，人得靠自己。你强了，全世界都对你和颜悦色。你弱了，谁都踩你一脚。”
刘艺菲把他的手握紧了一些，手指穿过他的指缝。
《哪吒》动画团队几个核心成员还没走，他们坐在草坪上，手里拿着啤酒，正在聊天。看到王亮走过来，都站了起来，有人手里还拿着啤酒罐。
“王导！”
“坐坐坐。”王亮在他们旁边坐下来，刘艺菲也跟着坐下。草地有点湿，但没人介意。
“王导，刚才您在台上说敬团队，我们都在底下哭了。”一个年轻的动画师说，眼眶还有红印，鼻尖也红红的。
“哭什么？”王亮笑了，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以后还有得哭。后面还有《姜子牙》《杨戬》《雷震子》，一部接一部，哭都哭不过来。先把眼泪攒着。”
“王导，我们跟您干！”几个人异口同声，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王亮看着他们，嘴角翘着，端起啤酒罐跟他们碰了一下。
“干。但先说明，我不是你们的老板，我是你们的大哥。有问题找我，有困难找我，没钱了也找我。”
“那您不就是老板吗？”一个动画师说。
“不一样。老板是管你们的，大哥是帮你们的。”
几个人都笑了，笑得很开心。
......
夜里十一点多，宾客全部散去。
农场安静下来，只有湖面的串灯还亮着，一闪一闪的，倒映在水中，分不清哪个是灯哪个是影。
风吹过来，带着青草的香味和湖水的清凉。
王亮和刘艺菲站在湖边，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刘艺菲的头靠在他肩膀上。王亮揽着她的腰。
“老公。”
“嗯？”
“那你今天为什么不让他们进？”
“因为规矩不能破。”王亮低头看着她，“谁陪我们走过最难的阶段，谁分享后面的成果。天宫影业这七家，是在我最难的时候投我的。我不能让后来的人占他们的便宜。”
刘艺菲沉默了一会儿，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老公。”
“嗯？”
“你说，五年后，《封神宇宙》会做成什么样？”
“很大。”王亮看着远处的湖面，“很大很大。大到你想不到。”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天上的星星不多，但月亮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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