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凡补了一刀：“我看过一个段子，专家说房价要跌，然后房价涨了。专家说股市要涨，然后股市跌了。专家说《魔女2》到不了8亿，那肯定就能到。”
文牧野推了推眼镜，打了一行字：“所以专家说《魔女2》到不了8亿，那就肯定能到。我已经买了三张票了。”
宁浩发了一个笑脸，然后把手机放在桌上，对王亮说：“我怎么觉得你公司的导演比我还有信心？”
王亮看了他一眼：“因为他们不是你。你是导演，你紧张。他们是旁观者，看热闹不嫌事大。”
宁浩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没再说话。
......
八月十日凌晨，《魔女2》零点场准时登陆全国院线。
BJ朝阳区一家影城的IMAX厅门口，十一点半就开始排起了长队，队伍弯了好几道弯，都快排到电梯口了。
有人穿着魔女系列的黑色T恤，有人举着舒唱的灯牌，灯牌上写着“舒唱我爱你”“魔女归来”。
还有人拿着荧光棒，五颜六色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偶像歌手的演唱会，而不是一部电影的首映。几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女生站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第一部的情节。
“你记得第一部最后那个彩蛋吗？魔女站在楼顶，城市的灯光在她身后，那个画面我记了三年。三年了，我终于等到第二部了。”
“记得。所以第二部我一定要看零点场，一分钟都不想多等。”
“我买了三张票，明天带我爸妈来看。我妈说她也想看。”
检票开始，人群鱼贯而入，检票员的手就没停过。
有人捧着爆米花桶，有人端着可乐，有人举着手机在拍vlog，还有人抱着魔女系列的手办。
灯光一暗，IMAX银幕亮起，观众席上的手机光渐渐熄灭，只剩下银幕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
两个小时过去了。
散场的时候，观众们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有人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了，纸巾攥在手里。
有人激动得手舞足蹈，跟同伴比划着剧情。有人还在跟同伴讨论剧情，争论某个细节的含义。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在影院门口，对着手机镜头说：“我跟你们说，这个电影，绝对值回票价！舒唱从火里爬出来那一段，我浑身鸡皮疙瘩！二刷已经买好了！明天晚上再来！”
他的视频后来被转发了上万次，播放量几百万。
影院经理站在售票柜台后面，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对旁边的员工说：“零点场上座率百分之九十，IMAX厅全满。明天白天的场次，再加两场。”
员工愣了一下，手在键盘上停住了：“可是排片已经满了……”
“把《听风者》的早场撤一场。”经理说，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已经想好了。
“撤？人家也是新片……这样做不好吧？”
“票房说了算。你看看预售数据，《魔女2》是《听风者》的三倍。你是老板你怎么选？人家是来赚钱的，不是来做慈善的。”
员工闭嘴了，开始调系统。
......
八月十一日，周六。
下午两点，蒋雪柔走进王亮的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数据报表，纸边还有点热。
她把它放在王亮桌上，手指在数字上点了一下，指甲磕在纸上发出轻响。
王亮低头一看《魔女2》首日票房，5552万。
“这个数字，好看。”王亮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节奏很慢。
“还有更好看的。”蒋雪柔翻开第二页，纸页沙沙响，“上座率，黄金场次百分之八十五，IMAX场百分之九十二。豆瓣开分8.7，猫眼9.4。口碑稳了，不会跳水。”
王亮掏出手机，给宁浩发了条消息：“首日5552万，看到了吗？”
宁浩秒回：“看到了。我在家坐了一上午，没敢开手机。怕看到坏消息。”
“现在可以开了。”
“不敢。”
“怕什么？”
“怕有人说恭喜，我不知道怎么回。说什么都显得矫情。”
王亮笑了，把手机扔到一边。
消息传到网上，各大媒体迅速跟进，小编们的手指敲键盘敲得飞快。
新浪娱乐的头条是“《魔女2》首日5552万，舒唱新片开门红”。
腾讯娱乐的标题是“宁浩再创佳绩，《魔女2》首日票房破纪录”。
网易娱乐则用了“舒唱强势回归，85后刀马旦再添一人”的标题。
凤凰娱乐更是夸张：“国产系列片的新标杆，《魔女2》首日炸场。”
业内专家们开始改口了，有专家在接受采访时说：“《魔女2》的首日票房超出预期，说明系列电影的观众基础非常扎实。口碑发酵良好。按照这个走势，最终票房有望突破7亿。”
记者追问：“您上周不是说8亿有难度吗？”
专家的表情僵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市场是动态的，预测也要动态调整。我说的是4亿保底，不是上限。”
有网友截图对比了这位专家前后的发言，做了一张对比图，左边是“8亿有难度”，右边是“有望突破7亿”，中间画了一个红色的箭头。配文：“专家的脸，被打得噼里啪啦。不过这也不怪他们，谁也想不到《魔女2》这么猛。”
评论区一片欢乐“专家的话，听听就好。”“专家是专门负责被打脸的。”“我怀疑专家是反向指标。”
......
八月十二日，周六。
《魔女2》上映第二天，票房不降反升，报收6430万。
在电影市场，周六比周五高是正常现象，但高了近900万，就不太正常了。
这说明口碑在发酵，看过的人在推荐，没看过的人在追赶，朋友圈里到处是票根。
量子影业的群里，蒋雪柔发了一条消息：“今天的数据出来了，6430万。比昨天涨了百分之十六。涨幅惊人。”
路阳发了一个惊叹的表情包，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这涨幅，牛。宁导，你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
郭凡跟了一句：“宁导，请客。全聚德。”
宁浩回了一个字：“等。等我想想怎么请。”
舒唱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脸红的emoji。
刘艺菲发了一个鼓掌的表情，后面跟了三个感叹号。
王亮没说话，他在看影评。著名影评人周黎明在专栏中写了一篇长文，标题是“从魔女到战士：舒唱的蜕变与宁浩的野心”。
“《魔女2》让我看到了一个全新的舒唱。从偶像派到实力派的华丽转身，她用一部电影完成了别人可能需要十年才能走完的路。她在银幕上塑造的魔女，是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银幕女战士。冷酷、脆弱、倔强、温柔，四种矛盾的特质，在她身上交织成一个完整的人。这不是演出来的，是长在身上的。尤其是她从岩浆里重生的那场戏，那个眼神；绝望、决绝、倔强、不屈，我看的时候鸡皮疙瘩起了整整两分钟。”
王亮看完，把文章转发给舒唱，附了一句：“周黎明夸你了，说你长在角色里。”
......
八月十三日，周日。
《魔女2》上映第三天，单日票房飙升至6930万。
上映首周三天，累计1.9亿，把一圈人炸翻了。1.9亿，这个数字让很多人的电话打到没电。
消息传到圈内，各家反应不一，像打翻了五味瓶。
光线的王长田发了条朋友圈，配了一张自己端着茶杯的照片，笑眯眯的：“《魔女2》首周1.9亿，恭喜宁浩导演，恭喜舒唱，恭喜量子影业。期待国产电影越来越好。”后面跟了三个大拇指，大拇指竖得笔直。
华艺的王中磊在接受采访时被问到对《魔女2》票房的看法，他说：“好电影应该有好票房。《魔女2》配得上这个成绩。”说完，他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眼神飘了飘。
有网友把这三位大佬的反应做成了表情包，王长田是“笑眯眯，心情美丽”，于冬是“面无表情，内心翻江倒海”，王中磊是“笑容中带着一丝复杂，想说什么又没说”。这张表情包被转发了上万次，段子手们纷纷添油加醋。
量子影业这边，宁浩终于敢开机了。他给王亮打了个电话，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
“反正已经炸了，不怕了。爱怎么着怎么着。”
王亮怼他：“你之前怕什么？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
宁浩说：“怕拍得不好。怕观众不喜欢。现在观众说好，我就不怕了。”
“那下一部呢？”
“下一部再说。先让我高兴两天。”
“行，高兴两天。两天后开工。”
宁浩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沙发上，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
《魔女2》的爆红，让舒唱再次红透半边天，不，是红透了整个天。
她的微博粉丝从开播前的一千二百万涨到了两千零三十万，还在以每天几十万的速度增长。
她的评论区里，一片“魔女好帅”“演技炸裂”“舒唱yyds”，刷屏刷得手机都卡。
有网友把她第一部第二部的剧照做了对比图，三年前vs三年后。
第一部里她是青涩的觉醒者，眼神里还有迷茫和恐惧；第二部里她是成熟的战士，眼神里有坚定和决绝。
配文是“三年，她长大了。”评论区一片“蜕变”“成长”“越来越有味道”“时间是最好的导演”。
代言接踵而至，像雪花一样飞来。蒋雪柔的办公桌上堆了十几个品牌的合作意向。
护肤品、服装、珠宝、汽车、手机，应有尽有，还有两个高端腕表和一个小众香水。
蒋雪柔坐在办公桌前，一边翻一边说：“舒唱现在是一线了，代言费得涨。以前的价格配不上现在的她。”
舒唱问涨多少。
“翻倍。”蒋雪柔伸出一根手指，在舒唱面前晃了晃，“以前是一线价格，现在是超一线。你上一步台阶，代言费上三个台阶。这是行情，不是我说了算。”
舒唱愣了一下，眼睛瞪大了一圈：“翻倍？那一个代言够我吃几年盒饭了。”
“你以后不用吃盒饭了。”蒋雪柔笑了，“吃米其林。你现在的咖位，配得上。”
.......
与此同时，85花们的反应耐人寻味。
杨米、刘时时、唐燕等几位85后女演员，在各自的活动上被问到了对《魔女2》的看法。
杨米出席某品牌活动，穿着一件红色的短裙，笑容甜美。
记者问：“幂幂，你看《魔女2》了吗？”
杨米说：“还没看，最近在拍戏，等杀青了会去看。舒唱演得很好，恭喜她。”
语气很得体，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
刘时时在参加综艺时被问到同样的问题，她说：“我看过预告片，很震撼。舒唱的打戏很有力量感，我会去电影院支持的。”
她的回答也很得体，但粉丝们发现她说完之后微微抿了一下嘴唇。
唐燕在某平台上被网友问到了，她说：“有机会会去看的。舒唱是我很欣赏的演员。”她的回答同样没毛病。
有娱乐博主分析：“85花们都在转型，谁都想演一个像魔女这样的角色。但这样的角色，可遇不可求。舒唱遇到了，是她的运气，也是她的实力。运气和实力缺一不可。”这条分析被转发了大几千次。
有网友评论说：“舒唱这是弯道超车了。别人还在古偶里打转，她已经开始大银幕上大杀四方了。这就是差距。”
还有人说：“杨米她们还在古偶里打转，舒唱已经在大银幕上大杀四方了。”
这些言论被85花的粉丝们疯狂反驳，但说不出什么有力的反击；毕竟票房和口碑摆在那里，舒唱的成绩是真的硬。粉丝们只能“哥哥姐姐的戏也很好”之类的，听着就虚。
.......
“85后第二刀马旦”这个称号，开始在网络上流传起来。
有网友把刘艺菲和舒唱的打戏镜头拼在一起，做了一段混剪视频，配乐是激昂的国风音乐，画面卡点精准。
配文“第一刀马旦vs第二刀马旦”。刘艺菲的动作干净利落，一招一式都透着力量；舒唱的动作凌厉狠辣，爆发力惊人。
评论区里一片叫好——“两个都是打女！”“舒唱终于被认可了！”“期待她们合作！打戏一定要对手！”
刘艺菲看到这条微博转发了，配文：“舒唱当得起这个称号。认识她这么多年，看着她一步步走到今天，为她高兴。加油，期待你的更多作品。”
舒唱看到后，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
她回了一条：“谢谢姐。我会继续努力的。下次见面我要抱你一下。”
刘艺菲回复：“抱。抱紧点。”
两人在微博上的互动，让网友们看得鼻子发酸。“这才是真友情。”“不是塑料姐妹，是钢铁姐妹。”“期待你们合作打戏，那画面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