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境天玄是掌控天地之力,而柳随风却是以阵入道,硬生生用阵法之力去扭曲天地规则。
当初陆北明说柳随风阵道天赋超群,能以阵入道,踏入九境天玄,还当真让陆北明给说中了。
而且柳随风这心念一动便可虚空布阵的手段战力也是极其强悍,起码要比蛊道一脉需要借用蛊虫之力更强。
就好像麻九仙,有蛊虫在身他是蛊神教教主,没了蛊虫在身他连普通的元丹境武者都不如。
“若是在外,我不敢跟上官氏老祖上官飞白与忘天阁阁主袁景山比。
但若是在这天宁府内,我敢保证他们打不破天宁府。
说起来,还要多亏了你送我的化生珠,和你那位长辈送的《玄机真解》。
要不然我也没办法这么快恢复,乃至于踏入新一重境界。”
阵道与蛊道一样,都是属于左道分支,只不过阵道的应用比蛊道要多,所以几乎不用担心灭绝。
但阵道一脉想要发挥出足够的威能来,地利是很关键的一环。
当初那万魔宗许白薇亲自来白虎堂要杀陈渊,柳随风便是以白虎堂内的阵法重创许白薇,甚至自己都没废太多的力气。
而天宁府镇武堂总部可是当初柳随风亲自建造的,其下究竟布置了多少阵法陈渊都难以想象。
此时柳随风以阵入道,正常情况下便能够力敌九境天玄。
再加上天宁府内的阵法,硬抗上官飞白与袁景山两位九境天玄强者显然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陈渊看柳随风这模样,绝对不是自己给了他化生珠和《玄机真解》后他才伤愈突破的。
而是他之前便已经有了许多积累,只不过一直引而不发,仍旧装作重伤状态,直到此时才真正显露。
“恭贺柳军师以阵入道,如今整个江湖上阵道一脉能跟柳军师你相比的,恐怕不超过五指之数。”
陈渊赞叹一句,随后问道:“所以现在的难题,就是如何才能让上官氏与忘天阁主动来攻我天宁府总部,他们若是步步蚕食,我们还当真没办法主动出击。”
柳随风笑了笑,道:“上官氏一脉除了其老祖那一代还算是辉煌外,其后代弟子做事向来有些小家子气,上官飞白也是如此,他们是承受不住太大损失的。
之前他们之所以步步蚕食,就是为了要一步步削弱我镇武堂的力量,好用最小的伤亡来吞并镇武堂。
而一旦他们发现这种伤亡已经超过他们的承受范围,他们自然会选择去跟忘天阁联手,倾力一击覆灭我镇武堂。
虽然这般做会分给忘天阁一部分利益,但却能够减少自家损失。
上官氏的八境神台大宗师不多,只有三人。
如今在青州宁州边界主持大局的上官氏首席长老上官淳,便是其中之一,其年龄稍有老迈,实力只是神台境初期。
我这里有一面千兵劫杀阵的阵盘,以你的实力外加这座阵盘,绝对能够击杀这位上官氏首席长老。
一位首席长老的死,足以让上官氏感觉到肉疼,从而主动去跟忘天阁联手了。”
说罢,柳随风掏出一面通体用金属铸就,裹挟着凛冽杀意的阵盘递到陈渊手中,随后却轻轻叹息一声。
“其实不论是上官氏还是忘天阁,这些恶邻的威胁都不大,想要将其拒之于门外并不难。
唯有我镇武堂内部的危机才最是难以应对,难以解决。”
柳随风虽然没有明说,但陈渊知道他说的是谁。
就是那位镇武堂已经危在旦夕,他却还在闭生死关的晁宏图。
只不过陈渊知道晁宏图是为了尸魂道,而看柳随风的模样,应该是不知道尸魂道的存在,只是知道晁宏图有着自己的谋划。
原剧情晁宏图为了融合尸魂道最后导致镇武堂覆灭,但具体的细节陈渊还当真不知道。
在通天塔内,陈渊从那白衫身影口中得知了阎浮六道没办法炼化的特性以及其危险程度,他其实倒还当真想要看看,晁宏图究竟在阎浮六道身上研究出了什么东西。
关于晁宏图的事情柳随风并没有跟陈渊说太多,只是问道:“凌白烟和魏元龙,你打算怎么处理?”
陈渊的眼中露出一抹冷色:“柳军师你应该有所察觉,凌白烟和魏元龙两个人并不老实,这次他们拖延却是差点害死了杨延兴。
攘外必先安内,到时候忘天阁与上官氏同时进攻我天宁府,留他们两个在就是一个定时炸弹,还是先处理了比较好。”
“时间差不多了,那便动手吧。”
柳随风轻轻摆了摆手,情绪没有丝毫波动。
之前镇武堂勉强维持的时候,哪怕他们有什么小动作柳随风也会忍着,毕竟都是元丹境的宗师。
而且那时候有着晁宏图在,柳随风也要装作重伤未愈,远离镇武堂权力核心,所以一直都没去管他们。
但眼下镇武堂遭逢变局,他们却还在这里搞小动作,这可真就是自寻死路了。
翌日,镇武堂议事厅内。
这次议事是柳随风发起的,所以镇武堂总部内,除了凌白烟和魏元龙二人,其他人都到了。
仇盛微微皱眉,看向柳随风:“柳军师,你这么着急发起议事有什么事情?为何你我不先行商议一番?”
他这般问,竟然是将自己视作跟柳随风平级的存在。
在仇盛看来,自己乃是大都督的弟子,负责监察镇武堂。
柳随风纵然资历高,却也不应该无视自己,擅自去通知其他人召开议事。
闻言,柳随风只是瞥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
“你算什么东西,柳军师做事还需要与你商议?况且与你商议,你便只会出那些馊主意!”
一旁的杨延兴瞪了仇盛一眼,说话没有丝毫客气。
之前他或许还会看在大都督的份上给仇盛一些面子。
但就是因为这个白痴擅自做主,导致他镇武堂被上官氏抓住了把柄,所以才需要他去跟对方交涉,结果却导致他被上官氏的人偷袭斩杀。
虽然这个锅主要在凌白烟和魏元龙身上,但仇盛却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放肆!”
仇盛的面色顿时一黑,猛然一拍桌案。
他受大都督之命监察镇武堂,自认为地位要高出杨延兴半头,什么时候轮到杨延兴这厮与自己这般说话?
就在仇盛刚想要说些什么,凌白烟和魏元龙便已经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