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大人为何如此激动,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魏元龙扫视了一圈,笑呵呵地问道。
他和凌白烟知道这次总堂为什么要找他们来议事,应该就是为了杨延兴被上官氏伏击一事。
不过他们早就找好了借口。
上官氏势大,他们若是仓促出手说不定自己都要折里面,肯定是要稳妥一些,等自家精锐都到齐了出手才是。
可不是他们故意没去救援杨延兴,而是杨延兴太过冲动,自己手下被上官氏废掉便忍不住提前去跟他们交涉。
只不过最后杨延兴未死却是有些可惜。
谁成想那陈九天竟然回来的如此巧合,刚好赶上上官氏出手的时候他却回到了镇武堂。
仇盛还未说话,陈渊却是突然站起身来,向着二人走去。
“你们两个人还真是蠢的可以啊。”
陈渊看着二人,轻轻摇头:“狡兔死走狗烹,你们出身镇武堂,最大的价值便是镇武堂的堂主。
结果你们却费劲心力想要搞垮镇武堂,殊不知没了镇武堂你们还是什么?
一个不知所谓的蠢女人,还有一个贪得无厌的白痴而已。
纵然你们有着元丹境的修为,你们还能在江湖上有如今这般地位吗?
连自己的几斤几两都不清楚,连养寇自重的道理都不知道,当真是蠢到家了!”
陈渊话音落下,凌白烟二人顿时被他说的面色通红,愤怒无比。
“陈九天!你这小辈当真是狂傲到没边了!什么叫我们想要搞垮镇武堂?
你以为我们不想去支援杨延兴吗?我们各自堂口的精锐都分散在其他小城内,汇聚力量不需要时间?
杨延兴不等我们自己带着破军卫去跟上官氏交涉,结果被人家翻脸突袭,这也能怪到我们头上?
还有你陈九天……”
魏元龙话还未说完,他却猛然间顿住。
因为陈渊手中血海听潮已然浮现,混元神丹飞速转动着,那股雄浑激烈的混元之力溢散而出,其力量之深厚远超他们这些修炼几十年的元丹境武者。
下一刻,血海听潮之上无边的死意凝聚,漆黑的匹练刀芒裹挟着极致汹涌的阴冥血煞斩落,黑红交织,掠夺一切生机力量!
陈渊不需要他们解释,也没空听他们解释,任凭他们说出花来陈渊也懒得去听。
魏元龙骇然之下连忙抽出一柄巨斧横在身前,汹涌的土黄色真气翻涌而出,好似山岳耸立。
凌白烟反应也不慢,她低喝一声,手中一柄赤红如同晶石般的纤细长刀浮现,一刀斩落,赤霞漫天,朱雀烈焰席卷。
陈渊这九死阴冥斩的力量霸道无比,此时以一敌二,却是直接将魏元龙那山岳击溃,将凌白烟的刀势覆灭,双方对撞发出了一声惊天巨响,瞬间便将整个议事堂内的阵法激活。
凌白烟和魏元龙同时后退三步,面色煞白。
虽然他们勉强挡下了陈渊的九死阴冥斩,但却仍旧被这极致强悍的一刀掠夺了不少生机。
陈渊微微挑眉,这两人的实力倒是有些超乎他的想象,其真正战力比之前死在他手中的崔文仲要强,甚至要比之前那上官氏领头的上官峰还要强一些。
镇武堂也不都是废物,凌白烟和魏元龙二人虽然蠢,虽然人品上有些问题,但他们都是散修出身,却能跟随着当初的天武盟一路搏杀到现在,倒也有几分能耐。
而此时仇盛看到陈渊竟突然出手,顿时大怒:“放肆!陈九天!你简直没将镇武堂、没将大都督放在眼中!
之前你出手杀崔文仲也就罢了,现在你毫无证据便对两位堂主出手,你要做什么?造反吗?”
说罢,仇盛立刻便要动手。
但下一刻,杨延兴便将手中的长枪指向他。
天武卫指挥使黎天成却是左看看右看看,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懵逼的状态中,不知道自己究竟应不应该出手。
而说话的功夫,陈渊身形一动,已然来到了二人身前。
璀璨佛光之中,多罗观音手施愿印,刹那间万道莲华绽放,震耳欲聋的梵音瞬间向着二人汹涌而来。
《多罗度母破障降业咒》一出,那强大的佛光之力瞬间震得二人双目失神,破障降业之力直入脑海深处。
这时凌白烟身前却燃起了炽烈的真气烈焰,气血猛烈燃烧着,爆发出一股汹涌的朱雀烈火,竟然冲散了《多罗度母破障降业咒》的影响。
但这时陈渊左手一掌轰出,杀劫之力汇聚。
右手单手结印,瞬间血焰腾空,裂空焚神。
《血杀劫天手》与《勾离血焰焚神印》同时砸落,两式七杀秘技临身,磅礴的力量汹涌之下凌白烟根本就抵挡不住,直接一口鲜血喷出被轰飞出去。
不过她被轰飞出去之前却一指点向魏元龙,那朱雀烈火竟然有着焚烧精神力的效果,这一丝朱雀烈火之力带来的剧痛却让魏元龙瞬间清醒过来。
他立刻手捏印诀,周身狂暴的气血沸腾燃烧着,身形猛然鼓起,整个人都凭空暴涨三尺,宛若小巨人一般,已然进入搏命状态。
柳随风在那里坐视陈渊下杀手,仇盛又被杨延兴拦住,大都督去闭死关,只要不是镇武堂被覆灭,大都督是不会出现的。
眼下他们所面临的就是一个死局,不拼命,他们根本就走不出总堂的大门!
魏元龙爆喝一声,手中巨斧裹挟着万钧巨力砸向陈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般的音爆之声。
他是以炼体功法踏入的元丹境,一身横练硬功堪比金刚般若寺的武僧。
但是论及力量,他又如何能跟凝练了混元神丹的陈渊相比?
对付这种普通的元丹境宗师,陈渊甚至都用不着爆发出逆乱阴阳之力。
血海听潮迎着那巨斧斩出,混元神丹之力流转,带着金芒的灰色混元之力萦绕在血刃之上,那看似纤细的血色长刀斩在巨斧之上,却是爆发出一股绝强的滔天巨力,震得整个议事堂都发出一股震颤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