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龙闷哼一声,手中巨斧直接被血海听潮斩出一道裂纹来。
甚至他的双手虎口都瞬间炸裂,大股的鲜血流淌而出。
陈渊身形凌空,一脚踢在魏元龙的胸口,巨大的力量直接让魏元龙胸口凹陷,一口鲜血骤然喷出。
魏元龙的眼中露出一抹凶厉之色,想当年他也是敢单人冲阵,面对朝廷精锐大军的存在。
这些年来养尊处优确实是让他的战力和意志下跌,但此时重伤之下,他却终于找回了些许当年血战之时的猛烈凶性。
爆喝一声,魏元龙体内元丹都开始汹涌炽烈的燃烧起来,极致精纯的力量涌入体内,使得魏元龙的经脉鼓胀,身躯又膨胀了一截。
魏元龙直接扔下手中残破的战斧,双手犹如两只重锤般向着陈渊当头砸落,发出震耳欲聋般的呼啸之声。
陈渊冷哼一声,丹田轮海之内天火之力炽烈燃烧着,混元神丹的力量同样被激发到了极致。
双掌迎上魏元龙的双拳,瞬间以二人为中心,强大的力量波动骤然传来,烟尘瞬间四散。
但就在这时,陈渊双手猛然紧握魏元龙的拳头,凌空飞身踩在魏元龙的胸口,双手拉扯住他的双臂向着身后狠狠撕裂!
伴随着魏元龙的一声惨嚎,他的双臂竟然都被陈渊硬生生撕扯了下来!
而且因为魏元龙之前已经将气血之力给爆发到了极致,此时他的双臂伤口处简直犹如喷泉一样,鲜血疯狂喷涌着。
后方的仇盛眼中露出了一抹惊骇之色。
魏元龙将肉身之力催动到极致,已不输金刚般若寺那些修炼金刚禅的武僧。
结果这单纯的力量较量下却是被陈渊全程碾压,现在更是被陈渊将其双臂都给撕扯掉,这般恐怖的力量让仇盛既不敢置信,又心下骇然。
双臂被废,气血一泄,似魏元龙这种修炼肉身横练功法的武者基本上便算是彻底废掉了。
陈渊身形一动,直接捏着对方的脑袋向着地面上狠狠砸去。
虽然魏元龙的气血已泄,不过这么多年来修炼横练功法,他的骨头还是很硬的。
陈渊接连砸了三次,将地面都砸出了一个大坑,这才把对方的脑袋砸碎。
站起身来,陈渊看向凌白烟,对方却是尖叫一声,身形犹如一道红芒直接转身便逃!
她方才不是不想帮忙,而是自身也被陈渊那七杀秘技轰的气血沸腾,正在稳定自身。
随后她看到魏元龙燃烧气血元丹开始拼命,她就更不想拼命了。
元丹境武者最为强大的手段自然是燃烧元丹之力换来爆炸性的力量。
陈渊有着《天火燎原秘典》,他并不是单纯燃烧元丹,只是借助天火之力让元丹沸腾起来,二者合一换来成倍的增长,只要时间不太长,基本上不会损伤到元丹根基。
而普通元丹境武者的燃烧元丹那可真是将元丹当做燃料一般开始燃烧,事后哪怕及时停止,元丹也会受损,甚至无法休养回来。
所以既然魏元龙拼命,那她正好留一手,准备等陈渊和魏元龙对拼到关键时刻自己再出手偷袭。
但她不论如何都想不到,陈渊竟然没给她这个机会。
哪怕魏元龙燃烧元丹之力,竟然都被陈渊全程碾压。
“生死搏杀竟然还犹犹豫豫,瞻前顾后,这般表现还不如魏元龙。”
陈渊一步踏出,强大的音爆之声瞬间响起,几乎是眨眼之间便已经追上了凌白烟。
凌白烟能以女子之身成为朱雀堂堂主倒也有几分实力。
眼看陈渊已然追了过来,凌白烟手捏印诀,一口炽烈的鲜血喷涌在手中的纤细长刀之上。
犹如火晶打造的长刀朱雀烈焰汹涌,凌白烟猛然回身斩向陈渊,快刀无痕,只有一道绯红的烈焰顷刻间便将陈渊笼罩!
但她却不知道,陈渊可是修炼过《天火燎原秘典》的。
有这般直指火属性本源大道的功法在身,凌白烟这般强度的火属性功法在陈渊看来几乎就是笑话一般。
陈渊一刀迎上,瞬间红芒碎裂,那朱雀烈焰之力竟然被陈渊收入体内,下一刻更加炽烈汹涌的一刀轰然落下!
在旁人看来,陈渊这好像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一般,但实际上陈渊吸收的是朱雀烈焰,斩出的却是蕴含着火属性本源,无比炽烈的天火之力!
凌白烟周身真气炽烈燃烧,力量几乎提升到了极致想要挡下陈渊这一击。
但这霸道绝伦、内蕴火属性本源的一刀几乎将凌白烟克制得死死,一刀落下她手中那纤细长刀瞬间被撕裂,天火入体,瞬间撕裂经脉,灼烧元丹,让凌白烟一口鲜血喷出。
眼看陈渊再次提刀杀来,凌白烟的眼中露出了一抹惊恐之色:“别杀我!饶我一命!我什么都愿意说!”
生死之间的大恐惧在前,凌白烟哪里还管得了什么情情爱爱?
但陈渊却没有丝毫停手,猩红的刀锋掠过,瞬间凌白烟人头落地。
凌白烟这蠢女人被忘天阁的人迷惑,自以为镇武堂覆灭后能跟人家一起去忘天阁双宿双飞,实际上只不过是忘天阁的人在给她画饼而已。
她将镇武堂的情报出卖给了忘天阁不少,但忘天阁的情报她知道的可不多,而且大部分都是一些没用的情报,留她根本无用。
仇盛眼睁睁的看着陈渊将魏元龙和凌白烟斩杀,手指着陈渊想要说什么,但最后却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陈渊敢这般做,摆明了是柳随风暗中授意的。
而且杨延兴眼下也站在柳随风这边,黎天成还摇摆不定,他说的再多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但眼下镇武四堂中三堂堂主都没了,这般大的事情已经威胁到了镇武堂本身,仇盛必须要去禀报大都督了。
要不然继续让他们胡搞下去,镇武堂就全完了!
仇盛走了,黎天成左看看右看看,一脸的懵逼外加无所适从。
他不明白,好好的镇武堂,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叹息一声,黎天成也是冲着柳随风拱了拱手,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