攘外先安内,凌白烟和魏元龙死了后,镇武堂内部的不稳定因素瞬间被清理掉大半。
其实陈渊还想要把仇盛也给清理掉,不过却容易提前将晁宏图给惹出来,所以对方既然认怂,那便暂时先不去动他。
柳随风咳嗽了一声,随后开始给各方分配任务。
凌白烟和魏元龙身死,但是朱雀堂和玄武堂却并不都是叛徒。
而且镇武堂这边要收缩力量,所以柳随风直接让杨延兴的破军卫和影卫配合,将镇武四堂的力量都集中在天宁府内。
陈渊这边则是要趁着消息没传出去,立刻出手去袭杀上官氏首席长老上官淳。
任务分配好后,众人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各自行动。
不过陈渊临走之前则是拿出龙鬼婆给他的蛊虫,给龙鬼婆发了一个消息过去。
龙鬼婆之前说她也要来中原之地寻找一些蛊虫和材料,准备踏入苗疆大觋境界。
不过陈渊没问龙鬼婆要来的地方是哪里,距离宁州远不远。
若是来得及,那他这边还能再多一份战力。
只能说是上官氏出手太突然了,要不然在离开苗疆时,陈渊便邀请龙鬼婆一起来宁州好了。
而此时的仇盛回到总堂内,则是前往总堂下方的一条密道去见晁宏图。
方才仇盛没有发作,不光是因为局势不妙,更是因为他有些畏惧。
自从大都督给他力量,让他晋升元丹境后,仇盛颇有些膨胀的意思,认为自己年纪轻轻便踏入元丹境,虽然没有位列潜龙榜,但却足以傲视潜龙榜上的众多俊杰。
但是今天陈渊出手时那股无敌般的强大战力却将他给吓到了,心中已然畏惧。
虽然他自己都不承认,但他就是害怕自己一旦开口惹怒了那陈九天,对方直接什么都不顾连自己也一并杀了,那他可真是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这条密道的入口就在晁宏图的卧室内,整个镇武堂内就只有晁宏图和他两人知晓。
之前仇盛也好奇过,为什么作为大都督夫人的云昭岚竟然不知道。
后来仇盛才知晓,大都督和云夫人竟然不在一起很久了。
密道内的气息幽深寒冷,越是往下走,那股阴寒的气息便越是强烈,甚至让仇盛都忍不住打了寒战。
那密道的尽头是一座铭刻着阵法的青铜大门,并不是柳随风的手笔,其上遍布阵纹,显得有些古朴苍凉,倒好似上古阵法。
那青铜大门的正中央有一尊狰狞的鬼脸,仇盛将手放在鬼脸上,真气灌注其中,瞬间一股绝强的吸力传来,疯狂吞噬着他周身的真气。
唯有这鬼脸吞噬他真气的时候,自己才能与密室中的大都督对话。
“大都督,镇武堂变天了!那陈九天连杀崔文仲、凌白烟、魏元龙三位堂主,柳随风为其撑腰,弟子已经无法掌握镇武堂局势。
还有外界上官氏对我镇武堂虎视眈眈,弟子感觉对方应该是想要趁着大都督您闭关蚕食镇武堂,眼下应该如何行事,还请大都督示下!”
那鬼脸吞噬真气的速度无比惊人,仇盛根本就来不及细说,只能简单地将眼下镇武堂的局势跟晁宏图复述一下。
但下一刻,那青铜大门内却传来一股恐怖的气息,直接将仇盛给轰飞出去。
仇盛的身体撞击到墙壁上,顿时一口鲜血喷出。
“滚!”
晁宏图的声音从青铜大门内传来,声音冷冽森寒,不带丝毫感情,跟之前的语气截然不同。
仇盛面色骇然,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立刻转身便走。
之前大都督说了,唯有威胁到他本人,或者是镇武堂生死存亡的事情才能来告诉他。
但问题是现在整个镇武堂局势都已经被柳随风这一系掌控,外部还有上官氏虎视眈眈。
这般内忧外患,在大都督看来竟然都不算是威胁到镇武堂的生死存亡吗?
仇盛搞不清楚,但此时他也不敢再去问了。
方才那股气息森冷恐怖,最重要的是晁宏图的那一个‘滚’字,不带丝毫感情,仿佛是从地狱之中吐出来的一般。
他敢确定,自己若是再多说一句话,顷刻间就会死在这里!
就在仇盛狼狈而走时,陈渊已经到了宁州与青州边界之地的落霞城外。
作为青州和宁州交界之地,这座落霞城其实不归两边任何一方管辖,而且其面积也很小,说是城,但只是一个有着低矮城墙的镇子而已。
只不过其正好处于两州交界之地,这才能够发展壮大,其管理者只不过是一个最强才只有铸气境的小家族李家。
而此时这落霞城早就被上官氏所占据,那李家的人不识相,多嘴问了两句就被上官氏的人随手拍死。
此时李家的宅院内,一名穿着幽蓝色华服、须发皆白的老者看着密报,眼中满是怒意
“废物!全都是废物!”
上官淳猛然将身前桌案的茶盏都给扫落在地,怒声道:“三名元丹境宗师,怎么就能死在一个刚踏入元丹境的小辈手中?这么多年来在家族中养尊处优,战力已经荒废成了这般模样?”
上官峰等人被陈渊所杀的战报已经传了过来,上官淳震惊之余便只有愤怒。
哪怕死在了柳随风手中,死在了云昭岚手中他都能理解,但这三人竟然死在了那陈九天手中,简直滑稽。
历年来的潜龙榜俊杰,刚出通天塔便踏入元丹境的有不少。
但刚踏入元丹境便能斩杀同阶武者的可没几个。
而这次上官氏一瞬间损失了三位元丹境的宗师,对于上官氏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八大世家中上官氏的实力不说最强但也不是最弱,属于中流水平。
但是,这些年来上官氏的发展停滞,甚至隐约倒退,一名元丹境的武道宗师对于上官氏来说也是极其重要的中坚力量。
此时接连损失三位,也足以让上官氏感觉到肉疼了。
而上官淳乃是在两州交界之地负责蚕食镇武堂的负责人,眼下如此多的损失,这些锅可都要扣在他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