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秦兰低声呢喃着,脑子一时间竟有些不太够用了。
“如果那时候那个许诺就已经有如此恐怖实力的话,他为什么还要跟金人凤同流合污,谋夺我父亲的东方灵血?”
饭桌上的氛围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的东方秦兰也是索性选择了摆烂。
“哎呀!烦死了!不想了!爱咋咋地吧!吃饭!”
……
与此同时,王权山庄。
初春的阳光带着暖意,洒在宽阔的练剑场上。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却被两道截然不同的能量波动搅动。
场中,一个约莫四五岁的男孩,面容清秀,眼神专注,正手持一柄缩小版的古朴长剑。
他身姿挺拔,每一次挥剑都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金色的剑芒吞吐不定,正是王权山庄的绝学——王权剑法。
然而,在他稚嫩的剑意之外,另一股力量正试图与之交融。
那是从他另一只手掌心升腾而起的、略显生涩却本质精纯的金红色火焰——纯质阳炎。
东方淮竹站在一旁,素雅的衣裙衬得她气质温婉,但眉宇间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沉郁。
她目光紧紧锁在儿子王权富贵身上,柔声指点着:
“贵儿,心要静。纯质阳炎非是凡火,它源于血脉,更源于心念。
试着感受它,引导它,而非强行驱使。让它与你的剑共鸣,而非对抗。”
王权霸业站在稍远处,身姿如松。
他褪去了年少时的锋芒,多了几分家主的沉稳与沧桑。
他看着儿子努力融合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眼神欣慰中带着一丝凝重。
王权霸业沉声补充道:“剑为骨,火为魂。富贵,记住,力量的核心在于驾驭,在于平衡。
你的剑意是守护之剑,神火亦可焚尽邪佞,二者本可同源。”
王权富贵小脸紧绷,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他努力控制着,试图让那跳跃的金红色火焰缠绕上金色的剑芒。
然而火焰过于躁动,剑意过于锋锐,两者刚一接触,便“嗤”地一声互相湮灭,带起一小股紊乱的气流,吹动了他的衣角。
就在这专注而凝重的时刻,一个身着王权山庄服饰的弟子神色慌张地疾奔而来,在王权霸业和东方淮竹面前单膝跪地,声音急促而带着惊惶。
“庄主!夫人!紧急情报!刚刚收到来自南方密探的千里传讯符!”
霸业眉头微蹙:“何事如此惊慌?”
那弟子深吸一口气,快速禀报。
“探报称,在东方秦兰夫人隐居之地附近,爆发激烈战斗!
能量波动异常强大,疑似……疑似有纯质阳炎和王权剑意同时出现!
更……更有人亲眼目睹,一个身着青衫、面容平凡的青年现身战场!
据描述……极似当年神火山庄之变的关键人物——许诺!”
许诺!!!
这个名字如同一个点燃的火药桶,瞬间在东方淮竹脑中炸开!
所有的温婉、所有的沉静,在听到这个名字的刹那被撕得粉碎!
那双总是带着忧思和柔情的眼眸,瞬间被滔天的恨意、刻骨的悲愤和无尽的杀意彻底点燃!
仿佛沉睡了几百年的火山骤然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