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突然,东方淮竹周身爆发出恐怖的纯质阳炎!
金红色的火焰不再是儿子手中温驯的力量,而是化作了狂暴的复仇之龙,瞬间将她脚下的青石板灼烧得焦黑龟裂!
炽热的气浪猛地扩散开来,将猝不及防的报信弟子掀飞出去。
“他在哪?!秦兰在哪?!!”
东方淮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毁灭一切的疯狂。
她根本顾不上询问细节,更顾不上身边的丈夫和儿子,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找到那个恶魔!杀了他!为惨死的父亲!为被毁的家园!为流离失所的妹妹!
她身形如电,瞬间化作一道燃烧的金红色流光,就要冲天而起,直扑情报所指的方向!
“淮竹!你冷静点!”
王权霸业脸色剧变,反应快如闪电。
他太了解妻子心中对许诺的恨意有多深,那是足以焚毁理智的业火!
但他不能让她就这样失去理智地冲过去,那太危险了!
许诺的实力,从当年的南国初遇,到后来的神火山庄一战。
即便是如今,王权霸业已然将王权剑意和王权剑合二为一,都始终没有必胜对方的把握。
如果放任这种状态的东方淮竹冒险前往,岂不是坐视她去送死?
想到这里,王权霸业周身金光暴涨,磅礴的王权剑意瞬间凝聚,并非攻击,而是化作一道凝实无比的金色光幕,如同牢笼般瞬间罩向暴走的东方淮竹。
同时,他一步踏出,身影已拦在东方淮竹前方,双手蕴含着强大的法力,试图抓住她。
“放开我!霸业!放开我!”
东方淮竹状若疯魔,纯质阳炎疯狂灼烧着金色的剑意牢笼,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她的眼中只有仇恨,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混合着无尽的痛苦与疯狂。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许诺那个畜生!为爹报仇!”
她拼命挣扎,力量大得惊人,纯质阳炎不要命地倾泻而出,仿佛要将自身也燃尽。
“淮竹!听我说!”
王权霸业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和力量,他死死压制着妻子的挣扎,金色的剑意牢笼不断被灼烧又不断补充。
“秦兰那边情况未明!许诺现身必有图谋!你这样冲过去是送死!冷静一点,我们从长计议!”
王权霸业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在东方淮竹混乱的意识中敲响。
他紧紧箍住妻子因愤怒与悲痛而剧烈颤抖的身体,金色的王权剑意化作最坚韧的束缚,既压制着她狂暴的纯质阳炎,也像一张无形的网,兜住她即将被仇恨吞噬的理智。
“秦兰……秦兰……”
东方淮竹挣扎地力道渐渐弱了下来,口中反复呢喃着妹妹的名字,眼中的疯狂火焰被更深的恐惧和担忧取代。
王权霸业提到的“秦兰那边情况未明”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不顾一切冲出去的冲动。
许诺那个恶魔出现在妹妹隐居地附近,还爆发了战斗!
秦兰怎么样了?月初呢?那个姓白的普通人呢?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甚至压过了对许诺的刻骨仇恨。
她不能失去仅剩的亲人!
“霸业……秦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