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凤牺像是甩掉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迅速收回了手，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和施舍般的倨傲。
“拿好了！这是看在你那点‘涂山之主’的名分上，还有……”
她的目光如刀般刮过许诺的脸，带着浓浓的醋意和警告。
“看在某人苦苦哀求的份上！记住，我随时可以再拿回来！”
她刻意强调了“哀求”二字，仿佛这样就能找回一点场子，掩饰自己最终妥协的真实原因。
许诺没有理会凤牺的嘴硬，只是微微松了口气，看着涂山红红那逐渐恢复生机的样子，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核心计划的第一步，虽然波折重重，但总算在巨大的外部压力下，以一种扭曲的方式达成了。
“至于这个……”
凤牺抬起另一只手，掌心黑气缭绕，一股深邃、冰冷、充满毁灭与负面情绪的力量在其中沉浮，如同浓缩的深渊。
正是从涂山红红体内剥离出来的情渊之力。
“它归我了，这本就是我应得的战利品。”
她感受着掌心那股与自己无比契合，甚至隐隐让她感到兴奋的力量，眼中的光芒变得危险而深邃。
这股力量，远比她之前修炼的情渊之力更加强大、纯粹，仿佛天生就该属于她。
许诺点点头。
“这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这股力量留在红红小姐体内是剧毒，对你而言，却是通往更高层次的钥匙。”
凤牺冷哼一声，将那股漆黑的情渊之力彻底吸入体内。
刹那间，她周身的气息变得更加幽深莫测，黑雾仿佛拥有了生命，隐隐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她满意地眯了眯眼。
“现在，该想想怎么应付那个多管闲事的三少爷了。”
凤牺看向许诺，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还有，那个叫东方月初的小子……他看到了太多不该看的。”
“东方月初你无需担心，后面我会亲自盯着他。
至于那位三少爷……老实说，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绝对不要想着跟他翻脸。”
“为什么？”
凤牺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如今她才得到涂山红红体内的情渊之力，又增加了对黑狐的绝对掌控，实力可以说是达到了千年来的巅峰！
而绝对的实力，自然也就带来了绝对的自信。
如今的她和涂山红红一样，都是一方妖皇级别的强者，自然不会惧怕什么三少爷。
“因为他很强，强到即便是你我联手，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有这么夸张吗？”
凤牺口中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如今身为妖皇级强者，已经可以在人妖两界横着走了？”
“不然呢？”
凤牺耸了耸肩，倒也没有否认。
“你知道龙族吗？”
“知道一些。”
一提到龙族，凤牺的脸上便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凝重。
那是一个绝强的种族，巅峰时期，所有龙族成员几乎全都是清一色的妖皇！
也就是他们只在龙湾偏安一隅，并无争斗之心，否则这天底下哪还有什么人类和妖怪？
“龙族，就是他一个人灭的。”
“什么？！！”
此话一出，凤牺顿时惊呼出声。
“对，你没听错，龙族所有的妖皇，全都是他一人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