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毕书听笑了,点了点头。
然后拿出支票簿,给莱万科恩签了一张支票,“科恩先生,愿上帝永远不要保佑美国。”
莱万科恩接过支票,说道:“我无所谓,我是双重国籍。”
……
“我草!这就完了?”
宁毕书从教堂里快进快出,不到五分钟,就坐回了吴继业车里。
吴继业一脸震惊,“你们聊什么了啊?”
“我哥给了他们一百万!”宁全大声嚷嚷。
宁毕书重新点了根烟,转头看看车窗外。
马库斯正拿着一套防护服,在人群里找愿意给史密斯收尸的勇士。
车子缓缓驶离教堂。
宁全还在兴奋个没完,“我草,我还以为要接受盘问呢,结果我哥上去就问how much,妈的国内商K要带公主出台都没这么直接的,踏马的佛波乐跟站街的一样!”
宁毕书不搭理这嗷嗷叫的小老弟。
心想早知道还不如别带他来。
这个翻译是半点用处也没派上,就光在那儿看戏了。
不过不带又不行。
谁让自己英语还是不过关呢……
还有葡语。
还有在这里的驾驶证……
宁毕书看着坐在前排的宁全和吴继业,越看越觉得这俩嘴上无毛的小子不靠谱。
而且实在是太闹腾了。
“回去不要乱说。”宁毕书最多也只能这么叮嘱一句。
宁全和吴继业立刻都拍胸脯保证乱说死全家。
宁毕书抬眼看看后视镜里,宁全那张兴奋扭曲的面孔,不是很确定,他说的全家里头,包不包括他这个堂哥,不过也没办法了,踏马的总不能杀了他俩灭口啊!
“阿虎,你这几天有空的话,去考个本地驾照。以后我们要经常来了。”
“嗯。”赵虎点了下头。
吴继业又大叫起来:“宁哥,不用啊!我给你开车不挺好的吗?”
宁毕书淡淡道:“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万一你没空呢。”
吴继业道:“不会啊!你来了我就围着你转了,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再说我本来就得给你当翻译,是不是?虎哥就不用去学了,我家这边能开车的人多得是!”
宁毕书笑了笑,知道吴继业在想什么,可也不戳破。
回去路上的二十多分钟,他没有再说话。
晚上十点出头,四个人回到X州会馆门前。
会馆门前的路灯灭了。
宁毕书从车上下来,还没站定,四周一片漆黑中,就跑出来一个黑鬼。
“papa!”奎因斯冷不丁大喊一声。
宁毕书被吓得一激灵,骂了一句:“fuck!”
“对不起papa!”奎因斯匆匆上前,冲着远处一指,一脸的亢奋,“是桑托斯来了,在那儿,他想见你一面,有很重要的事情。”
宁毕书远远看去,前方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
赵虎默默从腰间拿出了枪,走到宁毕书身边。
奎因斯连连摆手,“no no no!Papa,桑托斯已经屈服了!他带了他女儿过来……”
“fuck!”宁毕书闻言,一把拽住奎因斯的领子,满目光火道,“你当我是什么人!我是来做生意的!我给你饭吃,是为了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我不需要你们给我安排这种东西!”
吴继业跟着用葡语大声翻译。
声音洪亮,飘向四方。
宁毕书松开奎因斯的领子,一脸生气地扔下他,大步流星就朝会馆里走去。
奎因斯看着宁毕书的背影,满眼尽是羞愧。
渐渐的,又敬佩起来。
他快步走进暗处,找到桑托斯,“桑托斯,看样子papa不是我们想的那种人。想把伊莲娜嫁给他,看来得想想办法了。”
桑托斯点起一根烟,在黑暗中,无声地抽了两口。
在他身边的车子里,伊莲娜痴痴地看着X州会馆的外墙,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好奇。
围墙那一边,宁毕书四个人走进会馆大楼。
吴继业眉飞色舞:“宁哥,不要白不要啊。”
“你踏马傻逼吗?踏马的这明显在给老子下套,我还能看不出来?我今天敢干他的女儿,他明天就敢到处跟人说我是他的女婿,万一缠上了,到时候甩都甩不掉!”宁毕书说着,又面露不屑,“再说就桑托斯这种货,能有什么好女儿?万一得个病,老子回去怎么跟家里交代?”
“不是啊。”吴继业道,“我听说桑托斯他女儿出了名的漂亮。”
“那不更完蛋?这踏马得病概率不得起飞了?”
宁毕书叭叭说着,手机忽然响起,他随手接起来,手机那头,传来一个很冰冷的女声,说的是英文,发音蹩脚地问道:“bishu……Ning先生?”
“是的。”宁毕书停住脚步。
听那头继续说道:
“宁先生你好,我是莉莉丝史密斯,我到危德马拉城了。我现在以3F公司股东的身份,请你立刻准备好3F公司的材料,明天早上我抵达圣何塞港后,要对公司的近期所有流水进行审计。如果你拒绝或者故意拖延,我会向得克萨斯州地方法院对你提起诉讼。”
宁毕书想了想,反问道:“你不先问一问你父亲的情况吗?”
莉莉丝道:“我问了,你就能复活他吗?”
“……当然不能。”
“那我为什么要问?”
“史密斯小姐,你真是个人物。”
“我有需要向你学习的地方,3F公司才开三天,我父亲就死了。宁先生,等我了解完公司的账目情况后,我会向你要个说法的。”莉莉丝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