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哥,黑莲堂来人了。”
苏阳停下动作,接过毛巾擦了擦手:“谁?”
“燕州总堂的使者,代号青莲。”红兰压低声音:“带了两个护法据说是炼髓境的巅峰。三人直接去了城主府,刘正风亲自接待。”
苏阳目光微凝。
练髓巅峰的护法,换血武圣的使者。
黑莲堂的底蕴,比他预想的要深。
“还有呢?”
“他们放话出来,说要重整青石关的势力。”红兰道:“陈家被灭,铁剑帮、长风镖局归顺,这些事已经惊动了燕州总堂。青莲此来,是要查清楚背后是谁。”
苏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那就让他来查。”
……
与此同时,城主府。
青莲一袭青袍,负手立于堂中。他约莫四十来岁,面容削瘦,一双眼睛幽深如渊,周身气息内敛,却隐隐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身后,两名护法一左一右,身形魁梧,气息沉凝。
刘正风陪在一旁,额头已经渗出了汗。
“刘城主。”青莲开口,声音平淡:“青石关最近不太平。陈家被灭,铁剑帮、长风镖局先后归顺了一个不知名的人物。你这个城主,知道多少?”
刘正风咽了口唾沫:“回青莲大人,下官……下官也在查……”
“不必查了。”
青莲打断他,转身朝门外走去。
“本座亲自去会会那个人。”
……
城东宅院。
苏阳坐在堂中,手中端着茶杯,神色平静。
院门外,三道身影迈步而入。
青莲走在最前面,脚步不疾不徐,目光落在苏阳身上,微微一凝。
“你就是那个在青石关翻云覆雨的人?”
苏阳放下茶杯,抬眼看他:“你是青莲?”
“不错。”青莲负手而立:“黑莲堂燕州总堂,青莲。本座今日来,是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归顺黑莲堂。”青莲淡淡道:“你的手段不错,但青石关不是你能染指的地方。归顺本座,本座保你荣华富贵。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明了。
苏阳看着他,忽然笑了。
“否则怎样?”
青莲目光一冷,周身气息骤然爆发。半步换血武圣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出,压得整座宅院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否则,死。”
苏阳站起身,负手而立。
那股半步换血武圣的威压压在他身上,竟如清风拂面,纹丝不动。
“你.......!”
青莲瞳孔微缩。
苏阳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一步踏出,身形如风,瞬息间出现在青莲面前。
抬手,一掌拍出。
归真刀意的锋芒、养生气血的浑厚、金钟罩的刚猛,三股力量融为一体,如山岳压顶,如深渊吞噬。
青莲脸色大变,拼尽全力一掌迎上。
“轰!!”
气浪炸开,整座堂中的桌椅被震成碎片。
青莲倒退三步,手臂发麻,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手腕滴落。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惊骇。
“你……你到底是谁?”
苏阳没有回答。
他的身形再动,一掌接一掌,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青莲拼死抵挡,却节节败退。
两名护法对视一眼,同时出手,一左一右扑向苏阳。
苏阳不退反进,左手一掌拍向左边护法,右手一掌拍向右边护法。
“砰!砰!”
两声闷响,两名护法同时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口喷鲜血,滑落在地。
青莲脸色惨白,转身就逃。
苏阳身形一闪,后发先至,挡在他面前。
抬手,一掌按在他胸口。
九阴锁脉!
一股阴寒的真气如毒蛇般钻入青莲体内,盘踞在他的丹田之中。青莲只觉浑身经脉剧痛,真气再也无法凝聚,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苏阳低头看着他,语气平淡:“九阴锁脉。从今往后,你的生死,由本座说了算。”
青莲浑身一颤,抬头看着苏阳,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
“你……你敢动黑莲堂的人?总堂不会放过你的!”
苏阳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指,轻轻一弹。
青莲只觉丹田中那股阴寒真气猛地一缩,剧痛瞬间爆发,如万蚁噬骨,从丹田蔓延至全身。他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透了衣袍。
“啊!!!停!停!”
“饶命!饶命啊!”
青莲在地上不断的挣扎,哀求。
苏阳收手,负手而立。
青莲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眼中满是惊骇。
“这只是开胃菜。”苏阳淡淡道:“本座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活不过一个呼吸。若敢背叛,本座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青莲面如死灰,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从今日起,你还是黑莲堂燕州总堂的使者。但你的主子,换了。”
“是……是……”
青莲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苏阳看向那两名护法。
两人早已吓得脸色惨白,见苏阳目光扫来,齐齐跪倒,磕头如捣蒜。
“属下……属下遵命!”
苏阳抬手,两缕指风射出,九阴锁脉同时种入两人体内。
两人闷哼一声,只觉丹田中一股阴寒真气如毒蛇般钻入,盘踞在经脉深处。苏阳指尖再弹,两人同时惨叫出声,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衣袍。
“啊!!”
“饶命!饶命!”
半刻钟后,苏阳收手,负手而立。
两人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眼中满是惊骇。
“这九阴锁脉,天下无人能解。”苏阳低头看着他们,语气平淡,“本座提醒你们,若妄想解开,本座会知道。另外,不许暴露本座,回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们心里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微冷:“若是暴露本座,你们会比今天痛苦百倍。”
两名护法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再也不敢有半点反抗的心思。
“属下……不敢……属下绝不敢……”
“起来吧。”
两人挣扎着爬起来,垂手而立,连头都不敢抬。
苏阳的目光落在青莲身上。
“你身上带了什么?”
青莲一怔,不敢隐瞒,颤抖着从怀中取出几样东西——一只瓷瓶,一本薄册子,一块黑莲花令牌。
“这是……这是属下这次带来的精元丹和疗伤药,还有……黑莲堂燕州总堂的账册。”
苏阳接过瓷瓶,拔开瓶塞,倒出几粒丹丸。品相一般,远不如他炼制的极品精元丹。
他又翻开那本薄册子。
账册上密密麻麻记着燕州总堂的收支——药材收购、丹药销售、例钱上缴,以及各处附庸家族的上贡清单。陈家、铁剑帮、长风镖局……都在上面。
“这账册,本座留下了。”
“是……”
青莲不敢有异议。
苏阳又看向他袖口:“还有什么功法?拿出来。”
青莲脸色微变,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袖中取出一卷兽皮,双手递上。
“这是属下的《青莲炼脏诀》,是黑莲堂总堂赐下的功法,专修五脏六腑,从练脏到练髓。”
苏阳接过,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