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看着佛像，不一会，面板上跳出一行字。
“果然可以！”
苏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只要看佛像就能增加定禅观想法的熟练度。
他继续看。
【定禅观想法熟练度+1】
【定禅观想法（未入门124/2000）】
.........
燕州城，翠屏山庄。
正厅中，苏阳独坐桌前，他的视线从佛像上收回，从乾坤布袋中取出那张泛黄的丹方。
人元小还丹。
这张丹方在大禅寺遗物中藏了不知多少年，边角焦黑，但核心的部分还在——药材清单、炼制步骤、火候要点，勉强能辨认。
他闭上眼，心神沉入脑海。
【检测到丹方：人元小还丹（未入门0/1500）】
【可消耗150简化点进行简化，是否简化？】
简化面板上，那行字静静亮着。
“简化。”
苏阳心中默念。
【消耗简化点：150】
【剩余简化点：84285.1】
【人元小还丹简化中……简化成功……】
【人元小还丹=含丹揉面】
【动作要点：取一粒精元丹含于口中，同时以双手揉制面团。】
“含丹揉面？”
苏阳看着面板上的文字，嘴角微微一抽。
精元丹是搓丸子，人元小还丹是含丹揉面。
一个比一个讲究。
他睁开眼，拿起笔，将丹方抄录下来。
百年血参、龙血草、地髓、雪莲、茯苓、黄精、甘草……
主药四味，辅药七味，共十一味药材。
百年血参已经有了——从青莲那里得来的血玉灵芝，药力远超普通百年血参，可以替代。
龙血草、地髓、雪莲需要收购。
雪莲是珍稀药材，生长在雪山之巅，市面上难得一见。
辅药倒是常见，药材铺子里就能买到。
“红兰。”
院门外，红兰闪身而入：“苏大哥？”
“派人去燕州城，收购这几味药材。”
苏阳写下清单，将清单递给她：“龙血草、地髓、雪莲，年份越高越好。辅药各买十份。”
“雪莲？那可是稀罕物，燕州城的药材铺子里不一定有。”
红兰接过清单，扫了一眼。
“先去找。找不到再想办法。”
“是。”
红兰抱拳，转身离去。
...........
苏阳独坐正厅，手指轻叩桌面。
药材还没到，不能干等。
他起身走到偏房，在那尊小铜佛前盘膝坐下，他略一思索，从乾坤布袋中取出一只木盒。
定神香。
这是他在万宝楼买丹炉时，马掌柜推荐的。说是从西域来的香料，点燃后可安定心神，辅助入定。定禅观想法中也提到，修炼时辅以此香，可事半功倍。
苏阳取出一根，以赤阳真气点燃，插在佛像前的香炉中。
青烟袅袅，香气清淡，闻之让人心神一静。
他抬眼，看向铜佛。
定神香的烟气在眼前飘散，铜佛的轮廓在烟雾中若隐若现，仿佛活了过来。
【定禅观想法熟练度+1】
【定禅观想法熟练度+1】
……
……
【定禅观想法（入门 1/10000）】
不知过了多久，面板上数字跳动，终于跳过了最后一格。
“入门了！”
苏阳眼睛一亮，他只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飘了出去。
不是做梦，也不是幻觉。
他“看见”了自己盘膝坐在佛像前，双目微闭，呼吸平稳。看见香炉中的青烟袅袅升起，在头顶三尺处盘旋。看见铜佛低眉垂目，嘴角含笑，仿佛在注视着他。
神魂出窍。
苏阳心头一震，那道飘出去的神魂便猛地一缩，又回到了身体里。
他睁开眼，大口喘气。
“这就是……神魂出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向那尊铜佛。
佛像依旧是那尊佛像，铜铸，低眉垂目。但在他眼中，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定禅观想法入门的那一刻，就是神魂出窍的那一刻。
苏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闭上眼，回忆着刚才的感觉。
那一瞬间，他“看见”了周围三丈之内的一切——佛像、香炉、桌椅、墙壁，每一处细节都清晰无比，比用眼睛看还要真切。
他心中将定禅观想法和道心种魔大法进行了对比，前者是整个神魂离体出窍，后者是神魂还在身体肉身里面，但是，是神念的延伸。
“继续！”
苏阳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他重新取出一根定神香点燃，插在香炉中。
青烟再起。
他看向铜佛，继续肝，定禅观想法的熟练度。
【定禅观想法熟练度+1】
【定禅观想法熟练度+1】
.........
一连几日，苏阳白天看佛像，晚上以炼宝诀吞噬矿石中的金属精华，淬炼肉身。偶尔去山庄里面的菜地种花种草，肝道心种魔大法的熟练度。
李星云带着阿福阿禄在演武场上练拳，小禾跟着红兰熟悉暗影卫的事务，孙旺在厨房里熬汤，山庄中一切井然有序。
“苏大哥，药材买回来了。”
第三日傍晚，红兰推门而入。
“没雪莲吗？”
苏阳从偏房走出，接过她手中的包裹，打开。
龙血草、地髓、茯苓、黄精、甘草……十份辅药齐全，品相不错。
但翻遍包裹，没有雪莲。
红兰摇头：“燕州城所有药材铺子都问遍了，没有雪莲。有一家掌柜说，雪莲产自北疆雪山，采摘极难，市面上三年五载也未必能见到一株。就算有，也早就被大势力收走了。”
苏阳眉头微皱。
没有雪莲，人元小还丹就炼不成。
“青莲那边问了吗？”
“问了。”红兰道：“青莲说黑莲堂燕州总堂的药库里可能有雪莲，但那是堂主才能动用的东西。他只是一个使者，级别够不着。”
苏阳沉默片刻。
黑莲堂的药库。
堂主在闭关养伤，药库的看守想必不会太严。
“先把龙血草和地髓收好，雪莲的事，我再想办法。”
苏阳沉声开口说道。
红兰点头，转身退下。
苏阳站在窗前，望着黑风岭的方向，目露思索之色。
黑莲堂燕州总堂，就在那个方向。
堂主闭关，护法重伤，正是空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