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也有些没有明白法正和孟达的意思。
从两人愿意立马赶赴邀约就能看出,两人是愿意投奔荆州的。
可如今这副做派,又是为了什么?
丁晓看了一眼法正和孟达。
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哪怕是法正,他也不舒服。
法正虽然是历史上季汉的大功臣,但是,这第一印象,就让他对法正喜欢不上来。
他想到,法正和陈登其实是一类人。
都是那种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的人。
为了自己利益,他们也可以谁都投降,根本没有忠心可言。
只是,虽然丁晓不舒服,他还是按捺了下来。
这就是现实和理想的区别。
理想里,谁都想要有一些既有才华,又忠心的人。
可现实是,绝大数人都是墙头草。
他们为了利益,可以做出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
可为了最终目的,却不得不容忍这些缺点。
而也是张松、法正和孟达这群人,衬托了关羽、赵云和张飞这些人的难得。
眼看着张松和荀攸还没有明白法正和孟达的意思,丁晓出声道:“说吧,谁?”
“谁得罪了你们?”
“我们可以帮你除掉。”
张松:“......”
荀攸:“......”
法正和孟达互相对视了一眼。
两人神色都有些欣喜。
法正道:“我法正,自认为行得直,坐得正。”
“我凭借着自己的才华才得到如今的地位。”
张松赞同地点了点头。
法正继续道:“然,我和子敬、张任,同批次被征召。”
“广汉郡的人都说张任名副其实。”
“而说我和孟达,都是凭借身后的家世而有如今的地位。”
“这些谣言从何而起?”
“所谓既得利益,必然为最终幕后之人。”
“我和孟达都备受指摘,唯独张任名声极好。”
“毫无疑问,张任必定是幕后造谣之人。”
“我和孟达暗中调查过。”
“目前,的确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张任所为。”
“但是,我们却有证据证明,这些都是张任的亲人造谣。”
看向丁晓,法正道:“我们备受这造谣所困扰。”
“如果丁郎能够为我和子敬解决这桩困扰,我们必定万分感激。”
顿了顿,法正继续道:“而且,除掉张任,对荆州王有大益处。”
“张任作为卑贱之人,却评价着武艺而被益州牧刘璋所重视。”
“他必定是格外赞同益州牧的。”
扫了一眼张松、荀攸和丁晓,法正道:“丁郎和荀公远道而来,必然是为了拿下益州的。”
“而且,是以最小的代价拿下益州的。”
“那么,拿下这些忠于益州牧的文臣武将,有莫大的好处。”
张松和荀攸两人这才明白了法正和孟达的意思。
荀攸也蹙起了眉头。
法正的名字,他没有听说过。
但是,他听过法真。
法真,是法正的祖父。
甚至,荀攸见过法真。
法真在他看来,是个颇有侠义心肠的世家大族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