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出现这么一个有些小肚鸡肠的孙子?
张松也有些紧张地看向丁晓。
他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不该这么急着让法正和孟达来见的。
应该和他们打好招呼,在让他们来见的。
这法正和孟达,也是太过年轻,太过傲慢了。
刚刚和别人见面,就想要借助对方的手除掉自己的敌人。
这有些太冒失了。
如果是自己,必定要先和这丁晓打好关系,之后再看情况除掉敌人的。
丁晓沉默许久,看了一眼法正和孟达,还是开口道:“只有这一次机会。”
如果要杀的人是别人,他还可能要犹豫一下。
但是,这人是张任。
张任,历史上那是坚定的反刘备的人。
甚至,他杀死了历史上的庞统,让刘备折断了一臂。
虽然,丁晓很是敬佩张任这种忠义之人。
可终究,他如今是站在刘备这一边的。
那么,阻挡刘备一统的人,只是敌人了。
张松见丁晓竟然答应,心里头有些欢喜。
不愧是荆州王的女婿。
这么好说话?
也就是说,自己将来在荆州王麾下,还有着很大的空间!
倒是荀攸听丁晓这么说,暗暗叹了口气。
他不是很喜欢法正和孟达。
相反,经法正这么说,他更喜欢那个叫做张任的。
很明显,张任出身于底层,而且还是益州牧刘璋的忠臣。
只是,战争面前,没有所谓的欣赏和侠义,有的,只是利益和敌人。
法正挺丁晓这么说,忙兴奋地朝着丁晓行了一礼道:“感谢丁郎!”
“我现在就去做安排。”
“等我安排好了,便来找丁郎。”
说完,招呼着孟达一起离开。
一直到法正和孟达坐上马车消失在视线里,张松才试探性地问丁晓道:“丁郎,难倒,你不嫌恶法正和孟达这样的人?”
“说实话,他们的确有为荆州王打算。”
“但是,他们也有借荆州王除掉劲敌的意思。”
张松颇有些小紧张地打量着丁晓。
他要看丁晓的反应。
丁晓的反应,从一定程度上代表着荆州王的态度。
丁晓看了一眼张松,笑了笑。
这个张松,明明和法正、孟达一样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喜欢卖主求荣。
可这个接骨眼上,却还来试探自己。
也难怪历史上的曹操要赶走他。
这种卖主求荣又喜欢试探人心的人,相处起来,的确让人起不来好感。
丁晓挤出一抹笑容,压制下去心中的厌恶,道:“我不知道这么多。”
“我只知道,志同道合者才是朋友。”
“为朋友做事,天经地义。”
“其他的,不管对方是多么正义的人,只要是敌人,我就要将他杀死。”
“我这个人心中不存在着绝对的正义,只有绝对的朋友。”
张松听丁晓这么说,这才哈哈笑了几声,举起酒盏对丁晓道:“丁郎,难怪你能够成为荆州王的女婿,小小年纪就成了中护军这等要职。”
“之前,我还多少有些怀疑。”
“如今才发现,丁郎能够达到如今的地步,果然都是有根源的。”
“有丁郎和荀公这次配合我,我有八成的把握,兵不血刃拿下益州!”
说着,对荀攸道:“丁郎、荀公,我们一起敬一盏!庆祝我们未来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