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敢提这样的建议?”爱莎有些意外,“胆子还挺肥啊。”
“许多曾经追随我屠龙的教团骑士都是这么做,可我却不能这么做……彼时我膝下无子,而我们缔造出来的新王国必须要有一位合宜的继承人。他最好流着我的血,不然这个王国马上就会分裂。”查尔顿说。
“然而最后也还是裂开了。”爱莎顺势补刀。
这时候,始终沉默寡言的熔炉诸王的守墓人突然发声,“你说的那些教团骑士,我曾经见过他们……他们中的每一位都在无主山岭中战斗到力竭死去,灵魂无比强大。”
“是吗?那或许我还能见到他们。”查尔顿欣喜道。
“别想了,”守墓人摇了摇头,“他们对圣树怀抱敌意,我不得不将他们统统驱离。”
“哦,好吧,真可惜。”查尔顿又叹一声。
“还是回到正题吧。”阿斯让问查尔顿:“你最后找到治疗天神之血副作用的办法了吗?”
“啊,这是当然!我记得最后是有个从奴隶商人那儿骗走了个精灵女奴的骗子找到了我,他告诉我说那个精灵女奴有办法治好我的疾苦,作为回报,他希望我赦免他的罪行,并给予他一点赏赐。这点要求我怎能不答应他呢?我当然答应了他,毕竟他也没令我失望。假如我没猜错,那位精灵女奴肯定是在某个时刻得到了圣树的启示,她成功地使我在晚年与圣树重新建立了联系,然而你知道的,那时的我已与年轻时判若两人,没可能得到圣树的认可。”
“圣树没给你降下赐福?”阿斯让问。
“没有,不过它多少还是让我清醒了些,于是我又重新思考与精灵交好的可能性,可惜没过多久,我就被主教们斥为了异端……我的王后也背叛了我,她一直哄骗我喝下那种能够使人沉睡的汤药,最后把那顶烫手的王冠戴在了我们孩子的头上。啊,这是多么让人痛心的背叛啊?不过我并不怪她,因为我相信她也是不想让我去无主山岭中寻死。”
“你真不怪她?”爱莎很是怀疑,“那你最开始说的执念是什么?当时你是怎么说的?‘他们是该休息了,可我却还要抱着过往的执念继续迷茫下去’,怎么样,是不是一字不差?”
“确实一字不差,不过我的执念不在于此。”
“那是什么?”
“屠龙的勇士们总该有个好结局,不是么?既然圣树能够化解天神之血的诅咒,那我难道不该引导这些勇士,让他们摆脱命中注定的悲惨下场吗?那些听过我故事的人……我觉得我可以像精灵们的祖先一般,成为引导这些人通往共鸣的一把钥匙。”
“什么?原来你是想把天神教的人也叫进来?不行!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