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的权威,我要是跟你爸妈说,以后别逼你相亲,让你慢慢找自己真爱,你爸妈能不同意?”
任平生接着说:“可惜这边不是大离,我要是跟你爸妈说这些,你爸妈肯定是‘滚滚滚,我家的事轮的你来说,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安然展颜一笑:“巧儿不愿意结婚,你就是那样跟巧儿爸妈说的?”
“差不多,不过巧儿他妈没有那样,就是想巧儿尽早成婚,想为巧儿张罗,但她一个人决定不了,得征得叔父,也就是巧儿父亲,还有我同意。”
任平生说:“我之前跟你说过,巧儿结婚不是她一个人的事,还是任氏的事,要符合任氏的利益,现在从某种程度上说,相对于要符合我的利益。
我一直对叔父叔母表态,让巧儿自己决定婚事,等于是让巧儿的婚事与任氏利益解绑,叔父叔母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觉得我多事?”
安然有些感慨的说道:“大家族果然也有大家族的不容易,巧儿的兄长要不是你,岂不是要走上大家族的老路?”
“应该吧,任氏的人丁太少了,容不得孩子自己率性而为,除非能够像我一样,改天换日。不过即便是我,我仍得考虑任氏利益,担起任氏所有责任。”
任平生终止这个话题,说:“扯远了。我叫你出来,是以为你今年过年又不回去,想问你要不要跟我回去过年,帮我打个掩护。我跟我妈说这事,我妈说要去给你买床,让你去了后别住酒店。”
“你要我打什么掩护?”
“我和你嫂子快举行婚礼了,那边的十一月戊申日,你知道这边是几号吗?”
“过年那几天?”
“年二十九,过年的前一天。”
“这么巧?”
“是啊,也是奉常日子挑的好,两边都是好日子,”任平生说,“我想让你在那边帮我打掩护,我觉得我那边和韵儿回那边举行婚礼,我爸妈心里可能会不舒服。”
“你不是跟叔叔阿姨说过,你和南韵姐在那边举办婚礼?”
“他们知道这回事,和我在家,还是过年前一天,丢下他们两回大离举办婚礼是两回事啊。”
任平生说:“换做是你,在过年前一天,你辛苦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带着媳妇跑到另一个世界,热热闹闹的结婚,把你丢在家里,你就算能够理解,心里会不会有些不得劲、不舒服?”
“那肯定多少会有些失落,”安然问,“你想我怎么打掩护。”
“不知道,我也就是有这个想法,仔细想想,你打不打掩护都一样,我要瞒着他们,直接说大离有急事就行,我爸妈不会深究。”
任平生说:“我主要是想邀请你去我家过年,韵儿也是说找个机会请你过去,但现在吧……你要是想回去就回去,已经两年没回去,你总不能在外面躲一辈子,家还是要回的。”
“你担心的那些情况……这样,你要是真遇上了,给我打电话,我过年那几天上午、晚上肯定是在这边的,实在不行你可以给我爸妈打电话,到时候我去找你。”
任平生接着说:“我在这边虽然没有秦王的权威,但缩地成寸这招,你也见识过了。我要带你走,这天下没有人能拦得住。”
安然闻言一笑,旋即沉默少许,说:“你说的对,一直不回去不是事,是得回去。我就再信他们一次,他们要是还那样……”安然略微停顿,“说好了,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你可别半天不回。”
“放心,我保证第一时间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