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苏牧来到少女的身侧,两人挨的很近,不自觉间便触碰在一起。
肌肤相触,让少女的心又跳了起来,忍不住抬起头,男人正说着话,并没有看她,祢豆子只看到先生的侧脸。
突然就很有安全的感觉。
“晚上,祢豆子就留在这里吧。”
苏牧突然开口。
突兀的话,让祢豆子的眼睛瞬间瞪的大大,虽然,夜晚到这里来,其实也早就做好了准备,但听到这样的话,呼吸仍是急促,心脏几乎不争气的跳动起来。
内心涌动的一抹羞涩,让少女从眉心到脚跟几乎完全泛起了红。
她怎么好回答呢?
身为女孩,她怎么好回答这样的问题?
“我去洗个澡。”
看着小脑袋低垂,小手绞紧的祢豆子,苏牧温和的说了一声,说完,拿起毛巾就往外走了过去。
很快,房间就只剩下祢豆子一个人。
虽然人离开了,但少女的内心此刻又羞又急,见到房间的窗户还开着,立刻小跑过去,红着脸将窗户关上。
这一刻,祢豆子感觉自己双腿都是酸软的,几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到了苏牧休息的床榻。
对于这副床榻,祢豆子并不陌生,几乎每天早上都会过来打扫,事实上,一直以来,她都在学习身为妻子的职责,从第二次苏牧到达灶门家,误会先生是看上自己开始,祢豆子内心就努力的说服自己要成为对方未来的夫人。
但最开始,是不甘心的,害怕的。
毕竟,那是一头可恶的鬼。
但接触久了,才发现,这头鬼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并没有那么可怖,其实,蛮好的。
这个时候,对于要成为对方妻子便没有那么抗拒。
渐渐的相处,发现自己似乎有些愿意了。
但也到这个时候,才发现,之前似乎是一个误会,那一天,先生来到灶门,或许并不是因为自己,无论是自己,还是母亲,都误会了先生,先生从来都不是这样一个人。
一下子摆脱了可能要成为先生夫人这样的身份,才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是太开心,甚至,感觉很不好。
到了这个时候,祢豆子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将自己代入到成为苏牧夫人的身份。
如今,或许一会就会……
祢豆子小手不自觉的捂住胸口,感觉心脏跳动的厉害,呼吸也是急促。
于是,少女就在这样高频率心跳中等待着。
很快,洗完澡,穿着睡衣的苏牧走了进来。
祢豆子偷偷抬头,一下子就碰到了那一双炽热的眼神,心里大窘,几乎立即垂下了头。
这一刻的祢豆子面晕如潮,小手紧张兮兮的揪着衣角,整个人,在这一刻很慌。
马上
马上就要一起了。
怎么办?
怎么办?
苏牧慢步走了进去,感觉到了祢豆子的紧张,轻轻的拍了一下祢豆子的手腕:“到里面去。”
少女脸色红晕,立即脱了小鞋钻到床榻里面,然后,将被子一裹,整个人几乎都藏在被子里去了。
苏牧笑了笑,也是合身躺在旁边。
空气忽然变的安静了下来,只有偶尔烛火燃烧发出的轻微的声响。
一直藏在被子里的祢豆子以为马上自己就要被欺负了,但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先生很老实的躺在旁边,这与自己学习到的知识完全不一样,不是应该先生扑上来,然后……
难道是我想错了?
或者,晚上夫妻在一起就是这样的,然后,这样就可以生小孩子吗?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从最开始闭着眼睛紧张的不行,到渐渐的等待并没有发生,让祢豆子稍稍放松了下来,那小手一直抓紧的被褥也是放松了下来,于是,悄悄的掀开了一个角。
然后,一只大手探了进来,握住了她的小手。
祢豆子的心一下子紧绷到极致。
但……好一会,才发现,先生只是握着她的手而已。
于是,又紧张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
两人就这样躺在床上,手牵着手。
“祢豆子……”
忽然的声音再次响起,让祢豆子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或许已经连续紧张了好多次,现在便放松了很多。
“先生喊我做什么?”
少女低声,声音很低,如同蚊翼煽动翅膀一般。
“我想欺负你怎么办?”
祢豆子没听懂,但又有点听懂了,脸色红的不行。
而这个时候,那被褥已经被打开了,苏牧也是钻进了被褥,祢豆子一睁开眼睛,男人那双眸子正落在自己面前,两人的鼻息几乎接触在一起。
“其实,我一直不太安心的。”
他低声。
祢豆子羞涩的眸子露出一抹疑惑。
“毕竟,你是人,我是鬼,总觉的有一天彼此的关系并不会牢靠,总觉得有一天你们会背叛我,也无法完全信任你们…
“不……不会背叛…”
祢豆子有些焦急。
“但只是说说并不够。”
他低声:
“我希望我们彼此的关系更进一步。”
祢豆子大概明白了,心跳在这一刻加速。
事实上,从夜里过来,祢豆子就做好了准备,但哪怕如此,此刻心跳也在加剧,不过,见苏牧正看着自己,祢豆子还是强忍着内心的羞涩,低声:“以……以后,以后小女子就拜托了。”
苏牧看着眼前可口的少女,也不在压抑自己内心的想法,搂住了祢豆子纤细的腰肢。
“唔……”
蜡烛不知何时熄灭,房间陷入到了黑暗。
一片云,不知何时被风吹拂,遮住了明月。
好似此刻,就连月亮,也害羞的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