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寅元帅位置的祭品可以争取张怀义,六仪之己要去摸清楚风天养的生辰,外加济世堂的小瑛子,留守山谷的谷畸亭,在外担任护卫工作的林子风,唐门的许新、董昌···
所选祭品不能用生人,奇门六甲阵的存在知晓的人越少越好。
狐狸盯着阵法思索,登山的小径处传来一声柔和的女音。
“安哥,你在做什么?”下面走来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张淑英长相英气,一副生人勿进的气场,旁边的罗淑宁温婉可人,给人小家碧玉的感觉。
说话的是张淑英,陈若安看了她一眼,回道:“我在摆阵,然后将淑芬的坟墓围护住,这样一些土匪流氓就无法靠近了。”
狐狸想要破坏过去的某一个时间节点,为了防范修改过去的因果代价,一切操作必须在魏淑芬的“死”这一既定事实中进行,世间不能存在知道阵法真正用途的人。
“原来是这样。”罗淑宁叹道,“淑芬姐直到最后都在奔波,希望这湘西山野能带给她宁静。”
“大蛊师怎么样了?”
最疼爱的徒弟去世,清河圣物丢失,阿婆足足有七日闭门不出。
清河周围似乎有不明势力流入,绵山之祸结束后,二代忍头无法支配的比壑忍众,开始追查小野典善的真正死因了。
“阿婆还好。”
“年纪大了,有些事想一想就通了。”张淑英望着远处暮色中沉静的青山,长长呼出一口气。
罗淑宁又问:“安哥,你回头还要奔赴战场吗?”
“要。”陈若安站起身,“哪怕无法更改大势,也要让对面多死几个,让咱们的人多活几个。”
“清河苗寨闭塞,短时间内不会被战火波及,我们会守好淑芬姐的墓。”
“你们自己也要小心。”陈若安端详着两位蛊女,阵法的纹路还勾画在山体,风一吹,林间的尘土覆盖在沟壑中,遮挡了几个关键的阵点。
蛊···
陈若安想到,既然奇门六甲阵的意图不能为人所知,那用蛊去代替人充当祭品就好了。
用几人的血去炼制,炼出当年魏淑芬都没有成功炼成的金影蛊,“光积生影,影积生形”,相同品质的替代品就准备充足了。
战时为了抵御外来异人,几个流派之间互相保持了联系,想定位几人不算难事。
“又是争分夺秒的事。”
唰!
狐狸朝天际飞去了。
龙虎山,天师府前传来一声痛苦嚎叫,张静清和张之维闻声赶出,负责打扫落叶的张怀义丢掉扫帚,捂着左臂靠在石狮子前。
“怀义,你怎么了?”张静清问。
“没什么,陈师兄来过。”
“狐狸来干什么?”张之维疑惑道,“不喝杯茶就走了?”
“不知道啊,陈师兄过来砍了我一刀就跑了。”张怀义松开右手,左臂破损的道袍处露出一点浅淡的血痕。
陈若安取血之后替大耳贼处理了伤口,不知是否交付了半枚妖丹的缘故,治愈的能力大打折扣,本该痊愈的伤,遗留了痕迹,像被钝物划过。
“师父,你看看,我就说怀义招人恨吧。”张之维耸耸肩,吐槽道,“怀义你哪里惹他了?”
“我、我不知道啊!”大耳贼满头雾水。
“真奇怪。”张之维看了眼西北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