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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兜兜转转,按照几人的生辰八字采足血液,随后闷头在魏淑芬家中的小作坊捣鼓金影蛊。
“诸葛八卦村”的宝牒用过了,代表诸葛云辉和田小蝶情缘的碟子还挂在枝头,陈若安握住缘线,轻轻摇晃,许下了愿望。
作坊内,山野的蛇虫被装进陶陶罐罐,挨个摆上桌。
“不够,我需要更多。”陈若安对两姐妹说。
哪怕许下了愿望,也不过是增加了炼制的成功率,经验和反思尚需狐狸总结。无论如何,等金影蛊炼制完成,不仅法阵可摆,同样也为清河苗寨补足了一份传承。
陈若安一直在用炁,罗淑宁终于忍不住了。
“安哥,你哪怕用金影蛊将淑芬姐再造出来,那也不是从前的她了,蛊就是蛊,是没有感情的东西。传闻中与蛊交合的,不过是为了满足自我的淫欲!”
“我知道,但这样总归有个念想。”陈若安解释说,“多出来的金影蛊是用来摆阵的,我不希望有人打扰你姐姐。”
这一场谋划自始至终仅他一狐,真相无从告知,随便人说。可转念一想,狐狸似乎又在扮演着一种什么样的悲情人设。
要演到看客相信,老天相信,自己相信。
现在的狐狸若是修行“神格面具”,一定轻松大成。
“可是···”罗淑宁欲言又止,她到了情感细腻变化的豆蔻年华,总感觉看狐狸和淑芬姐看得好苦,她抬起手臂,用衣袖擦了擦眼泪,抱着替换下来的空罐子返回了山野。
狐狸没心思安慰她,用指尖引导着金光,一点点注入虫的体内。
那几只虫在光中翻滚,有的撑不住炸开了,有的则变得通体莹润,宝光焕发。
那些光芒逐渐凝聚,成了道道虚影,影子再度结合,有了形体的迹象,让人勉强能够感受到具体的实质了。
“差不多了。”
第一只成功了,剩下的可谓是轻车熟路。
等罗淑宁抱着满罐子的虫回来,狐狸早没了身影。
陈若安挖开了清河西侧的一处空地,挖的极深,地底开拓的空间足足有两个篮球场的大小。周围的土壁用三合土涂抹,夯打得坚固耐用。
盛放着魏淑芬尸体的棺木摆在角落。
哒!
狐狸抬脚一踏,泛着幽蓝色光亮的阵法布置开来,袖袍一挥,十五只吃足鲜血的金影蛊布置到几个阵法的关键节点,逐渐显化了人形。
陈若安缓步走到阵眼,呼气调理气息。
“只要一点就好,只要一点可以遮蔽上天视线的空间。在既定的事实之中,让我做一点投机取巧的事。”
陈若安闭上眼,念诵起那一段近千年没人敢再尝试的阵法口诀:
阴阳顺逆,三元聚顶,
四象达命,五行归真,
六合迎生,七星注死,
八门神位,九宫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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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阵·奇门六甲阵,低配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