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话锋一转，用一种暧昧的语气说道：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控制一下你自己的身体。别让它胡乱顶撞人。”
森山实里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水面下的情况，脸上露出了一副没好气的表情：
“我作为一个身体健康的成年男性，泡在热水里的时候有这种反应，那不是很正常吗？”
“倒是你，你没事往我这边蹭什么？那边不是还有那么多位置吗？”
贝尔摩德笑嘻嘻地往他身边又靠了一点，用一种“我就是不讲道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语气说道：
“哎，撇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做错的地方吗？”
森山实里翻了翻白眼，懒得跟她拌嘴。
他伸出手，直接捏住了贝尔摩德的脸蛋，往外扯了扯，像是在揉一个不听话的小猫的脸：“少跟我来这套。”
贝尔摩德被捏得“唔”了一声，拍开他的手，揉了揉自己被捏红的脸颊，瞪了他一眼，但也没有继续闹腾。
森山实里收回手，重新靠回池壁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由衷的佩服：“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俩的消息也真够灵通的。”
“公安那边的情报，你们这么快就搞到手了？”
贝尔摩德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公安警察？那种地方能有什么保密性可言？”
玛丽也嗤笑了一声，接话道：“日本公安警察？那也能叫情报机构？”
“情报体系效率低下、反应迟钝、内部管理混乱，甚至还发生过内部调查文件在互联网上泄露的重大丑闻。”
“专业能力饱受质疑，在国际情报界里根本排不上号。”
她越说越来劲，像是在开一场“日本公安吐槽大会”：“而且最重要的是——日本公安说到底就是一个专门负责国内情报的机构，连独立的对外情报部门都没有。”
“这种配置的部门，你要我拿什么正眼看它？”
森山实里听完玛丽这一通输出，虽然觉得话有点难听，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日本公安警察在组织内的口碑确实不怎么样。
别说玛丽这种MI6出身的专业人士看不上，就连他自己这个前公安编外人员，都经常对他们的操作感到窒息。
别的不说，就单说《柯南》原著里诸伏景光的操作。
在身份暴露后，明明赤井秀一已经坦白了自己的身份，稍微跟对方对一下口供，应该很容易就能糊弄过去。
可他一听到有人赶过来，就立刻扣动扳机自杀了。
而让人无语的是，刚来的人竟然还是降谷零！
那个操作看得森山实里当时满脑子问号。
即便当时来的不是降谷零，而是琴酒……那你们两个都是卧底，还怕他一个人不成？
为什么要自杀啊？
实在是迷惑操作。
还有降谷零，卧底当着当着，就成为打工之王了。
一个人打四份工，组织里当波本，公安那边当降谷零，在咖啡厅里面当服务员，偶尔还得兼顾侦探业务，轴转得像一头被榨干的牛！！
最让人吐槽的是，明明知道降谷零卧底组织了，而且还拿到了波本的代号。
但公安这边，明显还让降谷零以公安的身份，去执行其他任务………
公安那边明显是能逮着一个能干的人就往死里用。
本质上就是因为人才储备跟不上，只能靠压榨精英来维持运转。
森山实里想到这里，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还好自己当初果断从公安那个坑里爬出来了，不然现在被当成牛马压榨的人，估计就是自己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把整个身体往热水里沉了沉，只露出一双眼睛以上的部分。
他感受受着温暖的水流包裹着全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摸鱼，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