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永利酒店,美嘉和悠悠今天也算是体验了一回纸醉金迷的奢侈生活。
两个人吃完早餐就去做了spa,然后就是按摩,洗澡,蒸桑拿,美容逛街一条龙。
不管是享受服务,还是花钱购物,只要价格在承受范围以内,那就是二话不说,直接买单。
换做是以前,她们花钱多少还有点顾忌,可之前意外得到的钱就跟天上掉下来的一样,花起来那真是一点也不心疼。
至于米兰马尔彭萨机场那边,羽墨、关谷、小贤和咖喱酱四人的日子也算是过得……有滋有味?
总之,他们先是以惊人的意志力以及鳄鱼一般的强大咬合力,硬生生干完了四根法棍面包,随后关谷又花了同样的价格去廉价超市买了八根回来。
如果展博和宛瑜一直没办法找到他们,到了明天,这八根法棍就是他们的一日三餐,而在此之前,这玩意还能临时充当一下大家的防身武器。
经过他们刚才的咀嚼实测,法棍的坚硬程度堪比合金钢材,拿它去和斩骨刀硬碰硬说不定斩骨刀都得被崩出个口子来。
再加上法棍的重量和长度都很合适,作为武器,用在有着严格枪支管控的意大利防身绝对是够用的。
除了啃完法棍面包和准备好防身武器以外,大家也做了很多排解情绪、保持乐观积极的事情。
比如他们会在生啃法棍的时候,边吃边哭边怀念从前,思念着远在天边的同伴,一遍又一遍地质疑大家五一来米兰旅游的愚蠢决定。
又比如他们会强制征收掉曾小贤私藏在口袋里的纸巾和湿巾,精打细算,将它们平均分成四份,并且严格限制每次上厕所的使用量。
再比如他们实在是闲的无聊,干脆让曾小贤用手心写字,言语表达的方式教他们几句福建方言。
结果曾小贤连说带比划的教了半天,大家福州话没学会几句,居然意外学会了台湾腔。
……
……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贤四人虽然身处机场这个安全区,但却始终提心吊胆,精神高度紧张。
他们四处张望,眼神热切,恨不得下一秒展博和宛瑜就突然出现在大家面前,拯救他们脱离苦海。
然而事与愿违,眼瞅着米兰的当地时间已经来到凌晨一点多,他们却连展博和宛瑜的影子都没见到。
“啊~~~”
咖喱酱打了个哈欠,此刻的她正一脸困倦的躺在羽墨怀里,像是个被师娘保护着的小女孩。
她拱了拱脑袋,眯着眼睛小声嘀咕道:“展博和宛瑜怎么还没来啊?”
“他们不会是看时间这么晚了,就先找了个地方睡一觉,等明天再来机场找我们吧?”
羽墨轻轻拍打着咖喱酱的后背,语气温柔却坚定:“不会的,展博和宛瑜不是这样子的人。”
“我们现在失联了,他们肯定比我们还要着急和害怕。”
“要是不找到我们,他们压根都睡不着觉的。”
关谷说道:“我记得曾老师之前打电话的时候,展博和宛瑜说他们正从另外一个机场赶过来。”
“这种国际机场之间都隔得很远,他们就算花三四个小时赶过来也是正常的。”
曾小贤环抱着自己,坐在座椅上瑟瑟发抖:“娃是揍完工莫兰,蛋谁鸡勾引呀类啊!(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这里真的很冷啊!)”
经过之前曾小贤的教学,再结合他现在的动作和神态,羽墨多少听懂了曾小贤话里的意思。
“哈~~”
她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曾老师说的没错,机场的晚上也确实是太冷了。”
“反正我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大家也都困了,要不找个没有什么风的地方眯一会,等着展博和宛瑜来找我们?”
关谷扶了扶眼镜:“这个……也不是不行,不过这会不会增加展博和宛瑜找到我们的难度?”
曾小贤用方言吐槽道:“作为成年人,我觉得我们只需要待在一个地方,乖乖不乱跑,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帮助了。”
见关谷他们没一个听懂的,曾小贤叹了口气,继续在手心里写字。
“那好吧。”
关谷想了想,觉得曾老师说的确实有道理,主要是他自己现在其实也困得不行了。
几人商量好主意,便拉着快要睡着的咖喱酱,朝机场不透风的地方走去。
“这是什么味道,好奇怪啊。”
四人行至角落,咖喱酱拱了拱鼻子,神情疑惑:“闻起来不像是吃的,有点像是烧焦的柠檬皮。”
小贤三人浅浅地吸了吸气,眉头轻蹙,一脸茫然。
羽墨嘀咕道:“我从来没闻到过这样的味道,有点像是劣质的香水,闻起来还有点恶心想吐。”
“是吗?”
四人说着一路行至拐角,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靠着五个瘦削的意大利男女,手里夹着“烟”,边抽边笑,全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
“嗯?!!”
小贤四人见状顿时瞠目结舌,如遭雷击,陷入到漫长的沉默当中。
这下他们总算是知道,那个让所有人都闻不出来的味道究竟是什么了。
反正看这群家伙一个个都嗨翻了天的样子,他们手里的东西怎么想也不会是意大利本土的特产香烟。
“撤!”
四人二话不说,捏着鼻子掉头就走。
十来分钟后,羽墨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没人的角落。
“啊~”
曾小贤眼中泪光闪闪,忍不住用方言感慨道:“这真是太不容易了,谁能想到机场的角落里居然也有那么多人在飞叶子的,他们是疯了么?”
羽墨听出了曾小贤是在吐槽,附和地跟上一句:“只能说意大利自有国情在此,不是我们能够理解的。”
咖喱酱打了个哈欠,神情困倦,她喃喃道:“国外实在是太乱了,吓得以后我都不敢随便出国了。”
关谷捂着胸口,一脸庆幸:“幸好我当初来的是中国,不然早就被人坑死了。”
小贤闻言嘴角翕动,心想关谷你就算来的是中国,不也是被子乔忽悠进爱情公寓了。
不过考虑到子乔机关算尽,最后反而赔了自己的小姨妈,这忽悠到最后还真说不清到底是谁赚了。
羽墨此时也困到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她说道:“不行了,这也太困了,我们还是浅浅休息一下吧,要不然猝死在机场可就太不值了。”
四人望着单薄又冰冷的墙壁叹了口气,垂着脑袋,认命似的来到墙边,按照男女性别分坐在墙角两侧准备休息。
就当他们怀里紧紧抱着法棍,耷拉着脑袋即将陷入梦乡的时候,五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流浪汉拖着一沓纸壳子和几袋塑料瓶走了过来。
“Stai andandomi tutti!(你们全都给我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