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电话另一头的人诉说缘由后,他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北角区、柴湾区、观塘区、深水埗区还有香港仔区都出现了社团插旗的情况。
观塘区和深水埗区这两个区的二把手被人给枪杀了,好在洪兴战力十分强悍将这些区都给守了下来,但是洪兴这边也只是暂时守下来而已,继续下去他们能不能守住这些地盘还是一回事。
李修贤十分无奈地说道:“知道了,联系总部请求支援安排人去收尾吧。”
...
翌日,上午十点。
西九龙警察局里气氛凝重,走廊弥漫着压抑的沉默。
昨晚参与“插旗”的几位社团话事人,早已被依次传唤到此——洪兴、东星社、和联胜、洪泰、号码帮、东兴,几家字头的代表一个不落,全数到齐。
其实众人九点前就已陆续抵达,彼此照面时眼神交锋,却无人开口。高级警司李文彬约定的时间是九点半,可直到时针划过十点,会议室的木门依然紧闭。
这自然是李文彬的手段,他故意拖延,让这些在外面呼风唤雨的老大们在冷硬的塑胶椅上干坐,时间一分一秒被拉长,焦躁与疑虑无声滋长。
这是李文彬给他们的第一个下马威,清楚分明,无需多言。
“啪嗒~”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木门被推开,李文彬独自走了进来,身上笔挺的制服与室内压抑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他没有带任何随从,那份孤身赴会的姿态本身,就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几位大佬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神色各异。
李文彬仿佛没看见那些视线,径直走到长桌主位,将手中厚重的档案夹不轻不重地搁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和联胜坐管记邓伯就抬起眼皮,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爽:“李sir,讲好九点半见面,你看看现在几点钟了,我老人家身子骨不比你们后生,坐得久,骨头痛啊。”
李文彬这才抬起眼,目光如冷电般扫过邓伯,脸上没有任何笑意,只有公事公办的冷硬。“邓伯,我也很想准时。”
他声音平板,却字字清晰:“不过托各位的福,昨晚搞出那么大场面,写报告从昨晚写到现在,就是笔都写坏好几支,这才耽误了时间你说,这笔账,我该不该算在各位头上?”
他说话时,目光缓缓从在座每个人脸上掠过,最后又落回邓伯身上,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又凝固了几分。
在场的众人又何尝不知道李文彬这是在给他们下马威。
见众人不说话,李文彬开口道:“像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不想再发生了。”
眉叔转头看了蒋天生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李sir,插旗这种事情一直都是默许的了啦,你忽然把我们叫过来让我们暂停,你是不是收了蒋天生的好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