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狄秋捏着下巴的手骤然加重了力道,手背青筋隐现。他眼底最后一丝审视的平静被瞬间碾碎,一种近乎实质的暴怒,如同被点燃的炸药引信,猛地从他周身炸开——不会错,这眉骨,这嘴角的弧度……和那个叫陈占的男人,太像了。
仇敌之子的脸近在眼前,怒火直冲顶门,烧尽了他所有的迟疑。
屋内,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旧木桌旁,沈浪正和王建国对着一个咕嘟冒泡的红色塑料盆,吃着串串香。麻辣气味混着屋里的陈腐味,有些呛人。
听见门响,沈浪从盆里抬起头,看到是狄秋,便不紧不慢地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沾着红油的嘴角和手指。他将竹签丢回盆里,顺手拿起桌上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文件袋,站了起来。
沈浪走到狄秋面前,将文件袋递过去,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这是这小子的资料,这小子挺能打的,为了把他弄过来,我折了一个兄弟进去。
不过你放心,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他的手筋和脚筋都被挑断了。”
狄秋没说话,接过文件袋,抽出里面的一叠东西,随手将空袋递给身旁的小弟。
灯光下,几张纸和证件显露出来——身份证、户口本,还有一些手写的调查记录。
狄秋先用两根手指捻起那张身份证,目光落在证件照上。照片里的年轻人眼神有些木然,但轮廓清晰。
他盯着看了几秒,随即捏着身份证,转身走到那被吊着的人跟前。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用力捏住那垂着头之人的下巴,将其脸庞抬了起来。
一张因充血和痛苦而有些变形的年轻面孔被迫显露在昏黄灯光下。
狄秋的视线,像最精密的刻度尺,在冰冷的证件照和眼前这张温热却狼狈的脸之间,来回移动、比对。
狄秋捏着下巴的手骤然加重了力道,手背青筋隐现。
他眼底最后一丝审视的平静被瞬间碾碎,一种近乎实质的暴怒,如同被点燃的炸药引信,猛地从他周身炸开。
不会错,这眉骨,这嘴角的弧度跟陈占,太像了。
仇敌之子的脸近在眼前,怒火直冲顶门,烧尽了他所有的迟疑。
狄秋强忍心中愤怒说道:“人我带走,一个星期后你到我别墅来签文件。”
沈浪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取出一根点燃后说道:“行,那我三天后下午3点过去。”
“没有问题。”狄秋点头应道,随后他看了一眼身旁两名小弟。
两名小弟将被吊着的人放了下来后,架出租屋放到劳斯莱斯后备厢。
看着劳斯莱斯远去后,沈浪对着王建国以及几名小弟说道:“参与这件事情的兄弟从明天开始放一个星期的假,另外每个人再奖励50万港币作为这次项目奖金,建国你作为这次项目负责人奖励一百万。”
几人露出一脸欣喜感谢道:“谢谢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