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脸上的喜色迅速收敛,转为全然的严肃和专注。
他重重点头,声音沉稳有力:“明白,浪哥。您放心,我们一定把人盯牢,只要他们有动作,绝对逃不过我们的眼睛,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沈浪从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香烟点燃,目光在王家兄弟脸上扫过,像是闲聊般开口:“建国,现在跟着我做事,总比你们原来琢磨着去干一票‘大的,要安稳点吧?”
王建国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实实在在的、甚至有些朴拙的笑容,与他平日里的沉静形象略有不同:“浪哥,这哪是安稳一点?那是天差地别。
干那种事情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看见太阳。
跟着浪哥,不光心里踏实,做的事……也算为民除害了。”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而且,赚的,不比那掉脑袋生意少多少,甚至更长远。”
沈浪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他用食指轻轻弹了弹烟灰,灰白色的烟烬飘落进水晶烟灰缸里。“钱是赚到了,但怎么用,是门学问。”
他话锋一转,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笃定的说服力:“听我一句劝,赚了钱,别急着花天酒地,也别乱投什么不熟的生意。有钱,就去买楼,买港岛的房产。住宅、商铺,都可以。
等你们手里攒下十套八套,光靠收租,下半辈子就能过得舒舒服服,到时候想退休享清福,随时都可以。”
王建军听了,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不解:“浪哥,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当包租公?”
他显然对这种方式的速度和收益有些疑虑,“可光靠收租,每个月进账就那么些,是不是……太慢了点?”
“眼光放长远些。”沈浪微微一笑,将烟按熄在烟灰缸里,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兄弟二人:“你们不懂那些复杂的生意经,拿钱去开公司、炒股,十有八九要亏。
但房子不一样,它是最实在的资产。你不要只盯着每个月那点租金。”
他拿起茶壶,给自己续了点茶,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买楼,也是一种投资,而且是稳赚不赔的投资。你现在花百来万买一套,看起来是笔大钱。
可你看着吧,十年之后,同样一套房子,可能就值几千万。它的价值会自己往上走,这叫增值。”
看着王建军仍有些将信将疑的神情,沈浪也不多解释,只是淡淡道:“你们或许觉得我是在画饼。这么跟你们说吧,我名下现在握着的住宅单位,超过一千套。
这还不算那些临街的铺面和写字楼,这些东西,才是真正能传下去、保你一世甚至几代安稳的根基。”
王建国和王建军对视了一眼,虽然对“几千万”这个数字感到震撼,但沈浪用他自己实实在在的产业做了注脚,由不得他们不信。
王建军脸上的疑惑渐渐被一种认真的思索取代,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明白了,浪哥。我们听您的,有钱就置产业。”
王建国有些疑惑地问道:“在年底买行不行?”
沈浪这才重新拿起筷子:“当然可以,不过只能在大城市买,比如京城、魔都、广州、深圳这些地方,只要你买就不会吃亏,未来我也会到内地投资地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