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范闲的毅力不够，会怎样？”
武向晚轻轻一笑，语气平静。
“自然是死呀。从他修炼霸道真气开始就没有后路了，他只能向死而生。”
五竹站在那里，沉默了两息。
“多谢。”
他转过身朝庆庙大门走去。
武向晚看着五竹的背影走出庙门，又转过头看了看正殿里面。
她嘴角翘起来，低声说了一句。
“机器人？真有意思。”
她背着手，悠哉悠哉走出庆庙。
——
几天后。
北齐皇宫，后花园旁的演武场。
阳光照在青石板上反着白光。
演武场中间站着一个少年，身高差不多六尺，穿着一身灰白色轻便战衫，手里提着一杆霸王枪。
枪身漆黑，八十一斤，枪尖在阳光里泛着冷光。
正是武则天。
他面前站着三十多个北齐禁军，穿着铁黑色铠甲，手里拿着刀剑，把他围在中间。
战豆豆坐在演武场边上的凉亭里，穿着一身用金丝绣着华丽图案的深红色常服，手里端着一杯茶，眼睛盯着场上的武则天。
“开始吧，记住，你不能用真气。”战豆豆放下茶杯。
禁军队长一挥手，三十多个人同时朝武则天冲过去。
刀剑齐出，喊杀声在演武场上炸开。
武则天没使用真气，就凭自身的力量。
等第一个人冲到面前，他单手握着霸王枪，往前一扫。
“嘭！”
枪身砸在那人胸口，那人像被马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砸在后面的同伴身上，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武则天没停。
他大步往前走，霸王枪在手里转了一圈，枪尾砸在左边一个人的肩膀上，那人闷哼一声，直接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右边两个人同时冲上来，一刀一剑，一左一右砍过来。
武则天把枪往地上一杵，身体一转，一脚踹飞左边那个，右手一肘砸在右边那个胸口。
咔的一声，肋骨断了两根。
那人倒在地上，捂着胸口，脸涨得通红，喘不上气。
冲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刀光剑影在阳光里闪成一片。
霸王枪在武则天手里像活了一样，横扫、直刺、上挑、下砸，每一招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一个禁军从背后偷袭，刀还没砍下来，就被枪尾扫中了腰，整个人横着飞出去，砸在演武场边的柱子上，滑下来瘫在地上。
又一个禁军正面冲过来，剑尖直刺武则天咽喉。
武则天连躲都不躲，左手直接抓住剑刃，一拧，剑断了。
那人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武则天一脚踹在肚子上，整个人弯成虾米，飞出去好几米，跪在地上干呕。
几招过后，三十多个禁军能站着的没几个了。
躺着的都在哀嚎，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捂着腿，有的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还站着的几个看着武则天，眼里全是惊惧，手里的刀在抖，脚在往后退。
这太可怕了！
不用真气就把他们打成这样，这还是人吗？
战豆豆坐在凉亭里，脸色黑如锅底。
武则天最后一枪将剩下的几个人拍飞，然后收枪，大步走到凉亭前面，把枪往地上一杵，看着战豆豆。
“战豆豆，是我赢了。”
战豆豆眼神复杂抬眸看着武则天。
这个家伙竟然连真气都没用，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三十几个禁军高手打败，这还是人吗？
她缓了一口气，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朕会信守承诺，到时候会陪你回苍山向你母亲祝寿。”
武则天嘻嘻一笑，脸上全是得意。
“那就说定了。”
战豆豆还想说些什么，海棠朵朵从不远处走过来，瞪了一眼武则天，然后将一张纸递给战豆豆。
“师父让我给你的。”
武则天挑了挑眉看向海棠朵朵，脸上露出挑衅的笑。
“哟，这不是北齐圣女吗？板着个脸这么不爽，是想找我打架吗？”
海棠朵朵顿时怒了，声音拔高了几分。
“你一天到晚除了打架还会点什么？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