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四大宗师？”
“我师父都让我将消息带来这里告诉豆豆了，他明知道你在这里，还让我来，难道你还不明白我师父什么意思？”海棠朵朵立即说道。
战豆豆也点了点头，看着武则天。
“国师他是不可能跟苍山作对的。”
武则天的神情却很平静。
“那是因为苦荷很清楚我爹爹的实力，又知道我娘亲也突破到了大宗师。”
“所以他知道，就算他们四大宗师联手再加上神庙都不是我苍山的对手。”
“所以他现在才刚接到消息就让你过来告诉我。”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苦荷可能最先考虑的就是怎么将我留下来当人质了。”
“毕竟这世上没人对苍山的武功不心动。”
这话说完，演武场上安静了一瞬。
海棠朵朵跟战豆豆下意识的想辩解，只是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出。
因为事实就是武则天说的那样。
海棠朵朵有些不服又带着些不好意思，低下头低声说了句。
“我师父他还是很好的。”
战豆豆的神情也平静下来，看着武则天。
“他是我北齐的国师，他做的一切自然也都是为了我北齐，也只会先考虑北齐。”
武则天抬手阻止她们继续这个话题，语气随意说：
“好了，我没兴趣跟你们讨论这个。”
“我来北齐还有另外一件事。”
“就是我想知道苍山的那两门基础功法都已经在北齐流传这么久了，几乎人人都会，那为什么北齐还是有那么多人还吃不饱？”
“我可是看到了，北齐很多地方都种有很多红薯和土豆的。”
海棠朵朵和战豆豆的脸都怔住了。
听武则天说话的语气，感觉就跟问罪一样，而且还是向北齐的圣女和皇帝问罪。
海棠朵朵回过神来。
“这个你问她，我只是北齐的圣女，就是个吉祥物。”她说着朝战豆豆努了努嘴。
武则天也没看海棠朵朵，从他说这些话开始，他的目光就一直落在战豆豆身上。
战豆豆沉默了好一阵子。
她站起来走到凉亭边上，背对着两人，看着演武场外面那片花园。
风吹过来，花园里的花轻轻摇着，红的粉的紫的，一片一片的。
武则天也不催，端起茶杯慢慢喝着。
海棠朵朵坐在那，眼睛在战豆豆和武则天之间转来转去，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过了好一会，战豆豆转过身，回到石桌旁坐下。
她拿起茶壶，给武则天和海棠朵朵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喝完之后才缓缓开口。
“这个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主要是因为朕是女人，所以一直以来都只能女扮男装和母后假装不和以保持朝堂的平衡。朝堂百官也因此分成了两派，彼此斗争。上面有了斗争，下面的人办事就不会尽责尽力，最后受伤的就是百姓了。”
武则天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放下。
“不止这个原因吧，我在北齐看到的问题可不止官员办事不尽责。”
战豆豆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下。
好几息之后，她继续说。
“还有更严重的原因是因为北齐的文化。”
“世人都知道我北齐文脉昌盛，相比于学武，许多人更愿意将读书科举当做出人头地的唯一机会。”
“有些百姓家里甚至为了供养一个读书人需要举全族之力才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