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自己也只是提供了一些想法和启动资金,真正为之辛苦付出的还是汉森和格蕾茜兄妹。
尤其是当哥哥的汉森,每天起早贪黑,一天的工作时间接近12小时,而且全年无休,真正诠释了什么叫吃苦耐劳的阿美人民。
当然尼克也没辜负这小子,事实上没有他和一帮警局同僚们的日常看顾,“日进斗金”的快餐车早就被本地帮派盯上了。
“那不行,我得请你好好吃顿大餐。”汉考克却显得十分不好意思。
“怎么了?”尼克察觉到这小子的不对劲,斜眼看他,“有事求我?”
“嘿嘿。”汉考克尬笑两声,“我有没有跟你提过,六年多前,也就是我刚刚成为一名巡警的时候,逮捕过一个叫做克雷格·费伦的家伙。”
尼克努力回忆,感觉似乎有些印象,“好像你后来能顺利成为一名警探,这个案子的帮助不小,那可是一名危险的持枪嫌犯。”
“是的。”黑人警探一脸追忆往昔的表情,“受害人是一对亲兄弟,一死一伤,死者还是本地公立学区董事会成员还是什么的。
当时兄弟两人手无寸铁,而费伦是个伊拉克老兵,患有PTSD,但还是被判了死刑。”
“啊哈?”尼克嘴巴微微张大,目露不解,“然后呢?”
汉考克看了眼警探办公室内没人注意这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拉着自己的椅子凑到尼克办公桌前,低声说道。
“当初我逮捕费伦的时候,他说那两兄弟变成了某种怪物,想要吃掉他。”
说到这里他就没说下去,而是眼神认真地盯着搭档。
尼克琢磨了片刻才醒悟过来,大概猜到了这小子的想法,“你该不会是怀疑......”
汉考克继续往前凑了凑,将声音压到最低,“实话实说,他那些话在当时的我听起来实在过于离谱,而且并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这一说法。
我当时是在距离案发现场不到20米的地方扑倒了手中还拿着枪的费伦,之后还进入了房子,亲眼看到了受害人,兄弟俩一死一伤倒在地上,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总之,我之后在法庭上的证词决定了费伦的生死......”
“然而,你现在有了怀疑?”尼克替他将剩下的话说完,“因为你知道了某些隐秘,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知。”
汉考克两手一摊,“你就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吧?”
“然后呢?”尼克不置可否,“你想我帮忙确认一下?”
“至少替我和他谈谈怎么样?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汉考克将一份报纸放在尼克桌上,上面标题赫然是:“克雷格·费伦的死刑将在明晚9点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