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的结果就是，克雷格·费伦在他手上成为了俄勒冈州时隔12年来，即将被执行死刑的第一人。
尼克和搭档无奈对视一眼，继续问道，“那你调查过费伦所说的那些事吗？”
“你是说关于受害人科瑞斯基兄弟的那些话？”律师先生的声音一下子拔高。
“我没有调查员，虽然法律规定有，但预算说没有，可我还是仔仔细细查过了，他们两个的履历一清二白，并且我想你们警方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要我来说，就算他们两个真是什么食人恶魔，肯定也把证据吃干净了，报告上什么都没有。”
“不，尼克的意思是说，费伦有没有详细向你描述过，他见到的......呃......怪物长什么样子？”汉考克在一旁插话道，并小心翼翼斟酌着用词。
“啊哈，说到这个。”律师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起身走到一个铁皮档案柜前一通翻找。
“事实上，他的‘形容’远比口头叙述还要详细，他直接画了出来。”
说话间他翻出一个档案夹，从里面抽出两页纸递给两位警探。
“我将这个呈交给了法官，她在大笑过后，拒绝将这些列为证据。”
纸上是两幅惟妙惟肖的素描画，一张是头像，画着一个满嘴尖牙，面目消瘦且狰狞，脑袋上长着稀疏毛发的怪物。
另一张则是全身像，脑袋依旧是那副长相的怪物穿着衣服，双手变成了利爪，手掌看着比脑袋还大，乍一眼有点那么几分像是山羊怪，但细看又有些不同。
山羊怪是真的长了山羊角的，但没有利爪，眼睛也不太一样。
“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事实上我当时也是这么打算的。”律师一副看出两位警探想法的表情。
“但费伦的精神鉴定显示他具备辨别是非的能力，所以......我只能说我真的尽力了。”
“谢了。”尼克将厚厚一沓餐车免费券拍在这位律师掌心，在对方诧异的眼神中，顺手将他桌上那份干巴巴看上去实在没什么营养的鸡蛋三明治扫进垃圾桶。
告别律师离开法院，尼克直接开车带着汉考克回家。
这段时间达莉娅去了赛里斯，带着河狸怪巴德前去学习鎏银工艺。
有些事情还是有一定门槛的，虽然鎏银工艺的原理并不复杂，但真正想要上手倒也没那么容易。
这是两人在浪费了一堆汞合金材料之后得出的结论。
好在鎏银工艺本身并不碰触任何敏感领域，达莉娅在巴德名下挂了个金属工艺工作室，然后与位于云南鹤庆的银器锻制技艺传习所搞了个学术合作的课题。
两人以独立研究者的身份前往那里学习“传统银器表面处理工艺”和“鎏金（银）工艺的现代应用”，为期时间为三个月，眼下已经在那里度过了将近两周时间。
家里没人，两人直接进了位于二楼的密室开始翻书，尼克很快就找到了要找的内容。
他指着一张书页上的插图对搭档说道，“我想费伦遇到的应该就是这个，温迪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