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雷纳德显得很无所谓。
“我能向你保证的是，只要能证明科瑞斯基兄弟是杀人凶手，即使地检官不愿意出面，我也能联系到州长，并请他终止死刑流程。”
有他这句话就足够了。
尼克大概了解雷纳德的想法，初期选举就是一个在党内互相展示肌肉的选秀环节，通常很少会斗个你死我活。
如今乍一看雷纳德和劳伦·博蒙特是对手，但即使是在驴党占据基本盘的波特兰，党派俱乐部也不会允许双方陷入内耗。
等到时机合适，就会有一方体面的宣布退出，并转而宣布支持对手。
等到真正角出胜者，那退出方很有可能被邀请成为副市长，哪怕最差最差的情况，也会替对方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
这也是地检官女士会显得如此“怒气冲冲”，前来兴师问罪的原因。
能踏出这一步的人很少会有蠢货，更何况雷纳德如今已经组建自己的竞选团队，劳伦·博蒙特显然也不例外，就算她一时冲动，也会有幕僚出来劝阻。
刚才雷纳德已经在她面前摆明了态度，那么尼克和汉考克此时在这位眼中，就是两个“正义感过剩”的愚蠢警探在自作主张。
在确认雷纳德并没有“犯蠢”到准备将案件可能存疑，死刑执行可能存在疏漏这类消息公之于众，劳伦·博蒙特便满意离去。
至于是不是有可能真的存在错案，这不是一个政治家需要关心的问题，更何况眼下时间还剩不到24小时，她也不觉得光凭区区两个警探能翻出什么浪花。
当尼克离开警监办公室，就看到汉考克不但将自己办公桌搬到了他的办公桌旁边，而且两人桌上都摆上了厚厚一沓卷宗，不由好奇询问。
“这些都是什么？”
“科瑞斯基兄弟20年来总共就换了四个居住地址，我调出了这些地区历年来的失踪人口报告。”
汉考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一副今晚打算通宵的作派。
“行吧，但我最多陪你到10点。”尼克无奈叹了口气。
达莉娅不在，这段时间格温都和他待在一起。
幽灵小姐没太多需求，白天待在他身体里睡觉兼补充能量的时候也很乖，只是偶尔会飘出来好奇瞅两眼。
但尼克必须保证她每天雷打不动至少七八个小时的看电视时间，这是格温平时很乖的保证，不然家里灯泡之类的电器就要糟糕了。
谁要打扰到幽灵小姐看电视，那一天下来家里没坏的电器可能就剩下那台电视了。
而平时上班时间尼克又不放心将她一个人丢家里，担心说不好哪天社区周边就会冒出闹鬼传闻。
因此在这段时间，电视时间就改到了他晚上睡觉的时候。
果然，才到9点40，格温就有些不太高兴了，办公室内的灯光一阵忽明忽暗，电脑主机也因为电压不稳直接自动重启。
“哦不，该死，我刚做好的表格。”汉考克懊恼的一拍桌子，刚拿起桌上咖啡杯，结果发现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我这边的已经完成了。”尼克在心中安抚了一下有些不高兴的幽灵小姐，许诺等下路过便利店的时候会补充一下家里的零食储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