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造成了不小的骚动,两位警探,我需要一个解释。”
女检察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微微抬头看向两人,眼神颇为不善。
“为了确保案件的准确性,不放过任何可疑线索。”尼克努力让自己的回答滴水不漏。
他知道今天两人的行为在不知情人的眼中多少会显得有些无理取闹,说重点那就是神经病搞事。
案子马上都到死刑执行阶段了,这个时候突然跳出来搞风搞雨,实在不像是什么正常做法。
而且听说这位和雷纳德一样,在不久之前宣布了准备竞选市长,这也让两人的做法显得有些过于巧合了。
坚持死刑,并推动这一判决最终执行,显然被对方视为了“政绩”或者一种向公众释放某种信号的契机。
而尼克和汉考克在这种关键时候私下进行调查,难免不会引来恶意揣测,怀疑这是不是出于雷纳德这个未来竞争对手的指使。
于是人家直接找上门来“兴师问罪”了。
雷纳德自然也有怨气,他显然是现场最无辜的那个,但又不能为了撇清关系真就当着这位女检察官的面,直接劈头盖脸将两人骂一顿。
他也不确定自己这两位“下属”是不是发掘出了什么决定性证据,万一真能推翻这次的死刑判决,给竞争对手脸上扇一巴掌,对他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况且雷纳德真敢骂尼克?
然而作为一名在地方检察官办公室待了将近二十年,从不名一文的检察官助理一路杀到检察官位置的女性,名叫劳伦·博蒙特的中年女人显然也不是吃素的,
她没搭理尼克,而是直接看向汉考克。
“作为亲自逮捕费伦的警官,是你的证词将他送进了死囚牢房,而在这最后时刻,你又打算重启调查,我想你应该是有着什么充分理由的吧?”
汉考克张了张嘴,随即又闭上,求助般看向尼克。
尼克也不知道该说啥,哪怕他这个格林可以不顾及维森理事会所谓的《荣誉法典》,在普通人面前说出实情,也会被对方当成是个精神病。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朝雷纳德使了个眼色,希望他能领会。
然而地检官女士显然误会了什么,眼睛微眯,表情变得狐疑。
“所以,究竟是你们真发现了什么新的确凿证据,还仅仅只是你不想看到死刑的执行?背负良心的谴责。”
很显然,对方也将两名警探当成了“废死派”。
而两人接下来的沉默,似乎又验证了她的猜想,于是这让地检官女士直接失去了耐心。
“好吧,既然没什么可说的,那我也实话实说,这个案子已经结束了。”
她转头看向雷纳德,“肖恩,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即便这次成了对手,我也相信你不是那种会使什么阴谋诡计的小人。
我希望这次的事情到此为止,也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听说这个案子。”
目送这位女检察官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的离开办公室,雷纳德看着房门被关上,这才长长叹了口气,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好吧,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怀疑这个案子中的受害人科瑞斯基兄弟是有着食人习性的温迪戈。”汉考克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