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领能被萧运之安排留守南城门楼,自然不俗,有着厉害百人敌武力。
结果遭遇李宗琥与陈二牛后,一个照面便被斩杀,死不瞑目···
萧运之原本是想亲自坐镇南城门楼,提防可能来袭的乾军精锐。
奈何先前的夜袭战中,萧十四被袁应泰重伤,另一名厉害百人敌武将也被袁应泰斩杀,吴允文等强将又在其他三面城墙外,便使得他麾下强将一时不够用。
再得知袁应泰带着部分淮州军于街道上设立防线阻拦越军,萧十三所领的萧氏家丁一时难以攻破,他只能赶来,准备亲自出手斩杀了袁应泰。
谁知袁应泰竟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图,宁愿不断收缩防线,也不与他正面交手。
萧运之眼见就要将袁应泰及其所领的淮州军逼入郡衙,来个瓮中捉鳖,后方忽然传来急报声。
“报——!”
“禀大帅,有一支不明精锐从南城门杀了进来!车团练使已战死了!”
“什么?”萧运之闻言不禁一把抓起了这报信将士的衣领,“乾军精锐竟来的如此之快?!”
“还有那车德安,本帅临行前不是告诉过他,提防城外来敌,竟还让乾军这般轻易攻破南城门?”
萧运之平时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淡然模样,似乎所有事情都在其算计之中,鲜少在将士们面前发怒。
此时他却一连怒声问了好几句,将周围将士都吓住了,又哪里有人敢答他的话?
况且他都不知道的事,其麾下将士自然也不知道。
萧运之意识到自己失态,深吸了口气,当即招来另一名团练使柯显忠,吩咐道:“你率领所部在此与袁应泰周旋,切莫让他看出本帅以及萧氏家丁不在!”
柯显忠忙抱拳道,“末将遵命!”
“萧十三,带着剩余暗卫和萧氏家丁,随本帅夺回南城门!”
“是!”
萧十三应了声,便带着剩余的几十名暗卫以及三百多名萧氏家丁,随萧运之往南城门赶去。
萧运之提着长短八面剑,走在最前面,心里计算着胜负走向。
有他这个千人敌以及萧十三这个伪千人敌在,又有几十名武力水平不低于伪百人敌层次的暗卫,更有平均武力水平在接近勇力者的数百萧氏家丁,纵然来袭的乾军精锐有三千多,他也自信能战而胜之!
毕竟这里是城内,越是精锐越占优势——来袭的乾军再精锐,难不成还能有他麾下暗卫和萧氏家丁精锐?
另外,南城门内还有数千越军,时间稍长,吴允文等越军也会攻入城中,前来支援——论兵力,同样是他们占优!
此战,他定要灭掉这支精锐乾军,让李乾十年不敢南顾!
···
几乎是同一时间。
江都城北郊,又有一千多兵马冒了出来,看衣甲打扮,却是虎贲卫以及大乾的常备军。
为首中年武将高大瘦削,满面风尘,手提一把精钢长枪,赫然是谭振功。
在他身后的则是石天佑、丁奋以及一百虎贲卫、一千五百多名常备军精锐。
“越军似乎已经攻入江都城了。”谭振功眺望见江都北城墙内外的火光,不禁皱眉道。
这时,一名常备军都头道:“谭将军,二皇子殿下先前曾说过,若江都守不住而谭将军却还未赶到,他与陈佥事便会袭击南郊的越军主力!”
谭振功一听眉头皱得更深了。
山阳段淮河因他迟到一步而决堤,若再让李宗琥丢了性命,他便是万死也难以向李长道交代!
念及此处,谭振功当即道:“走,随某速速赶往南郊!”
闻言,丁奋道:“谭将军,江都城高大,咱们若绕城前往南郊,得多走好几里地。”
“既然北郊的越军才攻入城中,我们不如就由北城门杀入。一则可以杀越军一个措手不及,二则也可由城中迅速赶往南城门。”
谭振功略一思索,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咱们就从北城门杀进去——记住,不要恋战,尽快杀到南城门,寻找二皇子!”
···
与南城门相连的大街上,李宗琥一眼便盯上了来援越军当中披着白袍的萧运之。
于是,当萧运之、萧十四带着暗卫、萧氏家丁加入战斗后,李宗琥便主动迎了上去。
萧运之明显也盯上了他,右手单持八面重剑大开大合地劈斩过来。
李宗琥挥盾格开,同时手中刀直刺萧运之左腰!
李宗琥本以为这一刀哪怕不能伤到敌人,也能令其挥剑自救,乃至退开。
谁知萧运之不退反进,同时左手突地冒出一道寒光,却是原本藏在左臂下的短剑终于露面,不仅格开了李宗琥的刀,更趁势进步,短剑悠忽往李宗琥腹部刺去!
李宗琥瞳孔猛缩。
他没想到萧运之剑法如此诡异。
眼见就要被短剑刺中腹部,危急之中,他忙用李氏内家拳秘技将腹部猛地缩进去了一大块。
噗!
萧运之的短剑锋利无比,一下就刺破了精钢甲片,没入甲中一寸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