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需向他们交代?”李长道先这般说了句,随即又安慰道:“你放心,我安排了五十名虎贲卫给他,只要他不作死,基本不会有事。”
听此,苏晚晴才放心些。
李长道则看向李宗瑄,“皓儿(宗瑄乳名),还有半年你就要从天心学院毕业了,可想好做什么?”
李宗瑄道,“回父皇,儿子想先考取进士功名,再到政务院各部担任吏员历练两年,然后再外放为文官。”
李长道故意道,“你若想到政务院历练,我一句话就行,何必去浪费时间考进士?”
李宗瑄笑了笑,道:“父皇又在考校儿子了——名不正则言不顺,父皇既规定皇室子弟都要如其他人一般建功立业,儿子自当按文官入仕流程,先考中进士再做官吏,才能免去闲人口舌。”
李长道听了露出满意之色,“你倒是想的周全——进士难考的很,且下个月就开始了,你可有把握?”
李宗瑄道,“有七八成把握。”
这把握可是很不小了,李长道不由再看了李宗瑄一眼,点头道:“你有信心便好。”
聊了一阵子,苏晚晴这边的小灶饭菜被宫人端上来,李长道便与几人一起吃晚饭。
饭后,李宗瑄请了晚安,便出宫了。
他今年虚岁已十五,早在十二岁那年,便出宫别居了,只有得到李长道或苏晚晴的手谕,才会问安或陪着一起吃饭。
晚上,李长道与苏晚晴熟门熟路地交流一番后,便听苏晚晴道:“宗璂(qi)那孩子又病了。”
李长道问,“怎没听清晏派人来说?”
“清晏妹妹应该是担心打扰你处理国事,且宗璂也只是小病,便没说吧。”
李长道一时默然。
李宗璂是王清晏去年五月份生的孩子,还不满周岁,因为意外有点早产,故而出生后时不时生病——也得亏是皇子,李长道早年起事后就很注重发展医学,所以那孩子如今只是多发小病。
若唤作前雍时期,或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只怕已经早夭了。
即便如此,王清晏这个当娘的也操碎了心。
李长道当然也操心,却远比不过王清晏。
“明日我便去看看。”李长道道,“等宗璂四五岁,可以先给他吃一些温和的灵种,如此身体就能慢慢康健,没那么容易生病了。”
苏晚晴道,“妾身也是这般安慰清晏妹妹的。对了,过几日延兴那孩子也要走了吧?”
“没错。”
李延兴是李宗琥长子,今年也十四岁了,走的是武将路子。且天生勇力,如今虽然还未成丁,却已经有了接近厉害百人敌的武力。
这还是他只食用了二次异变异桃的结果,其他如金纹大枣、金纹竹笋,李长道还没赐给他呢。
李延兴原本去年才进入神武学院学习,还得等几年才能毕业。
但原本坐镇云山牧岭那边冉会要卸下童子军主将的位置,好领兵参与凉州战事,李长道便让李延兴去顶个一年半载,就当提前实习了。
李长道之所以不派其他人去,自然是因为牧岭乃李乾重要灵种基地,派自家人镇守更让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