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旭听了心中一凛,当即作揖应道:“微臣谨记!”
“行了,退下吧。”
“是。”
待徐旭离开后,李长道便对李宗钦道:“挑一名办事可靠且拥有厉害百人敌武力的虎贲卫,让其将这具千里镜送往凉州,交给夏侯欢掌管。”
“是。”
李宗钦应了声,拿了千里镜,便去挑选人手了。
李长道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只要赶在凉州大战开启前,多送去几具千里镜,大乾胜算便又能增加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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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神武四年,二月十八,贡试持续三日方才结束。
这个时候,只要不是考得特别差的举子,都会选择放松一段时间,参与饮宴等各种娱乐活动,西京经济在这几日也更加繁荣。
“之白(李宗瑄字),听说那最欢楼的师师姑娘舞技可是西京一绝,你真的不同我们一起去看看?听说若是能奉上一首诗词佳作,还能同那师师姑娘畅聊一宿呢!”
一名青年举子搂着李宗瑄的肩膀,语气中满是诱惑。
李宗瑄微微一笑道,“我与敬兄等人今日约好在富春楼饮宴,就不陪沈兄了。”
这已经是沈姓举子第三次邀请李宗瑄去最欢楼这类青楼了,但李宗瑄仍不为所动,只能遗憾离去。
待李宗瑄汇合了敬文秀后,便听敬文秀道:“这沈秋白虽然诗词写得好,却喜欢流连风月之地,之白既不喜欢风月之事,何必与他交往?”
李宗瑄笑道,“沈秋白除了有些沉湎风月,其他方面还是不错的,浅交一番无妨。”
敬文秀不再多谈此事,转而问:“之白此番有几成把握及第?”
“六七成吧。”说到这里,李宗瑄叹了口气。
敬文秀却惊讶道,“六七成?”
李宗瑄道,“我参考前,自以为有七八成把握过贡试,可考完才发现有点高估自己了。”
敬文秀有点无语地道:“六七成已经很高了,我此番怕是过贡试的把握连一半都不到。”
李宗瑄道,“其实过不了也无妨,大乾贡试年年举办,今年过不了还可等明年嘛。”
敬文秀道,“可是,我听人说,朝中将要出新规,若十次贡试仍不过,以后便不得再参考。也不知是真是假。”
李宗瑄惊讶地看了敬文秀一眼——他没想到此人消息竟颇为灵通,由此可见,必然也有家长或亲戚在朝中为官。
随即,他道:“我也听到过类似的传言,不过,即便此事为真,对有心为官之人来讲也不算断了仕途。”
敬文秀道:“此话怎讲?”
李宗瑄微笑道:“得不到进士功名,也不过是从郡县佐贰官员或吏员做起罢了。”
“咱们大乾吏可升官,且不设限制,若真有为官任事之能,便是从底层小吏做起,也有不小机会成为朝廷大员。”
敬文秀苦笑,“之白,话是如此说,可谁又不希望走近一些的路,升官快一些呢?”
“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