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紫宸殿内后,李延年、冉会抱拳躬身,一起行礼。
“参见陛下!”
“平身。”
“谢陛下!”
李长道从御案后走了过来,拍了拍冉会的肩膀,露出明朗的笑容,“几年不见,你小子就长这么高了,甚好!”
冉会挠了挠后脑勺,略带腼腆地笑道:“我比延年世子还要矮些许呢。”
李长道最后一次见冉会是在乾元年提兵北上前的春节期间,那时冉会才十二岁,一晃四五年过去,冉会又正处于青春期,自然模样变化颇大。
其身高接近六尺(一米八几),虽不如李延年高,可看着却比李延年还壮实少许,肤色古铜,唇上有绒须,已然是个男子汉了。
“来,让义父试试你的力气。”李长道伸出了手。
对于这个天生神力的义子,李长道还是期待颇高的。
冉会略微犹豫,还是伸出手掌,握住了李长道的手,两人就这么简单地扳起手腕来。
没两息,冉会便不敌,涨红了脸,可手掌依旧被李长道扳了下去。
“哈哈,”李长道高兴地笑了两声,“你小子如今论力气已达到伪千人敌水准了吧?果然是难得的将才!”
冉会道,“幸赖陛下栽培、教导,否则微臣只是空有一身蛮力而已。”
李长道道:“回头我让人给你一份金纹竹笋和其他几种灵种,你服食之后继续磨砺武艺,过两年应该就能成为千人敌了。”
冉会当即抱拳躬身,“谢陛下!”
“咱们如今是私下会面,你称呼义父即可,总叫陛下可就生分了。”
“是,义父。”
听冉会改了口,李长道便道:“咱想问你一件事——你可有中意的女子?若有,咱可以派人帮你说媒提亲。”
冉会摇头,“回义父,并没有。”
“真没有?”
冉会一时不明白李长道为何反复追问,但还是老实摇头,“确实没有。”
“那你可记得玲儿?”李长道问。
冉会脑海中浮现一个女孩的身影,模样却有点模糊了,便道:“记得···只是记不太清模样了。”
李长道笑道,“所谓女大十八变,玲儿虽然还没到十八岁,却也十四了,待明年便及笄,已然亭亭玉立。”
“咱想将她许配于你,可好?”
冉会听了俊脸发红,同时也有点蒙,因此过了两息才道:“微臣全凭义父安排。”
李长道带着笑容,坐回御案后,说起另一件事。
“凉州那边近几年都不会有战事了,所以咱便将你们都调了回来,准备放到别处历练。说吧,你们想去何处?”
李延年率先道,“皇爷爷,孙儿想去汉州水师历练。”
李长道笑道,“你小子倒是好眼光,知道往后若打大仗最有可能是打南越。不过,咱得告诉你,朝廷一两年内未必会出兵。”
李延年道,“孙儿不习水战,正好用一两年时间学习。如此,待将来我大乾发兵江南,孙儿才好建功立业。”
李长道点点头,“你的想法倒也没错——冉会呢,如何想的?”
“回义父,微臣也想去汉州水师历练。”
李长道道,“那挺好,你和延年正好做个伴。另外,宗琥在那边,你二人若有什么事,也能让他照料一二。”
“行了,延年带冉会去麟德宫吧,皇后和玲儿他们在那边等见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