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羊耽在府门与邹夫人见面的那一幕,无疑被不少人看在了眼里。
其中,王允府中的忠仆也是囊括在其中。
如今,羊耽迎了这么一位美妇人入府后,整个人却是姗姗来迟。
这不禁让王允有些浮想联翩了起来。
在双方见礼落座后,王允暗暗观察了一番羊耽。
王允这才骤然惊觉在羊耽无可挑剔的姿容以及位极人臣的权势之下,不知不觉让人忽略的,却是羊耽仅仅只是二十多岁的年纪,正是龙精虎猛,神完气足的时期。
这等年岁好女色,再是正常不过了。
即便如今随着年岁增长,对于这一方面已经没了需求,但并不代表王允就不曾有过恣意放纵的年华。
正因为年轻时过于恣意放纵,王允到了这等年纪方才看淡了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
不过,王允并未表露出心中所想,而是一直在求见的过程中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此番王允的私下求见,更多的本就是进行表态。
当然,王允也试图旁敲侧击试探地询问天子称羊耽为“相父”的缘故。
听到天子对着羊耽直呼“相父”的公卿不在少数,王允也不是第一个对羊耽进行试探之人。
不过,羊耽并未倨傲谈论,而是始终保持着故作不知地敷衍了过去。
约莫两刻钟过后,在羊耽不经意地几个小动作中,王允识趣地主动提出告辞。
羊耽出言挽留了几句,也便准了王允的告辞。
而在王允离开过后,羊耽提前命人请了过来的贾诩走了进来。
与在王允面前的故作姿态不同,在贾诩的面前,羊耽整个人都显得放松温和了不少。
在贾诩一板一眼的行礼之时,羊耽招了招手,指着自己的桌案另一侧道。
“文和且过来坐下就是了。”
“是,主公。”
贾诩以任谁都挑不出丝毫问题的君子姿态坐了下来。
“文和等了多久?”
羊耽一边开口询问,一边正想给贾诩倒酒。
贾诩则是先一步起身,连忙接过在小火炉上热着的酒壶,神色恭敬地给羊耽倒酒,然后再往自己的酒器倒上些许。
“文和这段时间来尽心尽力,合该赏一杯酒……”
羊耽笑骂了一句,却也没有阻止贾诩的意思。
“主公给臣倒酒,臣心中感激涕零。然,臣得以准许为主公斟酒,这等信任……”
贾诩说到这里,双眼就似是泛起了泪花。
羊耽笑道。
“我待文和以诚,又怎么担忧文和有害我之心?这等小事何必感动,文和当真想倒酒,那准你给我倒一辈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