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命。”
贾诩眼见羊耽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起身再度弓着腰给羊耽倒酒。
羊耽自然清楚贾诩被后世之人称为“毒士”,道德底线近乎没有。
贾诩所倒之酒,羊耽敢喝吗?
这个答案,自然是敢。
甚至可以说,羊耽未必能完全放心喝相识多年的荀彧、荀攸所倒的酒。
反而是贾诩所倒的酒,羊耽喝得相当放心,完全不担心贾诩会暗中下毒。
毕竟,荀彧、荀攸的性子,当真存在为实现理想而以身入局的可能。
唯独贾诩的性子,绝不会将自己置身于险地当中。
引导别人下毒,贾诩敢做。
可亲自下毒这种高风险的事情,贾诩无疑是绝对不会干的。
羊耽在小酌数杯过后,顿感身心舒畅之余,问道。
“文和到了多久,在侧旁听了多少我与王允的谈话,觉得王允此人如何?”
贾诩稍加斟酌过后,答道。
“大忠似奸。”
“是嘛……”
羊耽转了转酒杯,对于贾诩的评价不置可否。
王允这前半生的事迹,确实称得上一句大汉忠臣,屡屡与十常侍硬刚,几经沉浮。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何尝不是一种求名养望的手段。
且在适才的谈话当中,王允的表现是热切又忠诚,一副全力支持羊耽上位的态度。
至于羁绊值,却卡在了六十这条线,可谓是不高不低。
而后,被羊耽安排负责分析各方汇总而来的密报的贾诩,则是汇报起这几日里虎牢关内外的一些重要情报。
司隶一带,倒是逐步安定了下来。
不过在虎牢关以东,所显露的状态更像是一种各方都在观望的平静。
反倒是羊耽暗中安排人手宣扬的功绩,在各地坊市当中都产生了相当不错的反响。
在诸多百姓的眼中,羊耽这一位收复河套,驱逐鲜卑的骠骑将军本就是名声极好,如今更是杀贼救驾立下泼天之功,自然多是正向评价。
在贾诩汇报过后,羊耽微微叹息了一句,道。
“怕是风雨欲来之势。”
贾诩犹豫,又犹豫,再三犹豫后,低声献计道。
“眼下主公虽救驾回朝,掌控朝廷大权,但一来朝廷早已威望扫地,二来地方诸侯早有异心,这使得主公必然会成众矢之的。”
“我有一计,或可解主公之困。”
羊耽来了精神,眯着眼,道。“嗯?细说。”
贾诩道。“迁都。”
?!
羊耽。
贾诩则是加快语速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