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
廖化见弩箭效果不佳,立刻率领弩军向两侧撤退,谷地宽三里,足够弩军撤退。
弩军迅速撤退,重甲步兵出现了,他们像五堵高墙矗立在峡谷中,每一排有一千重甲步兵。
手中的斩马刀密集如林,在月光下闪闪耀眼,杀气弥漫了整个山谷。
东羌骑兵将领忽然意识到不妙,这时,他再下令撤退已经来不及了,一旦骑兵形成了冲锋阵型,要想改变方向至少需要百步的缓冲距离,至于掉头逃走,那更是需要后方先走,层层后撤,极为默契,要有最精良的训练和长时间的配合,就算楚军最精锐的骑兵也办不到这一点,何况是自由散漫惯了东羌骑兵。
两千东羌骑兵就像狂风暴雨般撞上了斩马刀丛林,无数士兵和战马被锋利的斩马刀刺穿了身体,血光喷射,战马的嘶鸣声,绝望的狂喊,以及被刺穿身体惨叫,各种痛苦叫声响成一片。
这时,两侧的各六千长矛步兵迅速合拢,形成了一个半球形,将敌军包围起来,就像一个收拢的布口袋。
外围则是三千弩手,不断向东羌骑兵射箭。
两千长矛步兵疾速奔跑,奔到最前面列成方阵,堵死了口袋阵的顶部,阻止敌军掉头逃走
关兴率领的哨兵依旧负责监视敌军大寨,防止敌军救援杀来。
“绞杀!”徐晃冷冷下达了命令。
‘呜——’号角声吹响,巨大的布袋阵开始压缩了,大阵中的骑兵已经伤亡过半,他们就像没头的苍蝇四下乱窜,他们前方是杀戮一切的斩马刀大阵,而其他三个方向都是冷冰冰的长矛,无情地将他们从战马上刺下来。
东羌士兵们吓得魂不附体,纷纷从战马上跳下,跪在地上求饶。
敌军主将已不知所踪,他冲在队伍前面,估计在第一波冲击中就已被斩马刀穿刺成串,没有了主将,士兵们完全失去了斗志,连冲出重围的信心都没有了,越来越多的士兵选择下马投降。
徐晃下达了命令,“不接受投降,斩杀殆尽!”
........
东羌人的军寨就在五里外险要处,当喊杀声响起时,主将那利没有听见约好的号角声,他心中着实不安,
他们一直等到天亮,始终不见一个骑兵撤退回来,那利不安地问一名汉人谋士道:“杨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汉人谋士叫杨平,生活在河西汉人,东羌人也需要处理文书事务的官员,基本上都是汉人担任,杨平就是其中一员。
杨平叹口气道:“按理说,无论怎么激战都会有一星半点的消息,现在的情况只有一种解释,两千骑兵全军覆灭,否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啊!”那利一下子惊呆了。
这时,有探子飞马回报,“启禀将军,敌军主力约两万人已经出动,正向这边杀来!”
那利心中顿时紧张万分,他当即下令道:“全军准备迎战!”
此时他很想不顾颜面仓惶北逃,但主帅姜南已经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他胆敢不战而逃,就砍掉他的脑袋祭神。
那利心中胆怯,但只能硬着头皮和楚军一战,他们拥有地利,或许这一战不会输。
东羌人的军寨位于乌鞘岭峡谷最险要处,这里是乌鞘横岭的最高点,越过这个高点,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而且谷地宽只有一里,东羌人用石块修砌成了一道长墙,他们准备了大量弓箭和滚石,在三十度的斜坡上,足以将楚军进攻彻底击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