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悟空返回会同馆中,将事情和八戒沙僧说了。
沙僧听后也和唐僧一样不愿生事。
八戒更是乐得在馆内歇脚。
于是师徒四人暂时在朱紫国中停留下来。
唐僧每日在宫中主持道场法事。
三个徒弟在会同馆中,虽然无盛宴款待,但也有米面菜蔬支应,每日清闲无事。
时间流逝,转眼过了三个多月。
敖徒本来以为悟空定会耐不住性子,过来捣乱,这样他便能以此为由,让唐僧再念半年。
不过没想到这猴子如今的性子竟也变得沉稳了,安稳待了三个多月,也没生事。
敖徒想了想,这也是他的功劳,若不是他一路磨砺,悟空如何能得此长进?
这日,朱紫国国王请敖徒进宫商议道:
“神医,如今期限将至,你看法师那边?”
敖徒道:“就请陛下今日于后宫摆宴,请三藏法师过来,我与他诉说此事。”
朱紫国国王即令后宫摆宴,去请唐僧。
唐僧很快过来。
几人互相问礼,各自落座。
唐僧道:“陛下今日相请,不知可有要事?”
朱紫国国王闻言看向敖徒。
敖徒直言道:“今日之宴,是我为法师赔罪之宴。”
唐僧听了,暗道不好。
果然,敖徒接下来将事情道出,竟是要唐僧再将法事主持半年。
唐僧一听还要再待半年,哪里忍得住,急忙道:“神医,先前说好一百零八日,如今为何又添半年?”
敖徒道:“法事期限,一早便是三百日,此事陛下亦知。陛下当初本欲实言相告,是我与陛下说,若实言告之,恐法师知难而退。法师的徒弟又都形貌非凡,若因此生了事端,岂不伤了和气?故而我做主与法师说一百零八日,是虚言也。”
言罢,敖徒献茶赔礼。
唐僧却垂泪道:“神医,非是贫僧不尽人情,奈何贫僧奉了我王旨意,西去取经,去时曾言三年便回,今已二十载,还未踏足灵山,想要取得真经,岂不是要三十载?尚不知我王龙体如何?怎能不急?”
敖徒劝道:“为人臣者,为王虑之,乃本分也。法师之言大善,然法师可听我一言,再做决断不迟。”
唐僧以袖擦泪道:“神医请讲。”
敖徒道:“人食五谷,焉能不病。今我王不过不惑之年,便已龙体欠安;唐王已知天命,又该如何?佛言果报之说,今日法师见我王有疾,舍力救之,他日旁人见唐王有疾,亦舍力救之。反之,法师若见我王有疾而不救,又要何人去救唐王呢?”
唐僧听了,被敖徒一言说服,接过献茶道:“神医之言,贫僧愿意听从。”
朱紫国国王见状大喜,心中更是对敖徒十分敬服、敬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