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那边有大批淘汰的绵羊？”
听到别拉诺夫的话。
高华下意识望向空间仓库，然后满脸兴奋：“不是大批，而是超级大批！只是……”
陷入停顿。
别拉诺夫那个急啊，连忙追问：“只是什么？”
高华摊手：“你懂的，绵羊最大的价值不是那身肥肉，而是不断生长的羊毛……非不得已，绵羊不会被送入屠宰厂杀了吃肉！”
别拉诺夫皱眉：“这件事我知道啊……我们这边也有很优质的绵羊，早年间还送过给你们呢！”
高华：“……”
确实如此。
五十年代国内引进了毛熊版美利奴绵羊，以此为基础培育出的细毛羊品质很好，达到了国内领先水平。
但也引发了一个问题。
高华摊手：“养了很多年的淘汰绵羊吃起来会很膻气，肉也柴、硬！当年就算是某些特殊时期，很多人宁愿忍着不吃肉，宁愿兑换肉罐头，也不愿把宝贵的肉票浪费在这种羊肉上……嗯，同档次的还有骆驼肉。”
娄晓娥：“……”
满脸茫然。
毕竟那几年她家里有的是钱，餐桌上从没有断过新鲜的肉蛋奶……
所以。
她吃的都是当年的小羔子。
柔嫩。
入口有种淡淡的奶香。
用力吞口水。
饿了。
不过她不是馋羊肉，而是想急头白脸的喝一碗羊杂汤……
多放香菜！
高华并不知道胖媳妇在想什么，继续道：“我那边弄来的羊肉都是老年淘汰羊，肉质硬味道大，虽然足够便宜……”
“便宜就够了！”
别拉诺夫满脸兴奋：“目前我要做的是填饱他们的肚子，口味这样的享受，还是留到因特纳雄耐尔实现的那一天吧！”
高华：“……”
没说什么。
毕竟他做生意从来诚信为本。
虽然是空间产出。
每块肉都含着这个时代无法理解的科技。
但可以透露的信息一定做到童叟无欺！
既然对方能接受。
高华微笑道：“既然这样，那就看你能弄来多少运送羊肉的专列了！”
别拉诺夫闻言露出为难的表情：“专列吗？”
高华点头：“冷冻车厢的事情我可以帮你解决，但火车头和从这里抵达黑海或者亚速海的专线，需要你来想办法解决！”
毕竟这年月国内没有通往中亚的铁路。
别拉诺夫缓缓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没有问题了……我始终担忧的就是羊肉千里迢迢送过来会臭掉！”
高华笑道：“相信科技的进步，冷冻集装箱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别拉诺夫再度点头：“对于这一点我很相信！”
伊万诺维奇笑道：“他在莫城，没少吃你从海上运到那边的冷冻牛肉……还有鸡肉、猪肉！”
别拉诺夫摇头：“没有猪肉！”
高华：“……”
伊万诺维奇哈哈哈笑出声：“是，你吃的是短鼻子象！”
别拉诺夫：“……”
微微摇头没吱声。
高华笑道：“那么该用什么货物置换羊肉呢？”
别拉诺夫毫不犹豫：“石油！中亚这里的石油储量很丰富，产量也很高！”
高华叹气：“但中亚没有输油管道……原油只能通过陆运的方式运送到海边港口！长达上千公里！就像是那些运过来的羊肉一样，运输成本等于货物成本！”
别拉诺夫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高华小声道：“是这样的，爪哇近些年的发展十分迅速，对电力的需求越来越高，虽然那边煤炭储量异常丰富，火力发电足以满足需求……但相比较核能，火电不仅污染环境，而且成本很高。”
说到这里。
他不再言语，满脸暗示：“所以，你能帮帮我吗？”
别拉诺夫人都傻了。
以及。
莫名觉得眼前这一幕有点熟悉。
几秒之后恍然大悟。
他和高华初相识的时候，就是在进行有关核电站的出口项目……
现在。
往日重现！
当然了。
这次高华只需要关键材料。
嗯，主要是其他东西中亚这边根本没有……
沉默几秒。
别拉诺夫回答道：“如果你要这个东西的话，那我就必须要向总会长大人通电话进行汇报了！”
高华微笑道：“所以，你永远也无法成为老伊万！”
别拉诺夫：“……”
伊万诺维奇满脸认同点头：“他远在天边，你怕什么？”
别拉诺夫：“……”
伊万诺维奇认真道：“斯拉夫人从来崇尚英雄，如果你无法成为英雄，那么你的下场肯定很惨！”
稍稍停顿。
他用只能让高华和别拉诺夫听到的声音小声道：“哪怕，是强撑的英雄……比如沙俄时期的沙皇，虽然在和土鸡的战争失败羞愤自杀身亡，但这种不屈自杀的表现很强硬！所以他的家族得以延续下来！但一旦他们开始软弱，不仅是自己死，所有家族成员都要一起死！”
高华：“……”
对此不予评价。
别拉诺夫思索良久，用力咬了咬后槽牙：“可以！我干了！”
伊万诺维奇强忍着不笑出声。